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诸天影视轮回:开局吸干铁胆神侯 > 第743章 闻仲阵营的战斗
"反了!全都反了——!"

闻仲的声音是从阵列中段炸开的。

那道声音从他胸腔深处冲出来时带着一种被反复压制过太多次之后终于突破了全部封锁的力道,音调比平时高了将近一个八度。

边缘处因为声带过度拉伸而出现了一道细碎的撕裂音,像是正在被拉断的旧弦在断裂前发出了最后一道最尖锐的颤响。

那道声音在出口的瞬间裹着一层正在快速扩散的声波,声波在空气中以他为中心向四面推进时,所过之处那些正在移动的兵卒在同一时刻慢了半拍,像是脚下正踩着的那片地面在一瞬间变软了半寸又恢复了硬度。

他几乎是从墨麒麟背上弹起来的。

那一道弹起的动作里,他的双膝从弯曲到伸展的过程被压缩到了不到正常时间的一半,腰腹的肌肉在那一瞬间爆发的力量让他的身体从鞍面上升到离鞍大约一尺半的高度才重新下落。

雌雄双鞭在出鞘的瞬间裹着一层暗沉的雷光,那道雷光沿着鞭身的纹路从柄部向尖端快速蔓延,蔓延的速度比他抽鞭的速度更快。

在鞭尖尚未抵达目标之前雷光就已经提前在尖端凝聚成了一道正在跳动的弧光。

他的左鞭朝前,右鞭朝侧,两道裹着暗雷的鞭身在空中划出两道相互交叉的弧线,朝着那道正在阵列中段穿行的青色身影当头砸落。

双鞭落下的角度经过了他落地前半息内的快速修正,修正的方向根据那道青色身影正在移动的偏角做了两次微调,第一次修正让鞭身从正上方改为偏前约一尺,第二次修正让鞭身从偏前改为正前方的角度切入。

三爪孽龙没有躲。

她在闻仲双鞭落下的同一时刻偏了一下头,那道偏头的动作非常小,从正视变为微侧之间的角度变化不到十度,但那十度的变化已经足够让她独角根部最厚的那段骨面迎向了两道鞭身的交汇点。

雌雄双鞭砸在独角根部时,雷光与角面的接触点迸发出一道刺目的亮弧,亮弧持续了大约半息后开始向四面扩散,像是一圈正在展开的光环正在以接触点为中心向周围快速推进。

独角根部那片区域承受住了双鞭的直接冲击,鳞甲碎裂了几片,碎裂的位置在独角基部与头骨之间的过渡带上。

碎片从本体上崩落,边缘泛着暗色的液体,那片液体在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呈现出一层暗沉的色泽,沿着独角根部的纹路向外渗出,在鳞甲断裂的边缘凝成一道正在缓慢延伸的暗线。

她侧头,看着闻仲,开口时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已经被反复按压过多次的旧气垫在最后一次按压后缓慢回弹时发出的均匀气息:"滚开。"

闻仲的第二鞭紧跟着就来了。那道第二鞭的发力与第一鞭之间几乎没有停顿,第一鞭的余力尚未完全释放,第二鞭已经从他体内被抽取出来,沿着相同的路径朝同一个方向送了过去。

第二鞭比第一鞭更重,鞭身在挥出的过程中那道暗雷的覆盖面积从鞭身表面扩展到了鞭身周围约两指宽的气流层,气流层中的雷光因为密度增加而呈现出一种接近液态的质感,边缘处偶尔会有几颗细碎的电珠脱落。

第二鞭的落点瞄准了三爪孽龙的翅根位置,那里是鳞甲覆盖区域的接缝处,防御厚度比独角根部薄了将近三成。

三爪孽龙这一次抬起了左前爪,迎着那道鞭身拍了上去,爪背在抬升的过程中从松弛状态迅速绷紧,爪根处的肌腱在绷紧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咔响,像是某些长时未动的关节在重新激活时发出了自己的确认信号。

