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重生70:我就要娶资本家大小姐 > 第二百一十七章:南湖饭店
沈清辞买了两张去省城的车票。

  一张早班车。

  一张晚班车。

  宋恩泽看着车票。

  “买两班做什么?”

  “早班车去,晚班车回来。”

  “坐哪一班?”

  “都不坐。”

  宋恩泽抬头。

  沈清辞把车票收进账本。

  “你不是说对方让你一个人去吗?那我坐早班车,先去南湖饭店附近看位置。你坐晚班车,按照约定时间出现。”

  “你不是要跟我一起去?”

  “我是去买东西。”

  “买什么?”

  “买你们谈话期间的茶水。”

  宋恩泽没再问。

  他把办公室的门关上,拿出那张关系图。

  高德胜。

  林耀华。

  周永昌。

  何志远。

  郑远山。

  五个名字下面,写着四个地点。

  东角码头。

  南湖饭店。

  省纪委档案室。

  香江廉政公署。

  沈清辞从他手里拿过笔,在南湖饭店旁边补了一行。

  “还有省公安厅招待所。”

  “郑远山被带走前,住在那里。”

  “人现在不在那里。”

  “也许还在那里。”

  “李建国说没找到。”

  “他说的是没找到,不是没有。”

  沈清辞看着那张图。

  “你准备怎么进南湖饭店?”

  “走进去。”

  “对方让你一个人带东西。”

  “我带了。”

  宋恩泽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里面是何志远交给他的照片复印件、一张专利异议书草稿,还有两张长明电子的收据。

  沈清辞把纸袋打开。

  “你准备拿这些骗他们?”

  “不是骗。让他们猜。”

  “猜什么?”

  “猜我手里还有什么。”

  沈清辞把东西重新装好。

  “你手里真正有用的东西,只有那张照片的复印件。”

  “照片不够。”

  “所以你还准备拿什么?”

  “拿一个人。”

  沈清辞抬头。

  宋恩泽没有继续说。

  他拨了李建国的电话。

  响了五声,没人接。

  第六声,电话被拿起。

  “老三?”

  “郑远山在哪?”

  “还在找。”

  “省公安厅招待所的值班记录,给我抄一份。”

  “你要查什么?”

  “查谁带他走的。”

  “已经查过了。那辆车是省厅的老桑塔纳,车牌被泥挡住一半。值班员只记得后两位是七六。”

  “司机呢?”

  “穿制服,戴帽子,没看清脸。”

  “郑远山的房间有没有留下东西?”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有一只药瓶。风湿止痛片。”

  “谁拿走的?”

  “值班员收起来了。”

  “药瓶呢?”

  “你怀疑他被人下药?”

  “我怀疑他没有风湿。”

  李建国没接话。

  宋恩泽继续说:“郑远山腿上中过枪,十三年没去医院。他在广西种甘蔗,不需要每天吃风湿止痛片。有人把药瓶放在那里,是想让值班员记住他吃过药。”

  “你是说,人被带走之前已经死了?”

  “不是。是要让人以为他病了。”

  李建国的呼吸声变重了一点。

  “我让人把药瓶送去化验。”

  “来不及。”

  “什么来不及?”

  “今晚八点,南湖饭店四号包间。对方拿郑远山换东西。”

  “你不能去。”

  “我已经买票了。”

  “老三。”

  “李叔,郑远山没死。他们要是想灭口,不会费力把人弄到南湖饭店。”

  “也有可能是引你过去。”

  “引我过去,不需要用郑远山。拿张纸就够了。”

  李建国没再劝。

  他清楚宋恩泽不是冲动的人。这个人每次往前走,都会先把能用的东西排一遍。只是他排完以后,往往不会给别人留下反对的机会。

  “我带人在饭店外面。”

  “不要进。”

  “为什么?”

  “对方敢把郑远山放在饭店,说明他们已经算过你会来。你的人一出现,交易就变成抓捕。郑远山会先死。”

  “你拿什么保证?”

