薇妮娅没想到裴是真做事。
半个小时不到,烧了一大桶的热水,然后出门去给她打猎,她说她还要吃水果,不甜的不要,他也点头,对她的要求和情绪照单全收。
她提的所有要求,真如他离开前说的——无论她想要什么,都能做到。
薇妮娅脱了衣服,爬在泡澡的木桶边缘,房间里靠近阳台的位置几乎被水雾笼罩得仿佛仙境,她有些热,渐渐的,她开始惬意起来,半眯着眼靠着木桶,觉得这是来到这两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最舒服的瞬间。
在车上她睡了挺久的,现在只觉舒服,不是很想睡觉,视线在木屋里到处乱转。
卢克……
看着只是个面善的牧羊人,还有点天真无邪,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表里如一。
她泡了会儿,等水温下去后,屋内的温度渐渐上来了,她从水里出来也不觉得冷,随意套了件短袖在身上,抱着手臂在逐渐暖和的木屋里走动,先是把房间内所有的摆件和家具都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问题后,就开始分析这个木屋的构造。
这个木屋从外面看起来不怎么样,但一进来就几乎能隔绝大部分的冷空气,完全能够抵御零几十度的严寒,透过双层的木窗往外看雪,像身处国外的童话世界中。
屋内是木质的圆桌,被打磨得很光滑,巨大的壁炉占据了墙壁的一角,地板上也铺了厚厚一层的兽皮毛毯,烛台在静静燃烧,偶尔发出声响,薇妮娅倒在只能够容纳一人的沙发上,正思考裴是怎么能够借宿到这种环境的,还没想清楚,双层厚实的木门就被从外推开。
裴带着猎物和水果满载而归。
进来就看见女孩毫无形象地倒在沙发上,两条细长笔直的腿暴露在空气中,估计是刚泡完澡觉得热,腿上的皮肤都是红彤彤的颜色,她连裤子都没穿,宽大的T恤垂下,刚好能遮住她的大腿,但她大大咧咧地姿势,什么都遮不住。
她窝在沙发里,一副要睡不睡的模样,眼神迷蒙。
裴俯身亲吻她的发丝和眉眼:“起来吃饭?”
薇妮娅推开他:“我没打算睡啊。”
她坐直了身体,下意识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摆往下拽了拽,然后看向他放在门口的猎物。
“那是什么?”
“松鸡。”裴说:“还打了一只驼鹿,已经交给卢克处理了。”
“他要是带着东西跑路了怎么办?”
薇妮娅立即就要穿衣服出去。
裴拉住她的手腕按回来,将她完全围堵在他的胸膛和沙发之中。
薇妮娅的双手被他轻易禁锢,按在胸口,她眨眨眼,想要挣扎,盯着他脸上冷淡的面罩看:“干嘛啊?”
军人就是不一样,国外的兵更是喜欢坚守这种覆面的信仰,他依旧戴着那张黑色,没有任何花纹单调得像是个蒙面杀手的面罩,凝视她的深邃眼眸中,仿佛蕴含着漂亮的黑夜与森林。
她咬着唇,絮絮叨叨地从他手里挣扎出来,柔软的手掌轻轻地贴在他胸口,试着推了推,他只会靠得越来越近。
掌心之下就是无限接近他心脏的位置。
男人身上的肌肉因为她的小动作而紧绷,结实的胸肌下,力量感十足。
和他身上冷冽的气息不同,薇妮娅是温暖的,是柔软的,是诱人的,身上更是刚洗过澡的馨香,味道很淡,却足够让人捕捉,沉沦。
薇妮娅察觉到危险,开始伸出利爪,抓到了他背后的伤口,顿了下:“活该。”
他抱着人,将她往身体里按,“甜心,我很喜欢你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薇妮娅推他:“不要脸。”
裴像一头巨大的野兽埋进她脖颈,“再留多一点,好不好?”
薇妮娅张嘴咬他,“你受虐狂啊……”
他的后背一片狼藉,她都没眼看。
昨天晚上,不对,是今天凌晨,她抓得到处都是,可裴连真格都没动。
她憎恨不已地握住他乱动的大掌。
盯着那几根修长却布满老茧的手指,满眼都是嫌弃和羞愤。
“你的手,以后离我远一点。”
男人笑眯眯地用手掌掐住她的脸颊,粗粝的直接故意在她娇柔的皮肤上按揉,见她脸色羞红得厉害,眼尾笑意加深,指节过分地按压她的眼尾,过了好一会儿,等到她有些慌乱地疯狂眨眼才松开。
裴的垂眼看她,语调很淡,“薇妮娅,告诉我,你真的不想要?”
薇妮娅颤着细细的肩膀,T恤下的腿都在控制不住地抖,她紧咬着牙:“不、要。”
裴轻笑出声,奖励似的在她脸上拍了拍:“很好,甜心,希望你能一直这样有骨气。”
男人将她按倒在沙发上,狭小的空间并不能够容纳两个人,薇妮娅也只能紧紧拉住他身上的衣服才不让自己掉下去。
裴在游戏里,认为NPC不会拥有太多人类的感情与痛觉,对她做的确实比较过分,来到这里后,他并不会急着想要让薇妮娅接受他,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其他手段让薇妮娅感受到欲望带来的欢愉。
薇妮娅的衣服太好脱了,男人都没用什么手法,它就自己滑下来,裴拉着她柔弱无骨的手臂勾在背部,让她数清楚背后抓了多少道。
“不数?”
薇妮娅骂他。
裴亲吻她的唇角:“数数你的杰作,我希望结束的时候,你能让它们数量翻倍。”
薇妮娅哭了,哭得两只漂亮的眼睛又红又可怜,这并没有让裴很满意。
她在假哭。
男人指节勾去她眼角的泪水:“数。”
凑近她耳垂:“哭在平时才有用。”
薇妮娅呜咽起来,抱着他求饶:“数不过来,真的好难数……”
薇妮娅和裴从木屋里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卢克都已经在他的木屋外的院子,将那只刚到手的猎物绑在了铁架上,三百多斤的大家伙差点没给他累死。
他叉着腰,手里举着两把刀,等了半天,都不见裴的踪影,只能咬牙自己动手。
果然,谈了恋爱的男人,都一个样。
等他累死累活地想跪下去时,裴终于带着人来了。
卢克:“Божемой,вычто,хотитеменязамуроватьработой?Развевынезнаете,сколькохлопотсразделкойэтогомяса?”
薇妮娅慢吞吞地从后面过来,小脸红润得不正常,她嗓子也有哑,“你说什么?”
裴:“没必要听。”
“那他肯定是在骂我了。”
卢克:“???”
薇妮娅不仅没帮忙,一过来就有些撑不住地给自己找了个位置坐,院子里也有个皮质的沙发,她刚躺下去,卢克就不满了:“Эй-эй,тынеперегибайпалку.Разветакленятся?”(喂喂!你别太过分了,哪有像你这样偷懒!)
薇妮娅咬着早已经红肿的唇:“别和我说话。”
她能出来都算不错了。
两条腿抖得不行。
裴这个混蛋,就算不做,也能把她差点弄死。
她倒在沙发里,吹着外面的风雪,企图让自己从刚才的溃不成军中清醒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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