爪背与鞭身在半空中相遇,碰撞时迸出了一阵刺耳的声响,那声响既有金属与金属撞击的尖锐感,也有雷光与鳞甲摩擦时的持续滋滋声,两种音色混合在一起,像两件正在被反复锻打的旧铁在最后一次对撞时终于完全贴合了彼此的形状。

闻仲被她那一爪震得在墨麒麟背上微微后仰了一下,他的脊背在那一瞬间从挺直变成了大约十五度的后倾角,这个角度让他的重心在那一瞬向后偏移了约两寸,需要他重新收紧腰腹肌肉来把重心拉回原位。

他的第三鞭还没来得及扬起来,三爪孽龙已经俯冲下来了。

她没再给他开口的机会。

从悬停状态到俯冲状态之间的过渡平滑得几乎没有任何可见的转换阶段,像一段正在被持续播放的旧影像在没有经过任何剪切的情况下自然地从一个镜头滑入了下一个镜头。

整条龙躯裹着一层正在快速凝实的青芒,那层青芒在俯冲的过程中从原本的弥散状态逐步收窄成一圈紧贴着鳞片的薄膜,薄膜的边缘在高速移动中与空气产生摩擦,形成了一层正在快速闪烁的细碎光点。

她从半空中猛地压下,龙首在前,翅翼在俯冲的最后一段收拢了大约三分之一以减少风阻,龙尾在身后保持着平衡,尾尖的骨刺在高速移动中因为风压而微微颤动着。

龙尾在落地的瞬间横扫而出,横扫的弧线覆盖了墨麒麟站立位置的前方约一丈宽的范围,尾尖在地面上刮过时带起了一道浅沟。

墨麒麟在龙尾到达之前已经朝侧面跃出,那头坐骑的反应比闻仲的指令更快,它在感知到空气流动方向变化的瞬间就已经自行做出了判断,四蹄同时蹬地朝右侧跳跃了约两丈的距离。

但龙尾的边缘还是扫到了墨麒麟的后腿,扫中的位置在后腿膝关节外侧约两指处,那里恰好是肌肉层覆盖最薄的区域,骨面与表皮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指。

墨麒麟在落地时身形偏了一下,那道偏斜大约有十度,让它落地的姿态从四蹄同时着地变成了右后腿比左后腿晚落地了约半息,着地时那道额外的冲击力让它的膝关节发出了一声闷响。

闻仲在墨麒麟偏身时没有试图强行稳住坐骑的平衡,他借着坐骑偏身的那股惯性从侧面翻落,翻滚的方向与偏斜的方向一致,落地动作在接触地面的那一刻完成了一次快速的转体调整,让他从面朝下的落地姿态变成了单膝着地的面朝前姿态。

双鞭在落地之前已经重新握稳,鞭身的握柄在他掌心中已经因为方才那几轮高强度的发力而微微发烫,木质表面的纹路被汗水填充之后呈现出一种比平时更深的色调。

落地后他没有停顿,几乎没有经过任何调整阶段就直接从单膝着地的姿态切换到了冲刺姿态,朝着三爪孽龙的侧肋就是一鞭。

那一鞭的发力比之前的任何一鞭都更直接,没有预先的起手动作也没有后续的余势预留,所有能调用的力量都被他在那一条直线上一次性释放了出来。

鞭身裹着一层正在快速压缩的暗雷,暗雷在压缩的过程中亮度不断提升,从最初的暗沉逐步攀升到了接近白炽的程度,像是一根正在被拧紧的旧发条正在把最后一点扭矩集中到末端。

鞭身砸在三爪孽龙的侧肋鳞甲上,那一片区域的鳞甲比翅根和独角部位的略薄,防御厚度少了将近两成。

雷光与鳞甲的接触点发出了一声沉实的炸响,鳞甲崩裂了一片,碎片从崩裂处朝外飞溅,崩裂的区域大约巴掌大小,边缘处呈参差不齐的撕裂状,与之前独角根部那种整齐的碎裂不同,这里的断裂面更接近撕裂而非脆断。

暗色的液体沿着那道裂口渗出来,渗出的速度比独角根部更快,裂口边缘的鳞片在液体浸润下呈现出一层湿润的光泽。

她没有出声,她在被击中的那一刻只有身体在侧肋位置朝着被击中的反方向微微偏移了大约一指的幅度,然后就重新稳住了。

她侧头看着闻仲,开口时声音不高不低,气息很平稳,像是那道侧肋的创口没有对她的呼吸节奏产生任何可见的影响:"还不走?"

