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离婚后,我医术惊动全国 > 第689章 拿他们立个规矩
车夫气得手指打颤,胸口一起一伏,终于绷不住了,牙根咬紧,指着贾张氏破口骂:“老不死的!耍泼撒赖,迟早遭雷劈!就你这副德行,将来断子绝孙,连烧纸的人都没有!”

这话像刀子捅进心窝,贾张氏当场炸了,立马停了舞步,双手叉腰,脚跟踮高半寸,尖声回呛:“你个千刀万剐的小畜生!敢咒老娘绝后?我让你死得比狗还难看!”

车夫脸色青灰,懒得再搭理,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一把拽紧驴缰绳,掉头就走,边走边骂:“算我眼瞎,拉了你这么个搅家精!”

驴车吱呀吱呀远去,贾张氏还钉在原地,浑身抖得像筛糠,冲着背影又跳又跺脚,嘴里的咒词更毒更狠:“七请厕神奶奶显圣!

叫那小畜生蹲半天拉不出,肛门烂穿流脓水,疼得满地打滚喊亲娘!一家老小全被屎憋得翻白眼,出门踩粪,吃饭吞苍蝇,喝水呛到岔气,睡觉魇住喘不上气!这辈子穷得叮当响,下辈子投胎变骡子,让人骑、挨鞭、驮石头!”

围观的人直摇头,有的转身就走,有的还在窃窃私语。贾张氏却没过瘾,叉着腰站着,唾沫星子喷了一地,直到嗓子哑得只剩嘶嘶声,才悻悻收住,心里火苗子还在窜:“敢跟老娘硬顶?咒不死你,我姓倒过来写!”

骂完才想起自己压根儿不认路,又气又急地朝四合院街口张望,一边抹嘴一边盘算:待会儿见啥拿啥,能蹭一口是一口。

她一路踉跄往前挪,脚底硌着青石板,钻心地疼,却不敢歇。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架子,原先鼓胀的肚皮瘪成皱巴巴的布口袋,身上那件破褂子东撕一块西挂一片,沾满泥点草渣,头发蓬乱如枯草,风一吹就飞得满头乱舞,活像刚从粪堆里扒拉出来的讨饭婆。

一双三角眼耷拉着,浑浊的眼珠子在昏光里泛着阴气。刚走过几步,见路边支着个包子摊,摊主正低头扒拉算盘珠子,她眼珠一转,伸手抄起一个刚出笼的肉包塞进嘴里,烫得龇牙咧嘴,也顾不上,三口两口囫囵咽下。

就这么一路顺手牵羊,见着啥拿啥,肚子竟慢慢鼓了起来。

总算凭着模糊印象摸到四合院门口。天已擦黑,家家烟囱飘出炊烟,肉香饭香往鼻子里钻,她肚子咕噜一叫,抬脚就要往里闯。

“站住!”

一声厉喝劈过来,贾张氏猛地刹住脚,回头一瞧……门口立着个穿蓝布褂子的女人,一手扶着微凸的肚子,一手叉在腰上,正是轮班守门的杨瑞华。

杨瑞华皱紧眉头,脸上写满厌烦:“哪来的乞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问都不问就往里钻?”

贾张氏眯起三角眼,上下扫她一遍,眼神像刀子刮过,嘴角一扯,冷笑出声:“杨瑞华,你个老**货,那事就这么上瘾?肚皮又鼓起来了,不怕臊得慌?”

话音未落,她猛地扑上前,枯爪似的手一把攥住杨瑞华手腕,指节发白,箍得死紧:“杨瑞华!你个**货,说!这孩子谁的?你是不是背地里干了亏心事?闫阜贵那身板细得跟竹竿似的,能种出这号胖娃娃?”

一串质问劈头盖脸砸过去,杨瑞华脸霎时煞白,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利索,只拼命朝院里喊:“老闫!老闫!快出来!院门口来了个疯子,救命啊……!”

闫阜贵正蹲在屋里捧碗喝玉米糊糊,听见媳妇哭嚎,手一抖,碗差点摔地上,腾地起身冲出门。刚跨出门槛,就见贾张氏死死攥着他媳妇胳膊,登时火冒三丈,吼得震天响:“哪儿来的野东西?敢在我们院撒野!松手!再不撒,老子打断你的手!”

贾张氏眼角一斜,瞥见闫阜贵那副干瘪得像根竹竿的身子,嘴角倏地一扯,露出点阴冷的笑。手一松,杨瑞华就被她甩开,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她佝偻的脊背猛地一挺,枯枝似的胳膊腿儿绷得发直,整个人像拉满的弓,矮身一撞,直奔闫阜贵胸口而去……那架势,是真豁出去了。

闫阜贵话刚吼出口,脚还没站稳,就见这人影裹着风扑过来。他身子本就单薄,哪扛得住这一下?躲都没来得及躲,胸口“砰”一声闷响,人就仰着栽了过去,“咚”地砸在门框上,又顺着门槛滚进屋,四仰八叉瘫在地上,动都动不了。

“哎哟……我的腰!疼死我了!”他捂着后腰蜷成一团,汗珠子立马从额角冒出来,扯着嗓子嚎,“快!来人!院里进强盗了!杀人啦!要出人命啦!”

这一嗓子又尖又急,盖过了灶膛里的柴火噼啪声,整个院子都听见了。前院的人本来就在门口张望,一听“杀人”,饭碗一撂、锅铲一丢、围裙一解,全往这边跑。端碗的、拎勺的、挽袖子的,挤得闫家门口水泄不通。

“咋回事?老闫你躺地上干啥?”

“哪儿来的叫花子?敢在这儿撒野?”

“瞅瞅这脸这手,泥巴糊到眼窝里了,怕不是疯了?”

七嘴八舌嚷成一片,脖子伸得老长,眼神里全是嫌弃。贾东旭也钻在人堆里,皱着眉,一手捏着鼻子,一边往后缩,冲着贾张氏吼:“臭烘烘的,滚远点!这四合院是你随便闯的?再不走,别怪我不讲情面!”

话音还没落,刘海中腆着肚子,迈着八字步从人缝里挤出来。两手往腰上一叉,下巴抬得老高,眼睛瞪得溜圆:“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敢闯我们院子?

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也不打听打听,我刘海中是这院里的主事人,大小事儿都归我管!识相的马上滚,不然大伙儿一拥而上,拖出去揍一顿,扔大街上喂狗!”

贾张氏站在人堆中间,任人指、任人骂,脸上连一丝慌都没有。那双耷拉的三角眼眯成细缝,目光浑浊却锐利,扫过一张张脸,最后钉在贾东旭身上……自己生的肉,如今连她是谁都不认了,还当众呵斥。脊梁骨一阵发凉,可转眼就被心里那股硬气顶了回去。

这两年,她是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命,不是来听骂的。当初怎么被踩进泥里,她记得清清楚楚;今儿这些人又是怎样的嘴脸,她也一样没忘。正好,拿他们立个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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