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姝。”他唤她。
“嗯？”她正低头检查他小臂上的一道擦伤。
“我爱你。”
玖姝她没来得及说什么，李文彬已经向前将她拥入怀中。
吻住了她。
他的唇有些干裂，带着点淡淡的血腥味，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他一点一点地、细细地吻着她。没有急躁，没有掠夺，只有一种虔诚的珍惜和爱意。
玖姝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然后缓缓闭上。
她环住他的脖颈，回应了他。
两人不知吻了多久，直到有点呼吸不过来，唇舌都开始微微发麻，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玖姝轻轻推了推他，声音里刚接完吻的沙哑，还有一点小小的抱怨：“胡子好扎。”
李文彬愣了一下，随即低声笑了起来。
他没有松开她，反而将她更紧地往怀里带了带，“等下我就刮。”
说着又想吻她。
玖姝感觉到了他与以前不同的温柔，
不知道是不是李文彬自己脑补了她在外面受了太多罪，连吻她的时候都那样小心翼翼，生怕吓着她。
过去的李文彬吻她的时候总是很急，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拆吞入腹。
他总是吻得她又喘不过气，嘴唇发麻，口干舌燥。
每次吻完玖姝的脸红红的，嘴唇肿肿的，经常要一口气喝掉大半杯水。
因为嘴里总是好渴。
搞得每次都要她气得咬他的舌头，他才肯稍稍收敛一点。
可收敛不了多久，他又会凑过来，贴着她的耳廓，用那种低沉带着笑意的嗓音说一些什么“小姝哪里都好甜。”“嘴甜，脸也甜……”
他的吻会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往下，落在她的脖颈上、锁骨上、白嫩的手指也一根根吻遍，再亲她柔软细腻的腰际……
然后还要往下亲……
李文彬没有恋爱经历，和玖姝的相处完全出自本能。
读书时没那个心思，满脑子都是毕业和前途；警校时更是一门心思扑在训练上，别人周末去约会，他去图书馆看案例，或者泡在靶场练枪。
工作以后就更别提了，O记的案子一个接一个，他连睡觉的时间都得靠挤，哪有工夫拍拖。
阿碧和Roy他们偶尔会开玩笑，说“头儿你是不是打算跟工作结婚啊”，他也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李文彬以为自己的生活就是这样了，直到那天见到了她。
当时他就没道理的心跳加快，但他说服自己是被Roy气的——随便从证物室拉了一个文员来做放蛇，连招呼都不打一声，这种操作也太离谱了。
后来他才意识到，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对一个人一见钟情。
交往后，他再回头去看自己第一次见她时的表现，简直糟糕透顶。
自己一直板着脸，话都没说几句，还把人家小姑娘吓了一跳。
李文彬觉得自己不够体贴，不够强大，甚至在遇到危险时，还让她冲出来救了他。
他比她大了有十岁，有时候夜里醒来想着她，会觉得自己很无耻，可他又好开心，开心到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她是他的。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对她更好一点。
他问过阿碧、诗叔，问过那些结了婚的同僚，可每个人给的答案都不一样。
他看别的下属拍拖，总是分分合合，吵架分手又和好，没过多久又冷战。
李文彬看不懂，如果真的爱一个人，怎么会舍得跟她分开？他做不到，和小姝分开一天他都受不了。
而且分手了再和好，难道不会留下裂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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