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离婚后,我医术惊动全国 > 第611章 屡遭算计,主角决意反击
刚才还横眉竖眼的几人,顿时蔫了。闫阜贵抹了把汗,一边捋着撕豁的衣襟一边往后退半步;易中海脸上糊着菜汤和灰,胳膊上一道红印,疼得皱眉,却把火压在喉咙里,只低头站着;闫解成兄弟俩拳头松了又攥,胸口一起一伏,到底没再动;

院里杨瑞华和李桂花也松了手,各自退开两步,怀里孩子抽抽搭搭,只剩断断续续的哼唧。街坊们全闭了嘴,垂着眼皮不敢抬,方才闹哄哄的四合院,一下子只剩聋老太的喘息声,和孩子细弱的抽泣。

聋老太拄拐往屋里走,一步一颤,进了门便朝正中椅子坐定,腰杆挺得笔直,拐杖稳稳杵在脚边,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不高,字字落地:“门关上,人都散了!再伸头看,我这拐棍不认人!”人群窸窸窣窣退开,闫解放顺手把门带上,隔绝了外头嗡嗡议论。

聋老太坐定,下巴一抬:“站这儿干什么?事情怎么起的,谁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原原本本讲清楚……少一个字,我听出来,就不是现在这光景了。”

闫阜贵憋了一肚子话,眼圈发红,抢着开口:“老太太,这事真不赖我们……易师傅摆酒认亲那天,托我帮他传话,说就两句闲话,不算啥,还拍胸脯保证‘出事他兜着’……结果话刚出口,王干事就上门抓人!我老婆孩子全被叫去问话,罚钱、写检讨,样样没落下……他还倒打一耙,说我们嘴漏、办事不利,坏了他名声……”闫解成接上话茬:“老太太,他真说过‘就随口说说,绝不牵连’,我们信了才开口,谁想到刚说完就被堵在家门口!他非但没帮,反倒甩手不管,还嫌我们办砸了!”

杨瑞华抱着孩子,眼泪直掉,哽着嗓子补:“我家男人老实,听他一句‘老邻居信得过’就上了心……哪知道信错了人,赔了钱,挨了批,连孩子都不敢抬头看人……”聋老太听着,脸色越来越沉,手指紧紧抠住拐杖扶手,眉头拧得死紧。

等闫家人说完,屋里静得能听见墙皮剥落的轻响。一家子眼巴巴盯着聋老太,就等她一句话。

她默了片刻,转头看向易中海,眼神带着火气,却没当场发作,只缓缓道:“事情我听明白了。是你没把话说清、没把事兜住,让老闫一家白担罪名、挨罚受气。你自己心里,掂量掂量。”

拐杖轻轻一点地,她语气沉稳:“这事我来断,两边都不得罪。”先朝闫阜贵缓了声:“小闫,你家的难处,我看在眼里。

罚款不用你掏,处罚不记你头上,该补的、该免的,一样不少……不能让你一家子替人扛雷,还落个哑巴亏。”闫阜贵喉头一滚,忙点头:“全凭老太太做主!”杨瑞华悄悄抹了把脸,止住泪。

她又转向易中海,语气平了些,却不容商量:“中海,你跟老闫住对门几十年,这次是疏忽了,才让他家陷进去。你是院里顶梁柱,有分量,也该有担当。

街坊因你受难,你不兜底,传出去,谁还当你是个靠得住的人?”易中海额角冒汗,连忙躬身:“老太太说得是,是我欠考虑……这事儿,我担下来,绝不叫老闫家吃亏。”

见他应得干脆,聋老太当即落槌:“头一条,五十万罚款,你私下送过去,不张扬,既解他家急,也保两家颜面;第二条,杨瑞华的处分、解成的通报,我去街道办和学校跑一趟,就说老闫是受托传话,无心之失,争取免罚或从轻……这事我办,不劳你们开口;第三条,今儿这事,就当街坊间一场误会,翻篇了。屋里砸的、泼的,各归各收拾;闫家不提掀桌动手,易中海也不记恨上门闹事。往后见面照常打招呼,院里嚼舌根的,我自会压住……你的体面,我不动一分。”

她顿了顿,又问闫阜贵:“这样办,妥不妥?”

闫阜贵眼眶又热了,拉着妻儿,朝聋老太深深一躬:“老太太救命啊!这恩情,我们一家子记一辈子!”

闫家人刚走,聋老太便让易中海扶她回后院,只留下李桂花收拾满地狼藉。一进后院门,她脸上那点温吞劲儿全没了,眼珠子一瞪,浑浊却锐利,拐杖往青砖上“咚”地一顿,声音又硬又沉:“小易!你跟贾张氏睡一觉,脑子真让被窝捂馊了?”

易中海身子一僵,脸霎时褪了血色,手忙脚乱摆着:“干娘!这话从哪儿说起?真没影儿的事!”

“没影儿?”聋老太冷笑,拐杖再砸一下,“有脑子的人,会挑闫阜贵去当枪使?人家精得跟猴似的,你许他两斤粮票,他就肯替你扛祸?你倒好,事没办成,反把人惹毛了,闹得全院鸡飞狗跳……连喘口气的余地都不给人留!”

她胸口起伏,话越说越重:“好好的局,偏让你搅成一锅糊粥。闫家抓着把柄上门,逼得我亲自出面擦屁股,你丢的是脸,断的是路!”

易中海垂着头,手指攥紧裤缝,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他不敢抬头,更不敢接话……老太骂的不是错事,是错人;不是失策,是失格。

聋老太看他蔫头耷脑,火气略压了压,可语气没半分松动:“往后离贾张氏远些!

那是个专往烂泥里拱的,沾上就甩不脱,早晚把你拖进坑里埋了!这次破点财、丢点脸,还能兜住;下回再这么糊涂,被人攥住脖颈子往死里掐,别说在院里混不下去,厂里你也别想抬头见人!记住了?”

易中海喉结一滚,哑着嗓子应:“记住了……干娘。”

何雨柱攥着闫家赔来的钱刚进门,消息就传进了耳朵……杨瑞华扫厕所,半年变一个月;闫解成更干脆,挨了几句训,拍拍灰就完事。

他掂了掂手里的钞票,嘴角一撇,心里亮堂得很:这事儿,准是那俩绝户背地里抹油、踩刹车。火气直顶天灵盖,牙根发痒……真当他何雨柱是灶膛里烧剩的冷灰,捏一把就散?挑拨、设套、装无辜、捂盖子……一套一套玩得溜,倒显得他活该挨整。

他穿来时本想着,话说清、路划明,各走各道。可这俩偏不依不饶,步步钉钉子,处处下绊子。行,那就别怪他掀桌。

他何雨柱的狠,也该让那俩好好嚼嚼滋味了。

你们不是想卸我牙、断我筋、让我跪着做人吗?

那我就先掰掉易中海的槽牙……让他以后张不开嘴,也嚼不动舌根。
本文链接:https://www.tlxsbook.com/255_255186/24953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