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离婚后,我医术惊动全国 > 第669章 床底青砖下空了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语气放软了点:“东旭啊,后院老太太年纪大了,我自个儿又不太会过日子,眼下俩人没人照应。我想着让淮茹搭把手……不干重活,洗洗衣服、做做饭、拾掇拾掇屋子就行。我每月给淮茹五万块,你看成不成?”

贾东旭一听“五万”,眼睛当场亮了,脸上的不快眨眼就散了。刚要张嘴应下,旁边秦淮茹突然咳了两声,声音不大,却刚好卡在他话头前。

她理了理衣襟,神色有点为难,声音轻但清楚:“师父,您别嫌我说话直……我还在坐月子呢,身子虚得很,洗衣扫地这些活,真扛不住。”她略停一下,又添了一句,“做饭倒勉强能应付,可您也清楚,我家粮本就紧巴,再添上您和老太太两张嘴,实在接不上茬。”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把底牌摊开了。易中海一点就透,马上接道:“粮我出,你只管把饭做好就行。屋子收拾的事,等你出了月子再说。”

话音还没落,贾东旭眼珠一转,抢着接了过去:“师父,您琢磨琢磨……淮茹出了月子,一边给我家做饭,一边还得伺候您和老太太,等于两边跑、两头忙,太不容易了。”

易中海心头刚热乎起来,觉得这徒弟总算懂点事,既帮自己养着儿子,又肯替自己张罗,正想点头,贾东旭话锋一拐,“要不……您再加点工钱?她跑这么勤,总不能白忙活。”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声……好嘛,这是绕着弯儿掏自己腰包!可转念一想,秦淮茹到底给自己生了儿子,往后收拾屋子,自己也能近水楼台沾点光,不算吃亏。

他沉吟片刻,说:“东旭,你不是每月还我三万吗?从这个月起,这笔钱免了……就当是给淮茹多补的工钱。啥时候你欠我的账清干净了,这差事才算完。”

贾东旭心里乐得直冒泡。自从回厂里补签了欠条,他每月光还李桂花就得十万,再加易中海三万,压得喘不过气。如今三万一免,肩上顿时轻了一大截,立马点头如捣蒜:“行!师父说了算!”

秦淮茹也在心里飞快盘算:每月稳拿五万,还省下贾东旭那三万,家里宽裕不少。她立刻跟着应声:“师父想得周全,就按您说的办。”

见两人一口应下,易中海又说:“东旭,你要是得空,帮我搭把手挪挪东西?小西屋那些家当得赶紧搬过去,明天政府的人就要来收我原先那屋了。”

贾东旭正愁没机会贴身服侍,一听赶紧起身:“没问题师父!我这就跟您去!”

下午,何雨柱早早蹲在校门口等何雨水放学。兄妹俩刚并排走了几步,就瞧见路边站着个人……李桂花。

两人连忙上前喊人。李桂花一见他们,脸instantly明亮起来,快步迎上来,一把从包袱里掏出两个布包,不由分说往何雨柱手里塞:“柱子,雨水,这回真多亏你们!特别是柱子你支的招,让我找妇联讨说法,这才把冤屈洗清了。”

她边说边把包裹往俩人手里硬塞,“婶子没啥好东西,给雨水买了身新衣裳,给你俩各配了双新鞋,别嫌寒碜。”

何雨柱想推,李桂花手劲不小,左拦右挡,姐弟俩只好收下。何雨柱看她眉目舒展,顺口问:“李婶,婚离了,往后咋打算?”

李桂花轻轻叹口气,眼神有点飘,又慢慢聚起光来:“虽说分了些钱,贾东旭还答应通过妇联,每月给我十万,眼下吃喝不愁。可我一个女人,钱再厚,也有花完那天。”

她顿了顿,声音平缓下来:“现在暂住在妇联安排的地方,心里合计着,找个踏实可靠的鳏夫……最好带着孩子。我要还能生,就再给他添一个;要是不能,现成的孩子我也疼得过来。”

“实在挑不到合适的,我就领养一个,搬乡下去住。手里这点钱,够娘俩撑几年。等孩子大些,我在郊区寻点零活,挣点零碎贴补家用。”说到这儿,她嘴角浮起一丝轻松,“有贾东旭那十万垫底,日子,总归是一天天往前走的。”

何雨柱点点头:“李婶,这回挑人,可得擦亮眼睛,别又碰上个算计人的,把自己坑进去。”

李桂花苦笑一下,摆摆手:“我现在哪还敢挑三拣四?只要不嫌弃我是离过婚的,不嫌我年纪大,能让我安安稳稳过日子,就是烧高香喽。”

何雨柱压根没当回事,他是从后世过来的,对这些老规矩、旧看法,心里头没那么重的分量。可脑子一转,还真想起个合适的人选。

他“啪”地一拍大腿:“婶子,有了!您回头让妇联开张去保城的介绍信,我给您引荐一位……我看您俩脾气对路、日子能搭得起来,真要成了,也算桩踏实的好事。”

李桂花一听,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头垂得低低的,手不自觉绞着衣角,却还是赶紧点头:“行,柱子,婶子信你!你这孩子实在,不会坑我的。我这就去妇联办手续,下礼拜就跟你走。对了,你是要去保城?正好顺道看看你爹?”

何雨水在旁边眼睛立马亮了,一把拽住哥哥胳膊,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哥!真去呀?咱真能见着爹啦?我都快记不清他啥模样了,就想见!我就想去!”

何雨柱笑着揉了揉妹妹乱蓬蓬的头发:“想去就去,咱们一块儿走。”

三人当场敲定,下个周末,一道动身去保定。

易中海跟着贾东旭忙活了大半天,才把小西屋那点破家当收拾利索。屋子巴掌大,一张单人床占去一半,炕尾堆着几件补丁摞补丁的旧衣,墙角缝里直往里灌风。

比起原先那间敞亮的东厢房,差得不是一点半点。他瘫坐在床沿,骨头缝里都泛酸,喘了好一阵,才猛然想起……东厢房床底下那根小黄鱼,还没来得及取!

那是他最后的指望。

心口“咯噔”一沉,累也顾不上了,抬腿就往东厢房奔。政府的人明天才来收房,门还虚掩着。他一推,冷风裹着灰土扑面而来,屋里空得只剩一张光溜溜的土炕。他几步抢到炕边,蹲下,手指发颤,抠开那块熟悉的青砖……底下干干净净,连油布渣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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