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不死的我,每月随机夺舍重生 > 第142章 陪我一个月,选择权交给你
卧室里林默和苏曼丽排位的声音响个不停,接下来的几天,成了苏曼丽挥之不去的噩梦。

没有固定的作息,不分白昼黑夜,只要林默念头一动,手机就会径直塞到她的手上,一局接一局的巅峰赛连轴开启。

睡眠被压榨得支离破碎,每天只能挤出来零碎两三个小时眯一会,连完整放空喘口气的机会都不存在。

最开始的时候,苏曼丽还残存着骨子里那股泼辣劲儿。

每次被强制开启对局,她就手脚乱蹬,哭喊挣扎,使劲捶打床垫撒泼反抗。

可她很快就摸透了残酷的规则。

但凡敢抗拒、敢闹,等待她的就不是结束,而是额外追加的好几把排位。

高强度的竞技对局,无休止碾压她本就不算坚韧的神经。

林默的指责、逆风局的挫败感、一波波紧张的团战轮番冲刷神经……

这才短短几天功夫,苏曼丽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迅速垮掉。

浓重的乌青重重堆在眼眶下方,眼底布满细密的红血丝,往日顾盼生辉的漂亮眼眸变得空洞涣散,脸上那股骄纵锋利的锐气被磨得一干二净。

发展到后面,她已经懒得挣扎反抗。身体变得麻木僵硬,像被设定好程序的提线木偶。

只要林默把手机递过来,她就会木讷地接过去,手指机械地在手机上点来点去,林默怎么说,她怎么做,整套流程下意识配合完成。

属于她自己的主观思绪被一点点消磨,很多时候打完一整局,她甚至都记不清刚刚自己玩的是什么。

这几天煎熬的日子里面,她不是没有萌生过报警求救的念头。

有一回,林默起身去客厅倒水,卧室只剩下她一个人。

苏曼丽浑身还止不住地发颤,心脏砰砰狂跳,她哆哆嗦嗦抓起床头的手机,指尖抖得厉害,屏幕都差点握不稳。

她拼尽全力压下呼吸,指尖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往下按,刚刚敲出“11”,代表报警号码的第二个“0”还没来得及触碰,号码根本没有拨出去。

一道人影已经悄无声息出现在她身后。

林默抬手直接把手机从她手里抽走,动作干脆利落。

迎接她的,是加倍加码的排位惩罚。

那一晚一局接着一局不停开打,精神压力堆叠到顶峰,苏曼丽胃里翻江倒海,最后趴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呕吐,胃液混着酸水吐了一地,难受得浑身不停痉挛。

经历过这一次刻骨铭心的教训之后,求救的火苗直接在她心底彻底掐灭。

她心里清清楚楚,在这个人面前,自己连完整拨通一通报警电话的机会都不会有。只要敢动歪心思,接踵而至的只会是更加难熬的折磨。

无数个对局间隙短暂放空的片刻,过去一桩桩往事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里面来回翻涌。

那天林默替原主周建民说出的那一大段话,一遍一遍在耳边循环回响。

是谁出钱供她读完大学?是谁掏空家底,把重病濒死的母亲从鬼门关拉回来?

又是谁出钱出力,帮着整个苏家从大山里面搬出来,找工作、租房子,把一大家子人的生活兜底扛下来。

结婚之后,她一天班都没有上过,心安理得每个月收下两三万的工资,肆意挥霍消费。

以前刷短视频看多了那些煽动情绪的毒鸡汤,她打心底认定自己属于下嫁,受了天大的委屈,所有人都亏欠她。

可熬过这地狱般的几天,这套根深蒂固的想法裂开了无数道裂痕。

难道……真的是我做得太过分了?

记忆飘回大山老家少女时代,那时候的自己勤快懂事,什么家务活都愿意上手。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得这么贪婪自私?稍有不顺心就摔砸东西撒泼闹事,只会一味索取,完全看不见旁人的付出。

她不止一次红着眼眶,认认真真跟林默低头认错,眼泪哗哗地往下淌,掏心窝子一样诉说自己的反思,保证以后好好顾家,改掉坏脾气,不再无理取闹。

可每一回,林默仅仅只是淡淡扫她一眼,不为这些口头道歉所打动,依旧公事公办,点开游戏开启巅峰赛。

林默内心其实悄悄有几分窃喜。

看得出来这套特殊的改造方式已经产生效果,苏曼丽是真的开始进行自我反省。但嘴上轻飘飘几句认错,哪里能抹平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伤害。

