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不知道潘阿姨当年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潘家，甚至要改名换姓远走法国。”
这才是最关键的疑点。
玖姝拉了拉李文彬的手。
“还是要谢谢你，让我知道了妈妈这么多以前的事。”
李文彬反手将她的手完全包在掌心，用力握了握，不以为然道：“我都没做什么啊，都是叫我爸手下那些老伙计帮忙查的。你要谢，以后谢一下我们的爸爸就好啦。”
玖姝嗔怪地瞪他：“阿彬，你好不要脸。”
“要脸做什么？”他理直气壮，“要老婆才是正事。”
玖姝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紧紧的。
“那，现在知道了潘家和你的这层关系……”他又问道。
玖姝摇摇头，很肯定地说：“和我没有什么关系啊。妈妈都脱离潘家了，我现在只想和哥哥们生活在一起。”
李文彬眼巴巴地看着她。眼神分明在说：那你的未来里有没有我？
“你眼睛不舒服吗？”玖姝故意逗他。
李文彬也懒得再绕弯子，他干脆捧住她的脸，直接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你的未来一定要有我啊，小姝BB。”
玖姝的忍不住笑了，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得啦，睇你表现啦。”
—
玖姝能想到去查的东西，潘隽亨自然也想的到。甚至查到的更多。
他面前放着一个信封，里面是私家侦探这几天送来的材料。
除了玖姝这二十年来的各种经历，还有她那两个哥哥，他们没有血缘关系，都是孤儿院长大的。
没有父亲。
潘隽亨把那份出生证明的复印件从信封里抽出来，看了很久。
怡秋不写那个男人的名字，是因为因为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是谁？还是……从来都没有这个人？
现在能做DNA亲子鉴定了。抽血或者带毛囊的头发，对他来说都不难，他甚至不需要惊动那女孩。
只要他开口，不需要走正规流程，结果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送到他手上。
但潘隽亨在犹豫。
他要不要确认？确认了又怎样？那个女孩是怡秋的孩子。这一点已经不需要任何科学手段来证明了。
怡秋的孩子。这几个字在他心里翻来覆去。
雪茄的烟雾在眼前升腾，潘隽亨仿佛又看到了那张倔强的脸。
那似乎是个阳光很好的下午，他们在老宅的花房里。
“怡秋。”他开口。
“嗯？”女孩没回头，随口应道。
“我以后想要个女儿。像你一样的女儿。”
潘怡秋终于回过头，不解的问：“为什么想要跟我一样的女儿？像你一样的孩子不好吗？”
“好，如果怡秋的孩子像我也很好。”
“我的孩子为什么要像你？”她理所当然道：“一定要像我才好！我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的，要是像别人，我不得呕血啊？”
潘隽亨失笑，“什么别人，怡秋的孩子，自然也是我的孩子。”
“反正！如果一定要生孩子的话，我肯定得找个靓仔、性格又好、基因顶顶好的来生。哥哥你就不行。”
潘隽亨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为什么我不行？”
潘怡秋思考了一下，斩钉截铁地说：“总之，我觉得老潘家的基因就不太行……你，我也瞧不上。新来的怡心妹妹倒是不错，可惜是女孩子……”
她说着，还遗憾地叹了口气，完全没注意到面前男人阴沉下去的脸色。
潘家的基因不行。我也瞧不上。
这两句话，时隔二十多年，依旧能刺穿潘隽亨的心脏。
现在她的孩子，就在眼前。
彭玖姝不是他的孩子又怎样？怡秋的孩子就是他的孩子。她的存在，证明怡秋永远不可能逃离得了潘家，永远别想离开自己。
他做出了决定。
“Daddy。”
门被敲了两下，没有等回应就被推开了。
潘志昂推门而入。
“我听说，您找陈律师修改了遗嘱。”潘志昂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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