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两个人是他的同伴，叫阿海和红豆。”潘志昂说，“你之前提过你出生的那天，有两个人来医院看过来医院看过你妈妈，就是他们。所以那天在医院的记录里，才会出现一对举止亲密的男女。”
潘志昂摸了摸她的头发，开始讲述他查到的那些：“怡秋姑姑和这个男人是在一场拍卖会上认识的。具体细节已经没有人能说得清了，但按照你的出生时间来算，两个人几乎是第一眼就看对了眼。阿占的身份在当时是个谜，他自称是艺术品收藏家，但实际上……他是一个非常高明的艺术品大盗。”
“啊？”玖姝惊讶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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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彭奕行抵达了巴黎戴高乐机场。
玖姝在到达大厅等他，看到他走出来，快步迎上去，抱住了他的手臂。
“大哥。”
彭奕行没有责备她不告而别，只是紧紧拥抱了她，“现在查到了多少？”
玖姝摇了摇头，“很多碎片，但还差最关键的一块。”
彭奕行没有再多问，“交给我。”
接下来的两天，三个人一起行动。
彭奕行的加入让调查的效率提高了很多，他有着很强的逻辑分析能力和侦察意识，能从那些看似无关的线索中找到隐藏的关联。
他们找到了阿占、阿海和红豆曾经租住过的公寓，在房东那里拿到了一盒遗落的旧物。
里面有阿占的速写本，上面画满了潘怡秋的肖像，以及一行小字：“如果能重来，我不会再让你等。”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阿海向好友打了个电话。
“有人在我们查。”他满是凝重的说：“他们在翻静秋当年的记录，还有你和红豆的关系。手法很专业，但还是留下了痕迹。”
“什么人？”
“目前还不确定。但领头的是一个年轻男人，长得很像你。”
“男人？”
“没错，还有……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孩，二十出头，长得有点像……静秋。”
对方没有说话，但阿海听到好友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他索性继续说下去：“阿占，当年的事可能有蹊跷。那场大火，我一直觉得太巧了。怡秋刚生下孩子没多久，那栋楼就着了火。没有尸体，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证明她们死在了里面。你当时在欧洲养伤，等你能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被处理干净了。”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她们根本没有死？也许有人，不想让你们团聚？”
男人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哑声开口：“找到那个女孩。我要见她。”
挂掉电话后，阿占躺在窗边的扶手椅上，手里握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她抱着刚出生的婴儿，靠在病床上，笑容苍白而温柔。
男人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上那个女人的脸庞，目光里全是温柔和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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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人在法国犯下过好几桩轰动一时的大案，其中最著名的一次，是从一座私人古堡里盗走了一幅名为《赫林之女仆》的名画。”
彭奕行到底算是JC，从现有的旧报纸和资料就能推理出大半：“应该就是在那个过程中，他认识了潘姨。”
听到这里，玖姝已经不想查了，怎么感觉越查越不安了。
她爸爸听着不像正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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