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
那顿晚餐吃到九点多才结束。
傅砚辞带许南嘉去了帝都城东的一家私宴餐厅。餐厅不对外营业，当晚整栋楼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从落地窗望出去，能看见长安街的夜景。
菜做得很精致，许南嘉没记住几道。倒是傅砚辞开了一瓶年份红酒，自己喝了两杯，给她倒了一杯鲜榨石榴汁。
回到别墅时，孩子们已经睡了。
许南嘉洗完澡，换上家居服，坐在床边吹头发。傅砚辞还在浴室，卧室里只剩吹风机的声音。
她刚关掉吹风机，面板就亮了。
这次的边框还是金色，周围多了一层缓慢流动的光。
【第四阶段商业目标已确认完成。】
【正在结算阶段性奖励。】
【奖励一：现金一亿元，已划入宿主指定账户。】
许南嘉看着那个数字，把湿毛巾搭在肩上，抬手点了一下，确认收款。
一亿现金对现在的许南嘉来说，已经算不上多大的数目。不过系统给的钱来源干净，也没有附加条件，随时都能动用，这一点很省事。
【奖励二：被动技能“全局掌控”正式激活。】
【技能效果：宿主已有全部技能的效率永久提升30%。包括但不限于——】
【投资眼光：数据分析速度提升30%，信息颗粒度提升30%，判断精准度提升30%。】
【微表情读心：捕捉范围扩大30%，解码速度提升30%。】
【商业直觉：预判响应速度提升30%，覆盖变量范围扩大30%。】
【该技能为永久被动，无需手动触发，即刻生效。】
许南嘉逐行看完，在“永久”两个字上停了几秒。
这项能力会直接作用在她原有的技能上，以后也不会失效。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傅砚辞推门出来时，许南嘉已经关掉面板，正靠在床头看他。
“你的红酒喝了多少？”
“两杯。”傅砚辞拿毛巾擦着头发，在她旁边坐下。“怎么了？”
“没事，看你今天心情好才问。”
“我心情一直好。”他把毛巾扔进脏衣篓里，侧头看着她。“你在想什么？”
“在想明天测试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一个新工具。”许南嘉把头发理到肩后，嘴角带着一点只有她自己知道含义的弧度。“明天你就知道了。”
傅砚辞没再追问，伸手摸了一下她还没干透的发尾。
“吹干再睡。”
“已经干了。”
“没干透。”
他说完便起身去拿吹风机。许南嘉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也没拦他。
第二天上午，张姐带三个孩子去了院子。许南嘉一个人坐在书房，打开电脑，调出星嘉资本投资部最近在跟的三个备选项目。
尽调资料不少，从财务报表到行业数据，再到项目风险评估，全都密密麻麻铺在屏幕上。
放在以前，许南嘉分析完一个项目的完整数据包，大概要用二十分钟。看完材料以后，还得再花些时间整理判断框架。
她打开第一个项目，开始查看资料。
刚看了几页，变化就出来了。
数据进入视野后，许多无关紧要的信息很快被略过，关键指标留了下来。几组原本分散在不同报表里的数据也能直接对应上，前后的逻辑不用再花时间整理。
四十七秒后，许南嘉得出了结论。
这是一家新能源上游材料供应商，财报健康，现金流稳定。问题出在客户结构上，前三大客户占总营收的72%。只要其中一家转单，公司的利润就会受到很大影响，项目风险评级也要从B调到C。
以前她要对比三年的报表，才能找出这个问题。现在不到一分钟，连72%这个数字都直接找了出来。
许南嘉接着点开第二个项目。
三十秒。
消费品赛道，估值偏高，团队的执行数据不错。项目可以继续跟，但入场前要把估值压低20%。
第三个项目用了五十二秒。
生物医药方向，技术壁垒很高，商业化路径还不清楚。技术有价值，怎么落地却没有答案。现阶段不适合入场，可以等下一轮融资后再看。
三个项目加起来还不到三分钟。
每个项目的判断都很清楚，稍加整理就能放进投决会材料里。
许南嘉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看了会儿天花板。
提升比她预想中还大。
她原本的投资眼光已经超过公司绝大多数人。现在又加上30%的提升，分析速度和判断范围都往前推了一截。以后再碰上信息量大的项目，优势会越来越明显。
过了一会儿，面板再次出现。
这次显示的是第四阶段的整体进度。
【第四阶段总进度面板。】
【商业线：已完成。品牌估值二十亿达成。奖励已发放。】
【培养线：进行中。】
【触发条件：三子天赋均需达到90%以上方可判定为完成。】
【当前进度——长子傅时晏：逻辑天赋90%。次女傅时棠：艺术天赋88%。三子傅时念：人际智能52%。】
【家族线：进行中。】
【触发条件：传承事件尚未触发。具体触发条件将在培养线完成后解锁。】
【提示：商业线、培养线、家族线三线全部完成后，将解锁第四阶段终极奖励。终极奖励内容当前为加密状态。】
许南嘉重新看了一遍面板上的数字。
商业线已经完成，奖励也拿到了，暂时不需要再管。
培养线还差不少。
傅时晏的逻辑天赋刚到90%，已经满足要求。傅时棠的艺术天赋是88%，照现在的进度，再往前推一点就够了。
剩下的问题在傅时念身上。
人际智能目前只有52%，刚过一半。这个能力很难靠集中训练快速提升，需要和人接触，也需要他自己慢慢观察和适应。
至于家族线，具体条件还没解锁。只有完成培养线，系统才会给出下一步要求。
接下来要做的事已经很清楚了，继续培养三个孩子，重点放在傅时念身上。
许南嘉起身走到窗边。
院子里，张姐正抱着傅时念坐在草坪上晒太阳。小家伙没怎么动，一直看着不远处的哥哥和姐姐。
傅时晏骑着自行车从草坪边经过，傅时棠坐在秋千上，喊他再骑一圈。
傅时念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还是平时那副先观察一阵再做反应的样子。
“慢来。”她对着窗外那个小的身影轻声说了一句，手掌覆上隆起的腹部。
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方启明发来消息，确认那一亿现金已经进入星嘉资本的账户。
许南嘉拿起手机，回了一个字。
“收到。”
接着，她点开和傅砚辞的对话框，想了一会儿才开始打字。
“今天测试了那个新工具，效果超出预期。”
傅砚辞很快回复。
“什么工具？”
许南嘉看着屏幕笑了一下，打字回复：“商业秘密。”
过了五秒，新的消息发了过来。
“许南嘉，你的秘密越来越多了。”
她盯着这句话，嘴角的弧度压不下去，回了一句：“你不也一样？昨天说的庆祝，到底庆祝什么了？”
“庆祝你值二十亿。”
“那你值多少？”
这次傅砚辞很久没有回复。
许南嘉以为他去忙了，正准备锁屏，手机上又弹出一条消息。
“在你面前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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