阵列侧翼,张奎的独角乌烟兽正在从后方加速冲来。

那头坐骑的奔行方式与普通战马不同,它在冲刺时四蹄的落点呈现出一种不规则的前后错位,像是在用那种错位来补偿自己体型偏大的笨重感,让它能够在高速移动中保持相当的灵活度。

张奎手中的长枪在接近战圈边缘时已经完成了从平举到前刺的过渡,枪尖裹着一层暗红色的光,光晕沿着枪杆的纵向纹路从握柄处朝枪尖方向匀速扩散,在枪尖处凝聚成一道细长的光点。

他的枪尖直指那道正在与三爪孽龙对峙的青色身影的侧翼,落点瞄准了翅根与身体连接处的那道纵向接缝,想要一枪撕裂她的防线。

三爪孽龙在张奎的长枪接近之前已经感知到了那道正在逼近的气流,张奎的枪尖划破空气时产生了一道持续的嘶鸣声,那道嘶鸣声从枪尖的朝向方向以扇形向前扩散,虽然音量不大,但在空气密度相对均匀的暮色中足以被判断出方向和距离。

她没有回头,龙尾从侧面弹起,尾尖的骨刺在弹起的瞬间从收拢状态展开成扇形,扇面的宽度在展开后比收拢时增加了将近两倍。龙尾精准地砸在张奎的枪杆中段,尾尖骨刺与枪杆碰撞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枪杆从中段弯折,弯折的角度大约有六十度,枪杆表面的木质纤维在弯折处被压缩成一团密集的皱褶,皱褶的纹理沿弯折点向两侧延伸了将近两寸。

枪尖偏离了原有轨迹,在偏离的过程中划过了一道下行的弧线,最终刺入地面时枪尖的尖端没入土层约三寸,枪身在地面上弹了两次才稳住。

张奎在枪杆弯折的瞬间猛地勒住独角乌烟兽,他的左手从枪杆上松开后第一时间抓住了缰绳,双臂同时用力将缰绳朝自己的方向拉紧。

那头独角兽在急停时前蹄高高扬起,整个前半身在那一瞬间几乎与地面垂直,它的后腿在那一刻承受了全身体重约五成的冲击力,关节的骨骼在承重时发出了一声闷响。

他刚刚稳住身形,三爪孽龙的龙尾已经重新调整了方向,从侧面横扫过来,这一道横扫的路径比之前那道更低,瞄准了独角乌烟兽的后腿关节处。

龙尾砸在独角乌烟兽的后腿关节上时,尾尖骨刺刮过了关节外侧的皮肤,在皮肤表面留下了一道细长的划痕,划痕的深度约一指,边缘处的皮肉正在缓慢地卷曲着。

独角乌烟兽在被击中的瞬间发出一声尖啸,那道尖啸的频率比战马的嘶鸣更低,带着一种已经被压制过的穿透力,在暮色的空气中持续了将近两息才消散。

它的身形歪斜着朝侧面偏移出去,偏斜的方向与龙尾扫来的方向一致,偏移的距离大约有一丈半,四蹄在偏移过程中不断地重新调整着落点但始终没有找回平衡。

张奎在坐骑歪斜的同时翻身落地,他的落地动作比闻仲更仓促一些,从坐骑背部到地面之间的过渡中没有完成完整的转体,导致他的身体落地时是侧身着地,肩部先接触地面然后翻滚了一圈才重新站起来。

