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看着前面开车的张成,认真地点头道:
“嗯,直觉告诉我,这个女人有问题,你们可以好好查一下。”
张成刚才说过,这个女人是去年来这里插队的知青。
去年?
这个时间有些太过巧合。
去年,沈家可是发生了很多事情,且都是大事。
先是肖建国接近、迷惑原主,然后肖家设计陷害原主父母,导致他们被抄家下放,之后就是原主没了,她来了。
三哥平时很低调,几乎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王娜为何一来就缠上她三哥?
她三哥长得是很帅,可他自从来这里后,被晒得很黑。
王娜却不嫌弃他,一直缠着他。
她图什么?
图他三哥穷,还是图他黑?
在沈黎思考的时候,霍瑾舟也开口道:
“张同志,这个女人是得好好查查,就从她来这里下乡开始查,尤其是和她接触过的陌生人,每一个都要查清楚。”
他相信自家媳妇儿。
她既然说这个叫王娜有问题,那就一定有问题。
张成见夫妻两人都这么说,心里的重视程度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他不由得加快了车速,嘴里保证道:
“霍副团,沈同志,你们放心,把你们送到医院后,我就着手去调查这个人。”
之前,他们几乎把和沈志安有过接触的人都查过一遍,包括这个王娜。
但他们只以为她就是一个爱慕者而已,并没有多想,也没有深入调查过。
再说,这种害人性命的事,她一个下乡女知青敢做吗?
因此他们调查的重点,都放在了和沈志安有过接触的外人身上。
现在看来,还是得从他身边人着手才行。
沈黎他们赶到县城的时候,已经是半下午,早就过了饭点。
张成邀请道:
“霍副团,沈同志,要不我先带你们去吃点饭吧,然后再送你们去医院。”
他们千里迢迢赶过来,总不能饭都不吃就直奔医院而去吧。
可沈黎压根就没心思去吃饭,她摇头道:
“不了,咱们还是先去医院看看吧。”
不去看一下,她心里不放心。
“好。”
张成没办法,只好开车带着两人朝着县医院赶去。
很快,他们便到了县医院。
这里他来过,也见过沈志安的主治医生。
他把车停好后,便带着两人,熟门熟路的朝着住院部的医生办公室走去。
此时,已经到了下午上班点,办公室里坐着好几个医生,正在埋头写病历。
他带着沈黎两人,直接找到一个医生面前,然后为他们做起了介绍
“胡医生,你好,沈志安的家属到了。”
“这两位便是他的小妹和妹夫。”
胡茂元闻言,猛的抬头道:
“哦?是吗?”
张成来过几次,他自然认得。
也知道他口中说的人是谁。
张成见状,赶紧又为霍瑾舟两人介绍道:
“这位是专门从省城赶过来的专家胡医生,沈志安就是由他负责救治。”
胡茂元是省城军医院的专家,霍柏言接到霍瑾舟的电话后,特意打电话到这边找到他。
让他出手先来稳定住沈志安的情况,以等待霍瑾舟他们的到来。
这些天,在他的不懈努力下,沈志安的情况基本被控制住,各项体征也逐渐稳定下来。
胡茂元这一抬头,就看到张成身边站着两个年轻人。
女的年轻漂亮,男的威武挺拔。
应该就是霍家人无疑。
他赶紧起身笑着道:
“哎呀,你们可算是赶过来了。”
再不赶过来,他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总不能一直这么拖下去吧。
再拖下去,这人恐怕再也醒不过来。
闻言,沈黎和霍瑾舟赶紧上前感谢。
“胡医生,谢谢你,谢谢你这些天不遗余力的救治我三哥。”
霍瑾舟握住胡茂元的手道:
“胡医生,这些天辛苦你了。”
胡医生是个胡子花白的老者,但眼神却很有神。
他边和霍瑾舟握手,边笑着道:
“应该的,应该的。”
双方互相认识完,张成便说起了正事:
“胡医生,霍副团他们夫妻两很担心沈志安的情况,想进去看看他,你看可以吗?”
重症监护室不是说想进就可以进的,得先征得胡医生的同意才行。
沈黎赶紧附和道:
“对,胡医生,我很担心我三哥,想进去看看他,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进去?”
三哥当时的情况那么严重,如果不是霍家找了胡医生过来镇场子。
以这里的医疗条件,三哥能不能坚持到自己到来,还真不好说。
胡茂元看了看霍瑾舟,又看了看沈黎,笑着道:
“可以进去看。”
“但病人还没度过危险期,身体很虚弱,很容易感染细菌。”
“你们一路过来,风尘仆仆的,最好先去清洗一下,换身干净衣服,然后消完毒后才能进去,并且一次不能待太久。”
“我也是为了病人好,希望你们能理解。”
这二位是病人家属,要求进去探望,他岂有不答应的道理。
再说,他们可是霍首长的儿子和儿媳,他更不能拦着不让进。
可他是医生,既然被请来医治这位病人,他就要对病人负责。
沈黎忙笑着道:
“胡医生,我也是名医生,很理解你的做法。”
“但我想先了解一下我三哥的具体情况。”
闻言,胡茂元很是诧异,他不由得多看了两眼沈黎。
没想到霍首长家的这位小儿媳,竟然还是位医生。
他们迟迟不愿意把人转走,难道是在等她过来?
可她能有什么办法?
自己都不能把人给救醒,难道她就能救醒?
这么年轻的女娃娃,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本事。
他们之所以不愿意把人转走,可能是怕路途颠簸,加重病人的病情吧。
他摇了摇头,打消了这个念头,开始为他们讲沈志安的病情。
“他伤势很严重,全身上下擦伤无数,前胸3根肋骨、右腿和左手均为粉碎性骨折。”
“这些都已经做过手术,不算是最严重的,他伤得最严重的是头部。”
“他至今未能醒来,就是因为脑袋里有淤血,一时间很难清除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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