  “没有保证。”

  “你跟你爸一样。”

  宋恩泽没出声。

  电话挂断。

  沈清辞收起账本。

  “他刚才那句话,不适合安慰人。”

  “李叔不负责安慰。”

  “那你负责?”

  “我负责发工资。”

  “那你最好活着回来。下个月工资还没算完。”

  第二天上午,沈清辞先坐车去了省城。

  宋恩泽留在厂里,安排完代工线,又去实验室看了一眼。

  顾海峰趴在桌上,手里还拿着螺丝刀。

  “顾工。”

  顾海峰没动。

  宋恩泽伸手敲了敲桌面。

  顾海峰睁开眼。

  “样机呢?”

  “在这里。”

  他从旁边搬出一台改装过的影碟机。

  “音画同步试了两遍。两小时没有漂移。”

  “片子呢?”

  “已经刻进盘了。”

  “刻的什么?”

  “电影。”

  “哪部?”

  顾海峰看着他。

  “你想听名字,还是想看能不能过专利审查?”

  “名字。”

  “《少林寺》。”

  宋恩泽伸手拿盘。

  “谁选的?”

  “许良。”

  许良从门外探进头。

  “片子长,打斗多,声音容易对。要是用文艺片,演员说两句话停三秒,谁也听不出来。”

  宋恩泽把盘放回桌上。

  “今晚你们留在厂里。”

  顾海峰问:“你去哪?”

  “省城。”

  “去拿钱?”

  “拿人。”

  顾海峰没问拿谁。

  许良问:“能带回来吗?”

  “带不回来就少一个人吃饭。”

  许良点点头。

  他觉得这句话已经说明问题很严重。

  下午五点,宋恩泽坐上晚班车。

  上车前,他把大哥大关了,只留传呼机。

  沈清辞在南湖饭店附近等他。

  她坐在一间照相馆里,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茶。

  “你到了以后,从饭店后门进。”她说,“正门有人盯着。”

  “谁?”

  “两个男人。一个戴灰帽子,一个穿棕色皮鞋。”

  “棕色三接头?”

  “不是三接头。鞋头有划痕。”

  “你看得挺细。”

  “我在饭店门口坐了三个小时。”

  “吃了什么?”

  “一碗面。”

  “多少钱?”

  “三块二。”

  “记工厂账。”

  “已经记了。”

  “什么科目?”

  “外勤调查。”

  宋恩泽把车票折好。

  “里面情况呢?”

  “二楼四号包间已经有人。服务员说下午三点进的,没点菜,只要茶。”

  “几个人?”

  “两个。”

  “郑远山?”

  “没看到。”

  “后门呢?”

  “后门通厨房,厨房有三个出口。西侧小门通停车场,东侧门通饭店仓库。仓库里有一辆送菜的三轮车。”

  宋恩泽盘算。

  对方把包间定在二楼,又不点菜,是为了让服务员少来。后门有人守,正门也有人盯。郑远山没有露面,说明他不在包间。

  “你进过饭店?”

  “进过。四号包间旁边还有三个房间。三号没人。五号是杂物间,门没锁。”

  “能听见里面说话吗?”

  “窗户关着。墙不厚,但饭店楼下太吵。”

  “你有没有问服务员是谁订的包间?”

  “问了。”

  “怎么说?”

  “一个穿中山装的人。留下名字,叫林科长。”

  宋恩泽停了一下。

  林耀华现在在省纪委。

  他不需要亲自出现。一个“林科长”,足够让饭店的人把包间留给他。

  车到省城时,已经七点四十。

  宋恩泽没去饭店正门。

  他从后街绕到厨房。

  厨房的小门开着,一个胖厨师端着汤锅出来,看见他,骂了一句:“别挡路。”

  宋恩泽让开。

  趁着门没关,他走了进去。

  沈清辞站在仓库门边。

  她手里拿着一只塑料袋,袋里是两个包子。

  “给你。”

  “你吃过了?”

