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沈临川突然想起来什么，言语中难得带着一丝少年的得意，“我前几天也突破练气四层了。"
牧筝看了他一眼。
沈临川的修炼速度不慢，跟她差不了太多，毕竟极品雷灵根的底子摆在那里，而且他手里应该也有资源。
"恭喜啊。"
"还行吧，我今天来主要是想跟你说个事。"
"怎么了？"
"你上次说想去灵溪秘境，我打算这两天去一趟。"
牧筝看了他一眼，来了兴趣："你现在去？"
"嗯，在外围转转，先摸摸情况。"
沈临川把从凌云峰师兄那里打听来的消息说了一遍，"听说进去之后分好几层，最外面那层灵兽修为不高，灵药也多，适合练气三四层的弟子。
再往里面走灵兽就厉害了，据说练气五六层进去也得结伴，最里面的内围，没点本事的连门都摸不到。"
牧筝默默记下了，中层五六层结伴，内围要求更高，那她练气五层想进内围，还得再准备充分点。
"我打算这两天去一趟，在外面转转。"
牧筝想了一下："你现在练气四层，去外围应该够了，二牛呢？"
"他才练气二层，去不了。"
沈临川说着补了一句，"我去找过他，问他去不去，他说他连秘境的门槛都摸不到，就不去送死了。"
牧筝笑了一下，这确实是二牛会说出来的话。
"那你呢？要不要一起去？"
牧筝摇了摇头："我不去。"
沈临川看了她一眼，没急着追问。
"我打算练气五层再自己进去。"牧筝组织了一下措辞，"我想去内围看看。"
沈临川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劝她。
他知道牧筝年纪虽小，可并不是莽撞的人，她说要去内围，那就是有把握的事。
"那你什么时候能突破？"
"不好说，练气五层不是那么好冲的，但最近手头宽裕了点，可以买点辅助修炼的东西。"
沈临川点了点头："行，那我先去外围探探路，给你摸清楚里面的情况。里面的灵兽分布、灵药长在什么位置、哪里危险哪里安全，我都记下来，等你到了五层再进去，也好心里有数。"
牧筝愣住，心里暖了一下，这男孩话不多，但做事确实稳重，一直在认真当好一个哥哥，尽力照顾她和二牛。
"那你自己小心点，外围归外围，别往里走。"
"放心吧，我心中有数。"
沈临川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我在凌云峰那边听到一个消息，最近有人在坊市那边打听极品灵根的新弟子，说是想招揽进什么私下组织的队伍，你注意点。"
牧筝眉头微微一挑。
刘家姐妹之前就散播过谣言针对极品灵根，现在又有人在坊市打听，恐怕不是巧合。
"我知道了。"
沈临川点了点头，也没多说，转身走了。
他这个人向来这样，该说的说完就走，从不拖泥带水。
牧筝关好护阵，回到石桌边坐了一会儿。
她把沈临川带来的灵果拿出来看了看，火红透亮，灵气充沛，确实是好东西。
这人每次来都给她带这个灵果，嘴上说是"山上长的不吃浪费"，可她从没在苍云宗看到过这种果树。
她收好灵果，在心里排了个计划。
打算闭关两个多月冲五层，不过丹药和辟谷丹的开销不小，不动那中品灵石的话，她兜里那点灵石肯定不够。
好在事务堂可以提前预支月例，外门弟子最多预支三个月。
她现在是练气四层，一个月四十块灵石加一瓶辟谷丹，三个月就是一百二十块灵石加三瓶辟谷丹，足够撑过这次闭关了。
她先去了碧落峰的事务堂，柜台后面坐着的是个面生的女弟子，练气六层，听完她要预支三个月月例，很快办好了手续。
一百二十块灵石和三瓶辟谷丹到手，女弟子还补了一句月例可以积累，外出或闭关期间不领也会一直攒着，没有时限。
牧筝道了谢，把灵石和辟谷丹收好，心里的底气足了不少。
出了事务堂她又去了趟坊市。
药铺里的修炼丹药种类不少，最基础的是聚气丹，一瓶十颗，十五块灵石，能加快灵气吸收速度，适合平时修炼用。
还有一种凝元丹，药力更猛，适合冲击瓶颈时用。
牧筝盘算了一下，要闭关两个多月冲五层，聚气丹得备够。
她咬咬牙买了四瓶聚气丹，又拿了三颗凝元丹，单是丹药就花出去六十五块灵石。
铺子老板看她买得多，多送了一颗聚气丹。
回到竹楼她把东西归置好，在门口挂了个闭关的牌子。
直接服了一颗聚气丹，盘腿坐在床上运转功法。
丹药入腹化开，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经脉散开，周围的灵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比以前更主动地往她体内钻。
聚灵阵也在运转，双重叠加之下，丹田里那团液态灵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凝实。
她把剩下几颗灵果拿出来，施了个清洁术后拿起一个喂进嘴里。
果肉入口即化，一股温润的灵气顺着喉咙流下去，在经脉里转了一圈。
确实是好东西，她小心收好剩下的，打算留着冲关的时候用。
小隐从她眉心里钻出来，触角朝她手里的灵果探了探。
"你也要？"
小隐用力点头。
牧筝拿出一颗递给它，小隐扑上去，口器扎进果皮，几息的功夫就把一颗比它大了好几倍的灵果吸干了。
果皮干瘪瘪地掉在桌上，小隐打了个小小的饱嗝，满意地在她肩膀上蹭了蹭，回识海里消化去了。
牧筝看着桌上干瘪的果皮，有点心疼又有点好笑。
养了只会吃石头的蜂就算了，现在还要吃灵果。
至于沈临川去秘境探路，她倒是不太担心。
他做事向来稳重，说去外围就只在外围，不会冒进，等他回来带消息，自己心里也能多个底。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闭关冲五层。
她把辟谷丹和聚气丹码好放在床头，把《灵气拟态入门》和《简易阵法五十例》玉简收进储物袋，检查了一遍护阵确认运转正常，然后关紧竹楼的门，开始了漫长的闭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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