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离婚后,我医术惊动全国 > 第658章 让他男人也查查
何雨水在一旁使劲点头,接得干脆:“李婶,我哥说得一点没错!易大爷心里头从来只有他自己。您别再替他扛了……该去医院,就去!查明白了,才对得起自己!”

李桂花僵在原地,何雨柱的话砸下来,沉甸甸的,压得她胸口发闷。这些年她没敢问、不敢想的事,他三两句就揭开了盖子。

是啊,易中海那样把养老看得比命还重的人,那样事事算计、处处留后路的人,要是真能生,怎么会甘心没个亲儿子?老中医当年那句“先天不足”,真就铁板钉钉?她受的冷眼、咽的委屈、背的闲话,莫非打根儿上就是错的?

她嘴唇直抖,想张嘴,却像被堵住了喉咙,一个字也挤不出来,只盯着何雨柱,眼睛里全是晃动的光……惊、懵、还有点被戳破后的火苗,烧得又急又烫。过了好一阵,才听见自己干巴巴地冒出来一句:“我……我从没往这上头想过……”

“现在想,不迟。”何雨柱语气平平的,没添油,也没加醋,“跑趟医院,查个明白。别再糊里糊涂地熬着,气受够了,也该有个说法。”

送走何雨柱兄妹,李桂花慢慢往四合院挪。脚底下土路不平,硌得脚底发麻,可她顾不上。何雨柱的话在脑子里翻来覆去,一句顶一句,硬生生撬开了她心里那扇锈死多年的门。

她想起易中海怎么偏着贾家,想起自己在他眼皮底下连咳嗽都放轻声儿,想起他当着街坊面甩出那句“生不出就是你身子不争气”,像块砖,年年月月压在她脊梁上。

越想,胸口越堵。起初是懵,后来是疑,再后来,一股子气往上顶……凭什么?凭什么他躲清闲,让她扛骂名?凭什么老中医一张嘴,就定她一辈子?大医院的机器不会说瞎话,她得去,非去不可!

走到四合院门口,她停住。夕阳照在脸上,暖,却不软和。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疼得一激灵,反倒清醒了。

心里只剩一句话:不管他拦不拦,不管花多少钱,她得查清楚……到底是她不行,还是他不中用。要是她的错,她认;要是他的,她不替他背,也不再替他忍。

她吸了口气,把腰杆挺直了,肩膀松开,眼神也变了,不再是低头顺眼的样子。抬脚跨进门,步子不大,但落地很实。这一回,她为自己活。

李桂花把钱裹在手绢里,叠了三层,天刚擦亮就塞进怀里,又揣上俩冷窝头,踩着巷子里没散净的雾气,赶头班公交奔协和医院。

她四十岁了,眼角的纹路深得像刀刻的,全是这些年盼孩子熬出来的。

四月的北京,风里带了暖意,路边洋槐抽了嫩芽,门诊楼青砖灰瓦,人排了半圈,多数穿夹袄,不像冬天缩着脖子哈气。李桂花攥着衣角,把“最好的医院”这五个字在肚子里来回嚼了三遍,才往前凑了一步。

护士穿着浆得硬挺的白大褂,领口袖口都利落,说话脆,像敲瓷碗:“姓名?多大?哪儿不舒服?”

李桂花捏着手绢,指节泛白,脸涨得通红,嘴唇直颤:“李桂花,四十……就想查查,为啥怀不上。”

护士顿了顿,低头刷刷记两笔,抬手一指走廊尽头:“先做全身检查,完事再去妇科分诊。”

五十年代的医院,没有“不孕不育”这个科,更没那些细碎的检查。女人能查的就几样:量血压、听心肺,看有没有大毛病;妇科就靠简单器械瞧外阴、阴道、宫颈,再用手摸子宫和两边附件,查查有没有长包、有硬块;血尿常规只能看看贫血不贫血、有没有感染;

再问清楚经期啥时候来、量多少、疼不疼,凭经验猜猜是不是内分泌乱了……可激素测不了,输卵管通不通、卵子排不排,根本看不见;男人的精子咋样,更是没人提,就算提了,也没几个愿意查,舍不得那几毛钱,更怕丢人。

李桂花按着指示,先量血压、听心肺。医生拿冰凉的听诊器在她胸口来回走,眉头没皱过,声音稳稳的:“心肺都好,身子骨结实。”

接着抽血验尿,玻璃管子在昏暗化验室里排得整整齐齐,血是红的,尿是淡黄的,映着窗外漏进来的一点春光。等结果时,她盯着墙上“为人民服务”几个红字,手心攥着钱,汗都洇透了手绢。

妇科更简单,没那些弯弯绕绕的仪器,医生用器械看了看外头,又细细问了月经、白带的事,最后在病历本上写:“生殖系统无器质性病变,无炎症体征。”

李桂花捏着那张薄纸,凑到窗边光亮处,反反复复看了三遍。字认不全,可“**病”仨字,她认得。

护士见她站在走廊里不动,影子被阳光拉得老长,顺口搭了一句:“你身子没啥毛病,都四十了,要不让你男人也来瞅瞅?”

男人?李桂花心口猛地一沉,像灌进一块冰。易中海这些年总说在厂里干活累,她不是没劝过他去查查身子,可他要么拍着胸口嚷“男人哪会得那毛病”,要么就岔开话头,嘴上念叨着“再等等,总会有的”。

以前她只当自己命薄,或是乡下姑娘底子差;哪怕村口老中医摸完脉,直说她“气血旺,好生养”,她也只当是土方子不作数。可如今,协和医院的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她没病,连妇科炎症都查不出半点。

李桂花捏着那张诊断单,指节绷得发白,纸边在掌心里磨出红痕。协和医院门口人来人往,有人拎着菜篮子说春耕备种,有人穿着工装聊车间新任务,脸上都松快着。她却像被抽了骨头,浑身发冷,从后脖颈一直凉到脚心。

二十年,整整二十年……街坊背后叫她“不下蛋的母鸡”,话里带刺,句句往心上扎;一碗碗苦药灌下去,舌根发麻,连喝口白水都泛苦;鬓角早染了霜,眼角的褶子叠了一层又一层。原来打一开始,就是个套!

恨意一股脑儿冲上脑门,她转身就跑,直奔易中海常带她去的老文头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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