他站起来时右手还握着那杆已经弯折的长枪,枪杆中段的弯折处有一道细长的裂缝,裂缝两侧的木质纤维正在向外翻卷。

他看了一眼那道正在扫过阵列的青色身影,面色铁青,嘴唇抿成了一道细长的线,握着弯折枪杆的手指关节泛着一层偏白的颜色。

阵列侧翼更远一些的地方,戴礼和余化龙父子已经彻底缠在了一起。

戴礼周身那层幽蓝色的火焰在不断扩散着,火焰的扩散方式与之前不同,不再是从他身体表面均匀地向四周延伸,而是像一层正在被反复拉伸又收拢的旧皮囊在不断地收缩和膨胀。

他已经不再移动,将那层火焰凝成一个正在不断扩大的弧面,弧面的弧度在每一下呼吸的节奏中变化着,吸气时弧面向内收拢约一拳的宽度,呼气时弧面向外推进约两拳的宽度,将那层火焰覆盖的范围始终维持在余化龙父子三人周围大约两丈的区间内。

余化龙的长刀在火焰中连续斩了三次。

第一斩从正前方切入,刀刃在切入火焰弧面时先是感受到了一层明显的阻力,像是正在切入一层正在持续流动的粘稠介质,刀刃的前进速度在进入弧面内部后降低了将近两成。

第二斩从侧上方斜劈,这一次的切入角度更小,刀刃进入弧面的深度比第一斩深了约两指,但在刀身即将接触到戴礼本体表面的那一刻,火焰弧面内部出现了一层正在快速翻涌的次级焰流。

那道次级焰流从侧面顶在刀身上,将刀身从原本的切入路径上推开了约两寸。

第三斩从下方撩起,这一次余化龙加大了发力,刀刃在撩起的过程中裹着一层暗色的毒气,毒气的颜色比火焰更深,在火焰的蓝色背景下形成了一道清晰的暗色轨迹。

但刀身在接触到戴礼本体所在的位置之前,那层幽蓝色火焰弧面猛地朝内收拢了一下,又猛地朝外推了出去,像是一道正在被压缩到极限的弹簧在释放时产生的回弹。

余化龙的长刀被那道回弹的推力震得向后荡了回去。

刀身上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裂纹从刀身中段朝两侧延伸,每一道裂纹的长度约一指,相互之间的间距均匀,像是一层正在被缓慢覆盖上去的旧网正在逐渐铺开。

他的两个儿子从两侧同时夹击,大儿子的刀从左侧切入,二儿子的矛从右侧刺入,两道攻击的落点分别瞄准了戴礼的腰腹和肩胛。

但戴礼在被夹击时猛地收拢火焰弧面,将那层正在不断收缩的幽蓝焰光朝两个方向同时推了出去,那两道被推出去的焰光在半空中各自扩大了一倍,形成两道平行的弧面分别撞向余化龙的两个儿子。

两个儿子被那道焰光同时击中时各自向后仰了一下,大儿子右臂的布料从腋下撕裂了一道长约三寸的口子,二儿子右臂的护腕被焰光的高温烤得微微变形了边缘。

两人前臂的皮肤表面都出现了几道正在缓慢扩散的焦痕,焦痕的颜色从浅褐色向深褐色过渡着。

余化龙看到两个儿子被逼退的同时从后方压了上来,他的长刀在第三次被震开之后没有重新调整姿势,而是借着那道被震开的力量做了一个顺势的转身,利用转身的惯性将刀身重新甩出了一道弧线。

那道弧线的轨迹比之前任何一道都要暗,刀身表面那层暗色毒气的密度比之前提升了将近一倍,毒气的边缘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细长的暗色尾迹。

戴礼在被那道毒气扫中时身形偏了一瞬,他的右侧腰腹在那道毒气经过时感受到了温度的变化,那层毒气虽然被火焰弧面挡下了大部分能量,但剩余的部分仍然透过火焰的间隙触及了他本体的表层。