  “我吃了三个。”

  “饭店调查经费?”

  “早餐没报。包子是晚饭。”

  宋恩泽接过包子。

  “你没有别的办法进去?”

  “有。我可以花三块二吃面,然后光明正大进来。”

  “你选了最麻烦的。”

  “因为后门不收门票。”

  两人从仓库穿过去。

  仓库里堆着米袋和煤球。

  西侧小门外停着几辆自行车,还有一辆送菜三轮车。

  沈清辞指了指饭店二楼。

  “四号包间就在上面。你从楼梯上去,先去五号房间。有人从正门进来,我敲两下墙。”

  “你呢?”

  “去厨房。”

  “你不进包间?”

  “你不是要一个人吗?”

  “那是对方说的。”

  “我替你尊重一下。”

  宋恩泽吃完包子,把塑料袋揉成一团。

  “别乱跑。”

  “我跑得比你快。”

  “昨晚在码头,你摔了。”

  “那是地面不平。”

  “今天楼梯平。”

  沈清辞没理他,转身进了厨房。

  宋恩泽上楼。

  走到五号包间门口时,里面没有人。

  他推门进去。

  四号包间就在隔壁。

  门底下没有光。

  他坐到五号房间的桌边,拿出纸袋,放在桌上。

  七点五十八分。

  楼下有人进来。

  脚步声。

  两个。

  一前一后。

  经过五号包间,停在四号门口。

  门开了。

  “宋先生。”

  是林耀华的声音。

  宋恩泽起身,推开五号包间的门。

  四号包间里只有一个人。

  林耀华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深色中山装,桌上放着一只搪瓷茶杯。

  “进来吧。”他说。

  宋恩泽没进。

  “郑远山呢?”

  “坐下再谈。”

  “人不在,我不谈。”

  林耀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跟你父亲一样,先问人,后问事。”

  “我爸是来问事的。你们让他先死。”

  林耀华放下杯子。

  他的脸没有变化。

  “你今年多大?”

  “二十七。”

  “你父亲出事的时候,你十四岁。”

  “那时候你们觉得十四岁的孩子不会查账。”

  “谁跟你说的?”

  “录音里。”

  林耀华的手停在杯口。

  宋恩泽没有坐。

  “郑远山在哪?”

  “你把东西放下,人就会出现。”

  “你先把人带来。”

  “你不信我?”

  “你们每个人都说自己值得信。”

  林耀华看着他。

  他来之前看过宋恩泽的资料。

  一个从香江回来的年轻商人,接手一家亏损工厂,跟日本公司做代工,申请数字影碟机专利,还在查十三年前的旧案。

  资料里的宋恩泽没有受过公安系统训练。

  但他能让郑远山从东角码头活着出来,能在澳门识破假警察,能把照片藏在沈清辞的算盘里,再故意带一只空算盘回关口。

  这种人,不能按普通商人处理。

  林耀华原本打算先拿住郑远山,再逼宋恩泽交出何志远手里的东西。

  现在,他换了安排。

  “宋先生。”林耀华说,“你手里的证据不完整。照片没有原件,录音不在你手里,郑远山也不在你手里。你拿着一张信纸,想给我定罪?”

  “我没说要给你定罪。”

  “那你来做什么?”

  “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

  “七二年十月三日晚上,东角码头开枪的人,是不是你?”

  林耀华没说话。

  宋恩泽把纸袋放到门边,没有推过去。

  “你不回答,也行。把郑远山带出来。”

  林耀华拿起桌上的电话。

  拨了一个号码。

  “把人带来。”

  他放下电话。

  两分钟后,包间外有人敲门。

  门打开。

  两个男人押着郑远山走进来。

  郑远山穿着一件旧衬衣,右腿拖着。他的手没有被绑,脸上也没有伤。

  他进门后先看宋恩泽。

  “你不该来。”

  “你们每个人都这么说。”

  “因为你每次都来。”

  林耀华看了郑远山一眼。

  “坐。”

  郑远山没坐。

  他站在桌旁,离林耀华不到两米。

  宋恩泽留意到他的左手。

  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根火柴。

  不是烟。

  郑远山以前抽烟,手指总是夹烟。现在他夹着火柴,说明他身上没有打火机,或者有人搜过他。

  宋恩泽把纸袋往前推了一点。

  “东西在这里。”

  林耀华没有看纸袋。

  “何志远呢?”

