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季明意”。
眼前的姑娘直接吓得呆住了，杏眸瞪得又大又圆。
但仅是一瞬，眼底便漫上浓浓的惊恐，下意识想往后缩，可偏偏被禁锢在怀里，根本退无可退。
心脏瞬间被揪紧，几乎要呼吸不过来，大脑一片空白。
想张口说些什么，可喉头艰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宗羡垂眸望着她这副满心畏惧、惶惶不安的模样，心底积压许久的戾气，终于寻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等这一日，已经等得太久。
“怎么，见到我，你很意外？”
“季明意，你假死脱身逃走的时候，可曾想过，终有一日会落到我手里？”
明意的瞳孔剧烈震颤，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艰难开口：“你怎么会在这。”
应该说，他怎么会穿着十三的衣服，找到这里来。
宗羡缓缓抬起手，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的脸颊，“今日你大婚，我怎能缺席？”
漆黑平静的眸子盯着她，语气听起来毫无起伏，极致的平静下压抑着令人胆寒的危险。
明意终于反应过来什么，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浑身颤抖，“是你毁了我的大喜之日，原来是你！”
她早该想到的，除了他，还有谁会见不得她好？
宗羡坦然承认：“是我又如何？”
他掐着她的下巴，语气已经森寒无比：“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怎么敢嫁给旁人？你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洞房花烛夜！”
听到最后一句，明意顿时惊恐不已，满脸写着抗拒：“我才不是你的人！宗羡，你放开我！”
宗羡二话不说，一把将她推到榻上，再抬脚跨到她身上：“你不是谁都可以吗？为何独独我不行？”
他解开束缚她的绳索，明意立刻手脚并用的挣扎起来，“我讨厌你！我跟谁都不愿跟你！”
明意用尽全力推开他要跑，可还没来及下榻，就被一把抓了回去。
“你为什么总是要跑？为什么就不能留在我身边？”
“我为什么不能走？！”
明意犹如浑身长刺的刺猬：“你自私自利，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跟你这种人在一起，要时时刻刻提心吊胆，实话告诉你，跟你亲近的每一刻都令我无比恶心！”
当真刺痛了他。
宗羡心痛到窒息，悲愤交加，浑身血液一瞬间涌到头顶。
他倾身压下来，用身子死死压制住她，单手钳制住她的一双腕子举到头顶，用力要几乎要将她的腕子捏碎。
只听“撕拉”一声，女子身上精致繁复的嫁衣被粗暴撕开，丢到床下。
头上碍事的凤冠也被扔了出去。
今日是她大婚，结果却被掳到这种风尘之地，还落入宗羡掌心，过去十几年，她从没有哪一刻，觉得自己的世界像现在一样如此黑暗过。
“你放开我，放开我...”
剧烈的反抗几乎消耗了她所有的力气，她开始认错，哭着哀求，求他放过自己。
宗羡却冷冷道：“我放了你，那谁又来放过我？你知道你消失的这阵子，我是怎么过来的吗？不，你根本不会想，你根本不在意，你心里只有那个姓谢的！”
“我以为你真死了，像个傻子一样，抱着你的尸身夜不能寐，无数次后悔那晚不该进宫，后悔当初就该对你好一点。结果呢，你们一个两个，都将我耍得团团转！”
“既然决意要逃，为何不逃得彻底一些，逃到天涯海角...为何偏偏，让我在这里看见你！”
“为了谢怀玉，你还真是费尽心机！你骗我骗得那么狠，你说，我怎能放过你？”
他庆幸她还活着，可又恨得要命，恨得心都要碎了。
他是如此骄傲的一个人。
他不会卑微乞怜，求她爱他，永远不离开他。他只会生怒，用尽手段令她臣服。
苦果亦是果。
姑娘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遮羞的鸳鸯肚兜。
他只要一想到，今晚原本是她和谢怀玉的洞房花烛，想到跟她鱼水之欢的人是谢怀玉，就要嫉妒得发疯。
一把将那件肚兜扯开扔出去，露出姑娘凝脂般的肌肤，然后低下头，张口狠狠咬住。
“啊！”明意痛叫一声，生理性的眼泪喷涌而出。
宗羡直起身，居高临下冷冷看着她，眼里没有欲，只有蚀骨焚心的恨。
他将她扒干净了，却没做那最后一步，只伸手将那布条取来，将她的双手牢牢捆在床头木架上。
明意颤抖着眼睫：“你要干什么......”
宗羡阴沉地看她一眼，“让你长长教训。”
他俯下身，带着惩罚的啃噬落在她颈间，有了准备，明意这回只闷哼了一声。
可宗羡并没有止步于此，他缓缓往下，在她欺霜赛雪的身子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明意疼得吸气，眼里的泪止不住，一滴一滴往下流。
宗羡偶尔停顿，去看她哭得支离破碎的脸，眉心紧蹙，似是心疼犹豫。
可是很快便消失了，不管不顾地继续他的惩罚。
温热的唇落在何处，何处便留下他的牙印，从胸脯慢慢向下游移，铺天盖地，几乎要将她吞噬。
如同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比起疼，明意更多是羞耻。她宁愿他一气之下杀了自己，也不要承受他漫长的折辱拨弄，生不如死。
终于叫他折磨够了，宗羡松开了她，退到床下。
“我最后问你一遍，跟我走，还是留在这里。”
明意紧闭双唇，一言不发。
宗羡便没再问。
明意紧紧闭着眼睛，并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过了许久，她才颤颤巍巍地下了床，好不容易才在地上找到一件还算完整的衣裳，胡乱套在身上。
屋里有面铜镜，但她压根不想看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模样。
她不能留在这里。
她得走。
可她太天真了，宗羡苦苦寻觅，终于抓到她，又怎会放她离去。
花楼的老鸨带人走了进来，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然后满意地点了头。
看到明意一脸戒备，便宽慰道：“宋姑娘，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放我走。”明意冷声道。
老鸨立刻换了副面孔，态度强硬：“那可不行，要是放了你，秦公子该找我问罪了。”
这春楼是秦家开的，秦霄把明意掳来这里时，特意吩咐了老鸨看紧她。
临安镇谁不认识“宋怜”。
老鸨起初还忌惮她背后有县令撑腰，不敢收她。
可秦霄说了，如今县令已经舍弃她了，她当不成县令夫人了。既如此，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更何况，明意长得比他们的头牌还要漂亮，留下她，定能给花楼赚不少银子！
老鸨看着明意衣衫不整的模样，又瞥见她脖颈上的痕迹，以为秦霄已经得手了。
可又不见秦霄的影子。
老鸨也没多想，让人先把明意关起来再说。
总要等秦公子玩腻了，她才好让明意出去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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