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离婚后,我医术惊动全国 > 第670章 算计一辈子栽她手里
“不可能!”他嗓子眼儿里挤出一声低吼,额上青筋直蹦。又疯了一样撬开旁边几块砖,炕底泥被刨得七零八落,可那根金条,就像水泼进沙里,没了影。

冷汗霎时浸透褂子,后背凉得像贴了块冰坨。

能知道那地方的,除了他自己,就只有秦淮茹!

下午他去贾家谈事,接着又跟贾东旭搬东西,东厢房一直没上锁……那女人准是趁他不在,偷偷摸进去拿走了!

越想越确信,牙关咬得咯咯响,胸口一股火直往上顶。想起她下午那副软声细语的样子,想起她嘴上说着坐月子不便,转身就开口要价;想起她接过五万工钱时,眼珠子那一闪的光……原来打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哪是真心伺候他和聋老太?分明是盯着他这点老本!

“好啊,秦淮茹,喂不饱的白眼狼!”他猛地一拍大腿,气得手抖,“我给你钱,替你男人抹了债,你倒好,转身就把我的金条卷了!”

当初为了拢住贾家,为了把棒梗当亲儿子养,他对秦淮茹百般让步、处处迁就。如今回头一看,全是笑话!那人心里头没热乎气儿,眼里只认钱,哪来的半分情义?

他呼哧带喘,在空屋里来回踱步,肺都要气炸了。抬脚就要往贾家去算账,可刚跨出门槛,硬生生刹住。

没凭没据。

秦淮茹要是死不认账,他能拿她怎样?闹到院里去?现在谁还认他这个被游街示众的“老东西”?反倒让贾东旭反咬一口,说他诬陷好人……聋老太那儿的饭碗,怕也端不稳了。

再说,眼下他还指着秦淮茹做饭呢。离了她,他跟聋老太喝西北风去?

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掐进掌心,疼得钻心。他盯着满地翻出来的烂泥,一股子蔫劲儿,比那天被人指着鼻子骂还窝囊。

算计一辈子,最后栽在一个女人手里,连底裤都被人扒干净了。

他慢慢蹲下去,看着满地狼藉,眼里的光一点点灭了。忽然记起李桂花临走那句话:“离你这个爱算计的小人,越远越好。”

原来,最傻的那个,是他自己。

他僵在那儿,指节捏得发白,胸里那团火翻腾了好几遭,最后硬是被自己摁了下去。

翻不得脸。

如今东厢房没了,家底掏空大半,名声臭得南锣鼓巷扫地的老太太都绕着他走。眼下能抓牢的,就剩贾东旭这条线,还有棒梗这个他念叨了半辈子的“养老指望”。

真撕破脸,秦淮茹往院里一哭,说他老不正经、血口喷人,那些爱看热闹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到时候贾东旭断了接济,聋老太再甩手不管,他真成孤魂野鬼了,连碗热汤都讨不来。

这笔账,他算得清清楚楚。

他缓缓松开手,指尖冰凉,那凉意顺着血脉爬到心口,所有憋屈、怒火,最后都化成一声长叹,散在东厢房穿堂而过的冷风里。

罢了,一根小黄鱼罢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是经此一遭,易中海再看贾家时,眼神里没了半点往日的亲近。往后对秦淮茹,他得把脑筋绷得紧紧的……她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件事,都得反复掂量、细细琢磨。

这女人的胃口,比他原先估摸的还要大;稍一松神,他那点剩下的家底,怕是连渣都剩不下。

易中海弓着腰,慢慢踱出东厢房。夕阳斜照,影子拖得又细又长,衬得人愈发单薄,也格外显出几分疲沓和窘迫。

转眼就到了日子。李桂花、何雨柱、何雨水三人一道上了开往宝城的火车。车厢里人声嗡嗡,铁轮压着钢轨,一路哐当哐当响个不停。

何雨柱伸手从肩上挎包里摸出两个红彤彤的苹果,瞧着像是随手掏的,其实早备在空间里……眼下果子熟得正旺,个个饱满水灵,比外头卖的强出一大截。他递一个给李桂花,又塞一个到何雨水手里,声音压得低低的:“路上润润嗓子。”

何雨水接过来就咬了一大口,“咔嚓”一声脆响,汁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含含糊糊地夸:“哥,这苹果真甜!”李桂花却没动,只轻轻把苹果揣进棉袄兜里,指尖捏着凉凉的果皮,脸上写满不安。

她朝何雨柱凑近了些,声音轻,却掩不住顾虑:“柱子,你再跟婶子说说清楚,你介绍的那人,到底靠不靠得住?人品上,真没毛病?”

何雨柱嚼着干粮,腮帮子鼓鼓的,咽下一口才拍着胸口道:“李婶,您放心。他叫林大石,早先我在军管会报案找我爹何大清,他就守在门口当门卫。

这人实在,当初没少替我说话。他家早年被鬼子祸害过,一家子都没了,就活下他一个。十五六岁就参了军,后来打仗伤了胳膊,干不了重活,退伍后不肯吃国家闲饭,自己申请调去军管会当门卫,一守就是这些年。”

何雨水嘴里还叼着果肉,抢着插话:“哥,你说的是林叔呀?林叔可好呢,以前还偷偷塞糖给我吃!”

话音刚落,车厢里静了一小会儿,只剩铁轨“哐当、哐当”的节奏声。李桂花垂着眼,手指在兜里无意识地蹭着苹果皮,过了好一阵,才轻轻叹口气:“也是个苦命人,遭了这么多难。”

何雨水嚼得慢了些,眨巴着眼看向李桂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林叔是挺可怜的……可他人真好,帮过咱们好多回。”

何雨柱脸上的笃定淡了几分,语气反倒更实诚:“李婶,话我得说在前头……我也不能打包票。好几年没见了,只知道他当年没成家,如今咋样,我真不敢断言。

我就搭个桥,让你们见个面、认个人。合得来不合得来,能不能处下去,还得靠你们自己拿主意。”

李桂花听着,慢慢点了下头,眉头却没全松开。她抬手理了理额前碎发,目光投向窗外飞闪而过的树影,心里沉甸甸的……苦命不怕,怕的是人心隔着肚皮。往后日子稳不稳,还得见了面,才能见分晓。

三人下了车,直奔老地方:当年的保定军管会。如今门牌换了,写着“街道办事处”。门口水泥台阶磨得泛光,墙根下蹲着几只麻雀,听见脚步声,“扑棱”一下全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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