道歉的成本太低,没有实打实行为上的转变,绝对不能轻易放过。

所以他非但没有收手,反而悄悄往上加大了“剂量”,继续用排位的方式打磨这个被惯坏的女人。

苏曼丽一天天被煎熬推着往崩溃边缘靠近。

她心里无比透亮,再这么耗下去,自己迟早会彻底垮在这里,精神彻底废掉。

不能坐以待毙。

与其日复一日被折磨到彻底疯癫,不如拼死搏一把。要么逼对方放过自己,要么干脆一了百了。

时间来到第四天午后,厚重的窗帘挡掉大部分日光,只有几缕细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落在地板上。

苏曼丽一改往日哭嚎挣扎的模样,脑袋低低垂着,肩膀耷拉垮下来,整副姿态低眉顺眼,一副被彻底驯服服服帖帖的样子,连说话的声音都放得软软的,看起来已经完全放弃抵抗。

林默看见她这副模样,心底的警惕不自觉松懈了一小截。

就是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隙!

苏曼丽猛地蹬地起身,赤着脚踩在冰凉地板上,不顾一切冲出卧室,快步冲向厨房。

“哐啦!”

橱柜柜门被狠狠拉开,她一把攥住橱柜里面那把沉甸甸的不锈钢菜刀,冰凉的金属刀柄硌得掌心生疼。

她双手死死握紧刀柄,转身快步冲回客厅。

此刻的苏曼丽整张脸写满绝境之下的崩溃,眼眶通红,泪水止不住汹涌滚落,肩膀剧烈地不停抖动,菜刀高高举在身前,对着沙发上的林默,嘶哑破碎的哭喊声骤然炸开。

“周建民!你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要再逼我打排位了!我实在是扛不住了!”

“我什么都不想要!孩子我也不争了!我们离婚!我净身出户!家里一分钱东西我都不要!只求你放我离开这个家行不行!我感谢你祖宗十八代!”

此时此刻的她,唯一的念想就是逃离这套房子。

只要一听见“排位”两个字,胃就会条件反射泛起一阵阵恶心反胃,这几天的恐怖经历,已经深深烙印进本能记忆里面。

林默安安稳稳坐在沙发上,神色松弛淡然,面对寒光闪闪的菜刀,脸上看不到半分慌乱。

“你心里应该很清楚,拿刀子威胁我是没用的。就算你冲上来,你也伤不到我一根毛。”

苏曼丽心里比谁都明白这个事实。

这几天的相处,她已经切身体会过对方恐怖的身体素质。自己拼尽全力的抓挠踢打,对他来说跟挠痒痒没有两样,两人之间力量差距大到令人绝望,硬碰硬自己没有半点胜算。

只见她眼神狠狠一狠,手腕转动,锋利刀刃唰地调转方向,冰凉的刀口直接抵在了自己白皙纤细的脖颈皮肤上,刀锋压出来一道浅浅的红色勒痕。

她浑身控制不住地疯狂发抖,脸上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决绝神态。

“你要是不肯放过我,我就死在你的面前!”

林默微微挑了挑眉,语气平平淡淡,听不出喜怒。

“你真的敢动手自杀?”

菜刀紧紧贴在脖子上,苏曼丽整条胳膊抖得如同筛糠,眼泪顺着脸颊不断往下淌,硬撑着拔高声音放狠话。

“我有什么不敢!被你折磨成现在这副生不如死的模样!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就算我死了化作厉鬼,我也绝不会放过你!”

林默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没有波澜。

“那你动手就好。你死了,我第一时间报警,现场证据摆在明面上,所有人都会判定这是自杀,跟我没有半点关系。后事我会帮你全部料理妥当,请人给你办下葬,布置绝命风水阵,让你连做鬼的机会都没有。”

他其实也不怕苏曼丽自杀,她要是自杀,自己倒还省事了。

这几句话,如同一盆刺骨冰水,兜头浇在苏曼丽的头顶。

她本性就是自私惜命的人,嘴上放狠话容易,真正要了结自己性命,内心根本没有那份魄力。听完这番话,巨大的错愕席卷全身,瞳孔猛地放大,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周建民,你的心怎么可以这么狠!”

手腕一软。

“哐当——!!”

菜刀从手中滑脱,重重砸落在瓷砖地面,尖锐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在客厅回荡。

苏曼丽浑身力气被瞬间抽空,顺着冰冷的墙壁直直瘫坐在地板上,所有强撑出来的决绝荡然无存,当场嚎啕大哭,哭得梨花带雨,浑身不停抽噎颤抖。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放过我!我错了,我改还不行吗!家里所有的活我全都干!你吩咐我什么我就做什么!你想怎么样都行,求求你不要再这么往死里折腾我!我真的撑不住了!再这么下去真的要闹出人命的!”

