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年说完那四个字之后没有再说话。他站在土路上,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右手掌心,那道曾经横贯掌心的疤已经几乎看不见了。他把手放下来,沿着土路往回走了几步,在靠近老宅院门的拐角处停了下来,蹲下来看路边一丛被雨水打湿的草。草叶上挂着水珠,叶片之间有一小片被压倒的痕迹,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草丛里穿过去时压弯了草茎。
他站起来,继续走回老宅。我留在渡口,又蹲在那滩积水边看了一会儿。水很清澈,能看清底部泥面上那组印记的细节。水底的印子尖端比脚跟在泥里插得更深,像是那东西经过的时候重心前倾,每一步都在泥里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印记。那些印记从水坑边缘延伸出去,到了干地上就不见了,只在水坑底部的湿泥里留下了一串清晰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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