  “在澳门。”

  “他没有回来?”

  “没有。”

  “你们在澳门拿到了什么?”

  “你派去的人没拿到。”

  林耀华看着他。

  “我派去的人?”

  “两个假警察。证件编号M开头。旧证样式。你妻子的哥哥以前在澳门警务系统工作。”

  林耀华的手指落在桌面上。

  “你查得很快。”

  “你们动得也快。”

  “我没派人去澳门。”

  “那你不用担心。”

  “我担心什么?”

  “担心有人借你的名义办事。”

  林耀华看了一眼门口的两个男人。

  两个男人低下头。

  “你想说什么?”

  “高德胜以为东西在你手里。你以为东西在高德胜手里。何志远手里的信纸和工作记录,被你们分走了。现在你们又都以为照片和录音在我这里。”

  “事实呢?”

  “照片在我这里。”

  林耀华没有接话。

  “录音也在我这里。”

  郑远山看向宋恩泽。

  这是他第一次听说录音在宋恩泽手里。

  他很快明白,对方在试林耀华。

  林耀华也听出来了。

  “你从何志远那里拿到的?”

  “你猜。”

  “何志远不会把录音给你。”

  “那就是你的人给的。”

  “我没有人给你东西。”

  “那就说明你猜错了。”

  宋恩泽把纸袋打开,取出一张照片复印件。

  照片上,高德胜、林耀华、周茂才站在一起,桌上放着五六式步枪。

  林耀华没有伸手。

  “这是复印件。”

  “对。”

  “原件在何志远手里?”

  “也许。”

  “他要拿这个东西换郑远山。你把人带走,是为了让他没法换。”

  林耀华看着郑远山。

  “郑远山当年是你父亲的搭档。他的证词只能证明三个人到过码头,不能证明谁开的枪。”

  “还可以证明有人说过‘长明,对不起’。”

  “夜里听错一句话,很正常。”

  “所以你不怕他?”

  “我怕的是证据,不是人。”

  “那你把人交给我。”

  “你想把他送去香江。”

  “对。”

  “交给廉政公署?”

  “对。”

  林耀华的脸终于动了一下。

  “内地的公安命案,交给香江机构调查。你想得很周全。”

  “你们把证据藏了十三年。我没有别的选择。”

  林耀华看了一眼手表。

  “郑远山可以给你。”

  郑远山抬头。

  宋恩泽没马上回答。

  “条件呢?”

  “照片和录音。”

  “只要这两个?”

  “再加何志远手里的工作记录。”

  “你不问信纸?”

  “信纸在高德胜手里。”

  宋恩泽盘算。

  林耀华故意不提信纸。

  说明他已经知道何志远偷走了信纸,也知道高德胜没有拿到。两个人都在装作不清楚对方手里的东西。

  “你不想要信纸?”

  “信纸对我没用。”

  “那封信是你写的。”

  林耀华的手指停住。

  郑远山看向他。

  包间外,服务员端着茶水经过。脚步停了一下,又走远。

  林耀华抬头。

  “谁告诉你的?”

  “信封上的指纹。”

  “十三年前的指纹,早就没了。”

  “旧指纹没了。新的还在。”

  林耀华盯着宋恩泽。

  宋恩泽继续说:“省纪委档案室的私人铁柜。钥匙在你手里。你今天要是去开柜,留下指纹。你不去开,柜子里的东西就会一直在那里。”

  林耀华没有说话。

  这是宋恩泽真正的目的。

  他没有掌握铁柜,也没有搜查手续。他需要有人把信封拿出来。林耀华要是觉得信封已被何志远拿走,就会去确认。只要他开柜,李建国就能安排人盯住。

  林耀华以为宋恩泽在诈他。

  但他不能不查。

  两边都在赌。

  赌谁更怕对方手里的东西。

  “你带了人来?”林耀华问。

  “没有。”

  “那你凭什么查省纪委的柜子?”