林默望着痛哭流涕的女人,心底微微有几分自得,自己这套改造的法子,总算是初见成效。

他迈步上前,蹲下身,抽了几张纸巾,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纵横交错的泪水。

“行,从今天开始,我不再逼你打排位。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接下来整整一个月,我吩咐你做什么,你就必须做什么,不许顶嘴,不许耍脾气玩花样。”

“一个月期限到了之后,选择权完完整整还给你。你想离婚,我们直接去民政局办手续。你要是想继续过日子,那我们就试着好好过日子。你,答不答应?”

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一块救命浮板,苏曼丽眼睛瞬间亮起,顾不上擦脸上不停流淌的眼泪,忙不迭拼命点头,散乱的头发黏在满是泪痕的脸颊上。

“我答应!我全部都答应!千万千万不要再让我打排位了!那东西我半分都不想再沾!”

“放心,我说到做到。”

林默淡淡应下,抬手指向厨房。

“现在,给我做一顿饭,四菜一汤。菜我下单买,你先淘米煮饭。”

说完,林默起身回到客厅沙发,拿起手机点开线上买菜小程序,直接下了一单极速送达的生鲜订单。

原主周建民辛苦婚姻这几年,天天吃外卖、跑应酬饭局,从来没有吃到过苏曼丽亲手做的饭菜。

现在轮到自己,倒是要好好尝尝这份待遇。

苏曼丽撑着墙壁,摇摇晃晃从地板上爬起来,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脚步虚浮地走进厨房。

她站在米桶跟前,拿起塑料淘米盆,舀起一大勺白米,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清水冲进盆里。指尖拨动一粒粒白净的大米,她不由得愣在原地,陷入恍惚的思索。

距离自己认认真真动手做饭,到底过去多久了?

好像自打和周建民结婚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踏踏实实地进灶台做过一顿饭。

回想还在大山老家的少女时代,家里条件不好,家务活样样都得干,烧火做饭、洗衣喂猪,她样样拿手,并不是不会做菜。

只是嫁过来之后日子过得安逸富足,有人兜底,什么都不用操心,一身过日子的本事,慢慢就全部荒废搁置。

隔了这么久重新上手,手生得厉害。

她呆呆站在水槽前面,脑子里乱糟糟回放这些年的一幕幕过往,指尖无意识一遍一遍揉搓盆里面的米粒。

没过十五分钟,门外叮咚的门铃声响了起来。极速配送的生鲜送到家门口。

林默起身开门,拎起沉甸甸满满一大袋蔬菜鲜肉,走进厨房,把鼓鼓囊囊的购物袋重重搁在操作台上面。没有多余的废话,交代都懒得多说半句,转身就走出厨房,重新回到客厅刷手机,把整个灶台空间全部留给苏曼丽。

厨房里面只剩下她一个人。

电饭煲里面已经泡好了淘洗干净的白米,案板上堆满刚刚送来的新鲜食材,青菜、瘦肉、鸡蛋、配菜一应俱全,锅碗瓢盆整整齐齐摆在台面上。

苏曼丽深深吸了一大口气,把脑子里纷乱繁杂的念头强行压下去,收回飘散的思绪。

事到如今,没有退路可言。

她伸手拿起菜刀,目光落在案板上的食材,硬着头皮,正式动手张罗这一顿四菜一汤。

切菜的时候,苏曼丽的手腕还在微微发飘。

方才菜刀抵着脖颈那一幕,加上连续几天的精神摧残,直到现在,她浑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身体还残留着应激过后的虚软。菜刀磕在木质砧板上,咚咚咚咚,一下下节奏凌乱,断断续续在安静的厨房里面回荡。