他将那层火焰朝余化龙的方向推去,这一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弧面在推出的过程中持续收窄着直径,将火焰的密度向中心方向压缩,使得火焰在与毒气半空中接触时呈现出一道密度更高的焰芯。

火焰与毒气在接触点各自僵持了片刻,毒气的暗色与火焰的蓝色在交界处形成了一道清晰的分界线,分界线的位置在接触后稳定了大约一息,然后在那道密度更高的焰芯向前涌进的瞬间被同时搅散。

两种颜色的光点在搅散的位置短暂地混合了片刻又各自消散在暮色的空气中。

吴龙和丘引在阵列外围的角力也已经进入了不可控的阶段。

两人的移动轨迹在阵列侧翼那片被反复践踏过的空地上形成了一道正在不断变换形状的几何图形,吴龙的百足在每次移动时都会在泥地上留下两排平行的印痕,印痕的间距与他的体宽一致。

丘引的脚步间距更大,每一次落脚都在调整着自己的方位。

丘引头顶那枚红色的珠子在吴龙每一次接近时都会亮起,红光亮起的频率与吴龙接近的频率之间形成了一道持续变化的对应关系,像是两段正在被同时拉动又同时松开的旧绳在互相牵引着。

那层红光如同被反复充气又泄气的皮囊不断收放着,每次收放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初始时大约每两息一次,到了后来已经缩短到了每息接近两次的频率,像是正在被某种外力从内部拽着走,每一次收放都比前一次更急促一些。

吴龙甲壳上的灵纹也在每一次红光亮起时同时亮起,灵纹亮起的节奏与红光亮起的节奏完全同步,像是两段正在被同时拉长的旧线在同一时刻绷直又回弹,每一次绷直时都会发出一种极其微弱的高频震颤。

吴龙在第三次被红光罩住时猛地加快了移动速度,他的百足在移动时几乎贴着地面,每一节甲壳与地面之间的间距不到一指,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正在贴着地面滑行的低姿态。

甲壳上那些正在亮起的灵纹在加速移动中从原本稳定的亮暗循环变成了一种快速闪烁的状态,像是在持续的拉扯中完成了最后一圈绕线,在收缩的间隙里沿着一道新的走向重新铺展开去,新的走向比原来的走向更密集,灵纹之间的间距缩短了将近三成。

他的身体在被那道红光击中前的前一瞬贴着地面横移了半个身位,那道横移的幅度不到三尺,但恰好让红光从他甲壳上方约两寸处擦过。

那层红光擦过他的甲壳边缘时在甲壳表面的灵纹上烧灼出一道细长的焦痕,焦痕从甲壳中段延伸到了尾部,长度约一掌,宽度比一根手指略窄,焦痕处的灵纹已经变成了暗沉的炭黑色,不再亮起。

他没有后退,在百足贴地的滑行中猛地调转方向,那道调转的方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急,像是利用惯性完成了转向,将整个身体朝着丘引的脚下卷去。

他的百足在卷向丘引的过程中同时收拢又张开了一次,每一节甲壳之间的关节在收拢时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咔响,收拢与张开之间的过渡时间不到半息。

丘引在吴龙接近的瞬间向侧面避让了一步,那一步的跨度比他的正常步幅大了将近一半,让他的身体从原本的位置向左侧移动了约两尺。

但他的小腿还是被吴龙的百足边缘扫到了,百足边缘的那些节肢在扫过的过程中与丘引腿侧的布料和皮肉发生了接触,节肢表面的倒刺在接触的瞬间刺入了皮肉的表层,划开了一道细长的口子。

那道口子从丘引小腿中段延伸到脚踝上方,长度约四寸,深度在半寸到一寸之间不规则地变化着。

暗色的液体正在沿着那道口子缓慢地向外渗着,渗出的速度不快,但液体在接触到空气后迅速凝成了一层薄薄的暗色薄膜,覆在口子的表面。
本文链接:https://www.tlxsbook.com/252_252121/28213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