  “我不查。你自己开。”

  林耀华靠在椅背上。

  “你父亲当年查案,也是这么跟人谈的?”

  “他没谈成。”

  “所以死了。”

  郑远山手里的火柴折断了。

  林耀华看了他一眼。

  “你当年躲了十三年,现在出来,不是为了替宋长明报仇。你是怕高德胜把你灭口。”

  “你说对了。”

  “你跟他不是一路人。”

  “我跟你也不是。”

  林耀华端起茶杯。

  杯里已经没茶了。

  “宋恩泽,做人要给自己留后路。高德胜已经退了。我还在做事。你把东西交给我,我给你一笔钱,再给你一张去香江的船票。你父亲的事,到此为止。”

  “多少钱?”

  林耀华抬头。

  郑远山也看向他。

  “你想要多少?”

  “你准备多少?”

  “十万港币。”

  沈清辞在厨房门边听到这句话,手里的账本差点掉进洗菜池。

  十万港币。

  长明电子现在的账上,不算她追加的两万,只有八千多。

  林耀华拿十万买一条命,说明那条命的价格至少不止十万。

  宋恩泽说:“不够。”

  林耀华以为他会加价。

  “你要多少?”

  “二十万。”

  “可以。”

  “我不要钱。”

  林耀华盯着他。

  “你刚才说不够。”

  “我想看你愿意出多少。”

  宋恩泽把照片复印件收回纸袋。

  “郑远山我带走。东西我不给。你把我约来,只是想知道我手里有多少证据。现在你知道了。”

  林耀华站起来。

  两个押着郑远山的男人往前半步。

  宋恩泽没退。

  包间里只有四个人。

  林耀华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因为这件事好笑。

  “你带不走他。”

  “那你叫我来做什么?”

  “让你看看他还活着。”

  “看完呢?”

  “回去等消息。”

  “我不等。”

  宋恩泽伸手拿起桌上的搪瓷茶杯,朝墙上的电话机砸过去。

  电话机掉在地上。

  林耀华愣了一下。

  门外立刻有人撞门。

  宋恩泽抓住靠门最近的男人,把他往后一拽,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将人撞到桌角。

  郑远山抬脚踢向另一个男人的膝盖。

  那人弯腰。

  林耀华后退,拉开窗户。

  沈清辞在厨房里听见动静,立刻把煤气阀关掉,拿起一只装满面粉的盆,跑向楼梯口。

  门被撞开。

  第三个男人冲进来。

  沈清辞从侧面把面粉盆扣在他头上。

  白粉落了满脸。

  男人愣着没动。

  “你这是干什么?”他问。

  “厨房剩下的。”

  沈清辞转身就跑。

  宋恩泽抓住郑远山,往后门方向撤。

  林耀华没有追。

  他站在窗边,看着宋恩泽几个人冲出包间。

  “宋恩泽。”他在后面喊。

  宋恩泽回头。

  “你父亲口袋里拿走的东西,不是信。”

  “那是什么?”

  林耀华看着他。

  “是你父亲留给你的名字。”

  宋恩泽停了一下。

  林耀华关上窗。

  四号包间里,电话机落在地上,线还连着墙。

  外面传来饭店人员的喊声。

  沈清辞拉开仓库小门。

  三人钻进后院。

  郑远山的右腿撑不住,靠在墙上。

  “他说的名字是什么?”沈清辞问。

  宋恩泽没回答。

  郑远山拿出那根断掉的火柴。

  火柴杆里藏着一小片卷起来的纸。

  “这是我从招待所房间拿出来的。”

  宋恩泽接过。

  纸片上只有三个字。

  “刘海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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