折腾了好一阵子,四菜一汤总算悉数出锅。

端上桌的全是再普通不过的家常菜。

青椒炒肉丝、番茄炒鸡蛋、清炒油麦菜,外加一盘土豆烧茄子,最后配一锅蛋花汤。

卖相实在谈不上出彩。

青椒肉丝里面的肉丝切得厚薄参差,有的块头肥厚,有的薄得近乎透明,火候没拿捏好,部分肉丝炒得发干发柴。

番茄炒蛋盐下手太重,咸味儿直往舌尖冲。清炒油麦菜算是全场最佳,火候堪堪到位,菜叶还保留着鲜亮的翠绿色。

至于那道土豆烧茄子,直接彻底翻车,食用油倒多了,盘子底积着厚厚一层浮油,看着就腻得慌。唯独一锅蛋花汤,不咸不淡,中规中矩,勉强能看。

一盘盘热菜摆上餐桌,袅袅热气缓缓升腾,家常菜特有的烟火气慢慢在餐厅里弥散开来。

林默起身走到餐厅,拉开椅子稳稳坐下。

接连几轮夺舍,再加上这几天跟苏曼丽拉扯博弈,精神体力双重消耗,他此刻胃口大开。

苏曼丽局促不安地坐在他对面,两只手拘谨地收拢放在膝盖上,坐得身子都不敢完全靠实椅背。眼神时不时偷瞟桌上的几盘菜,心底五味杂陈。

她自己心里门儿清,荒废这么久的手艺根本拿不出手,番茄炒蛋咸得离谱,土豆茄子油得齁人,这一桌菜说不上好吃。脸颊微微发烫,心里又窘迫又忐忑,垂着脑袋,不敢主动搭话。

林默却半点没有嫌弃的意思,拿起筷子直接开吃。

咸得过头的番茄炒蛋,他照吃不误。满是浮油的土豆烧茄子,也是一口接一口。

想当初他还是外卖员林默的时候,什么难吃的饭菜没啃过。

工地边上油盐乱兑的廉价盒饭,十几块钱用料敷衍的路边快餐,饿急了,能填肚子就足够。对比那些,眼前这桌家常饭菜已经算得上体面。

一碗白米饭很快吃空,他又起身去电饭煲,给自己添了大半碗。

苏曼丽捏着筷子,小口小口扒拉碗里的米饭,抬着眼皮,悄悄打量对面男人,脑子里翻涌着乱七八糟的思绪。

皮囊依旧是周建民的那副模样。

一米七四的中等个头,常年在外跑销售应酬,风吹日晒,皮肤是那种健康的蜜色。

脸型偏方,眉毛颜色偏淡,眼睛大小普通,鼻梁不算高,嘴唇偏厚,单看五官,就是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普通中年男人,谈不上帅气。

可就是这一模一样的一张脸,带给她的感受,已经天差地别。

从前的周建民,脊背总是微微佝偻,一副常年被生活、被家庭磋磨出来的窝囊模样。

遇事习惯退让,被她数落、指责的时候,会手足无措,陪着笑脸低声哄劝,整个人身上满是压抑的疲惫感。

但坐在自己眼前的这个人,身形挺拔,肩膀完全舒展开,脊背绷得笔直。

一双眼睛沉静锐利,浑身上下没有半分往日那种唯唯诺诺的气息。说话做事干脆果决,软硬不吃,完全不吃情绪绑架那一套,就连吃饭的姿态,都自带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气场。

五官分毫未变,气质、谈吐、行事逻辑,完完全全换了一个人。

苏曼丽心里乱糟糟的。

实话讲,这几天的排位折磨,对她而言如同地狱,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可抛开手段不谈,这种说一不二、敢于强硬表态的男人,恰恰就是网上很多女生口中向往的类型。

可惜就是手段太过极端,如果能收敛一点,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脑子里念头七拐八绕,目光黏在林默侧脸,看得微微有些出神。

就在这个瞬间,林默忽然抬起头,视线直直撞了过来,两人四目相撞。

“唔!”

苏曼丽浑身猛地一哆嗦,飘忽的思绪瞬间被拽回现实。心脏咚咚狂跳,慌忙低下头,手里的筷子慌乱地在饭碗里面戳来戳去,耳尖唰地染上一层薄红。

林默唇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把手里的筷子轻轻搁在餐盘边缘。

“明天,我带你回你们老家看看。”

“啊?!”

苏曼丽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写满猝不及防的错愕,下意识发出一声惊呼,眉头紧紧蹙起。

“怎么突然要回我老家?干什么去啊?”

林默伸手拿起桌边玻璃杯,抿了一口温水,神色淡然,语气不疾不徐。

“没什么,只是带你回去看一看。”

这也是他计划的一环,带苏曼丽回去看看来时的路,看能不能帮她找回本我初心。

林默突然提出要带她回去,苏曼丽心底瞬间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手指无意识攥紧了手中的竹筷子。

心里闪过一些不好的想法和猜测。

荒无人烟的贫困山区,发生什么意外都不算意外。

可她不敢不答应,刚才都说好了的,这个月他说什么,她都听。

苏曼丽在心里无奈暗道。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大不了一死……但他应该不至于要杀了我吧,我都认错了。”

随后她又想到了一个月后要面对的事情。

“一个月之后……到底该怎么办呢。真的要跟他离婚吗?孩子也不要了吗?还要净身出户?”

“不行!绝对不行!就算是离婚,我要要争取孩子的抚养权,房子也必须一人一半!如果他要是态度好点,不离婚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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