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综漫:奥特平民也能独断万古 > 第16章 看来这里是穿越者大学
“我想和你一起去。”

乌鹭亨子低着头别过脸,她的语气努力维持着一贯的冷硬。

但紧攥着衣角的手指却出卖了她此刻的真实状态。

那副样子看起来前所未有的脆弱,像是某种被雨水淋湿后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小动物。

明明害怕被抛弃,却还要强撑着不露出怯意。

她很脆弱。

这是程理的第一感受。

那瞬间传递过来的不安与依赖是如此清晰。

即便她不擅长表达,甚至试图用冷硬的语气掩盖,但奥特战士远比人类敏锐的感知还是捕捉到了这份情绪波动。

不过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程理就赶紧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这样判断不对。

乌鹭亨子可是能面无表情发动术式、在死灭回游里厮杀过的人,怎么能随便说她脆弱?

但……他确实能感觉到,此刻的她,真的很害怕独自留在这个陌生的地方。

想到这里,程理没有任何犹豫,脸上立刻露出了毫无阴霾的爽朗笑容,语气轻快地说道:“当然没有问题!”

“不过我得先跟你说清楚,我上课的时候你没办法进教室,可能要在教学楼外面或者图书馆之类的地方等我了。”

听到程理这么爽快地答应,甚至都没多问一句为什么,乌鹭亨子有些惊讶地抬起脸看向他。

程理的笑容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干净。

冰蓝色的短发微微翘起几缕,那双眼睛里没有探究,也没有不耐烦,只有单纯的“好呀可以啊”的回应。

这种毫无保留的接纳让乌鹭亨子心里那点别扭的尴尬和不安消散了不少。

她抿了抿唇,低声说:“我会等你的。”

“那就走吧!”程理见她似乎放松了些,也高兴起来,转身走到玄关弯腰换鞋。

乌鹭亨子跟着走过去,学着他的样子把脚塞进运动鞋里。

随后她快步跟上已经推门出去的程理。

老旧的单元门在身后合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楼梯,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一层层亮起又熄灭。

清晨的楼道里很安静,只有他们鞋底摩擦地面的细微声响。

然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另一户的房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条缝。

一个穿着居家服的金发男人从门后探出半张脸。

他那双眼睛在昏暗楼道里显得格外幽深。

他静静地注视着程理和乌鹭亨子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在乌鹭亨子身上多停留了两秒。

几秒钟后,他退回屋内,门重新关上,楼道恢复寂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走出居民楼,晨间的空气带着些许凉意扑面而来。

小区里已经有不少早起的老人在散步锻炼,鸟叫声从绿化带的树丛里传出来,清脆又热闹。

程理熟门熟路地领着乌鹭亨子往小区外走,一边走一边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这个点还好,不算太堵。”他自言自语似的说着,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叫了一辆网约车。

等待的间隙,他侧过头看向站在身侧的乌鹭亨子。

她正微微仰头看着小区里那些枝繁叶茂的树,晨光透过叶片缝隙在她脸上投下细碎晃动的光斑。

粉色的长发在微风里轻轻拂动,她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眼瞳里映着这片对她而言崭新又平常的景象。

“说起来,”乌鹭亨子忽然开口,视线依旧落在远处的树冠上,像是随口闲聊道。

“你们奥特曼……是不是都像你这样,遇见谁都愿意帮忙?”

“嗯?”程理眨了眨眼,没太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我的意思是,”乌鹭亨子转过头,看向他。

“你们这么善良,对于那些,就是做坏事的人,如果对方诚心悔改的话,就没有想过给他们机会吗?洗白之类的?”

她想起以前在藤原家时见过的一些事,也想起死灭回游里某些玩家的行径。

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意味。

她不太确定程理是怎么看待自己的,从普世价值观上来讲。

她乌鹭亨子绝对算不上是一个好人。

程理听完,很认真地思考了几秒,然后一本正经地回答:“不要再洗白反派了。”

“这些坏事都是他们辛辛苦苦做的。”

“啊?”乌鹭亨子一愣。

程理的表情特别严肃,“在我们的宇宙,我是说光之国所在的宇宙,那些侵略者、破坏者,他们就是单纯地想干坏事。”

“就是喜欢搞破坏、奴役别人、掠夺资源。我们宇宙警备队抓到的一般都是就地击毙的。”

他说到这里,语气放缓了些,但依然很坚定。

“毕竟我们没有权利替那些被他们伤害过的人原谅他们,对吧?”

“受害者才应该决定原不原谅。”

这番话说得直白又干脆,乌鹭亨子听完沉默了片刻。

她扯了扯嘴角,低低“嗯”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正好这时,一辆白色轿车缓缓靠边停下。

程理核对了一下车牌号,拉开后座车门,示意乌鹭亨子上车。

乌鹭亨子坐进车里,程理也跟着坐进来,关上门后对司机报了目的地:“师傅,去城南大学南门。”

司机师傅是个中年大叔,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后座粉头发紫眼睛的乌鹭亨子,眼神里飘过一丝好奇。

他喃喃自语道:“最近怎么多了这么多五颜六色头发的人。”

他也没多问,反正年轻人染头发什么的也很正常,只是确认了手机尾号就发动了车子。

车子平稳地汇入早高峰逐渐稀疏的车流。

乌鹭亨子侧过身,额头轻轻靠在微凉的车窗玻璃上,视线投向窗外不断向后流动的街景。

湛蓝的天空清澈得像是水洗过,几朵蓬松的白云慢悠悠地飘着。

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暖色,也将她那双紫色的眼睛映得透亮。

眼底倒映着飞掠而过的楼房、招牌、行道树和零星的行人。

来到这个世界满打满算还不到两天,而且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程理那间小小的出租屋里。

乌鹭亨子其实还没有真正好好看过这个“新世界”的模样。

她以前所在的世界也是现代都市,但那里的氛围总笼罩着一层属于咒术界的阴翳和压抑。

而她更是没有机会去逛。

虽然她之前所在的世界所处的年代也是现代,但在过完2018年以后,世界就像是被按上了加速键。

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毕竟2018年的人也想不到2026年后世界会发生怎样的改变。

就像1990年诞生的桌游赛博朋克2020里的人还会使用磁带一样。

而眼前这个世界,至少从这个城市的街景来看,显得如此松弛惬意。

行人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神色匆匆或悠闲,街边店铺的橱窗明亮干净。

高楼外墙的巨幅电子屏轮番播放着广告和新闻,车流像彩色的河流般在马路上井然有序地穿行。

一切都充满鲜活的生活气息,没有咒灵作祟的隐忧,没有血腥的厮杀,没有那些令人窒息的阴谋和利用。

这感觉很奇怪。

像是一个常年生活在深海里的人突然被抛到了阳光明媚的海岸。

眼睛被光线刺得发疼,却又贪婪地想要多看几眼这片广阔明亮的天空。

程理注意到乌鹭亨子一直专注地看着窗外,便没有打扰她。

他掏出手机,解锁屏幕,先是习惯性点开班级群看了眼有没有新通知,然后又切到了宿舍四人的小群。

果然,群里已经有消息刷上去了。

【还不谢谢哥】:@全体成员,兄弟们,好消息,乔老师的课不用上了,改上体育了。

程理手指动了动,打字回复。

【我是奥特曼】:为什么?

消息刚发出去,那边几乎是秒回。

【还不谢谢哥】:乔老师在来学校的路上出车祸了,人没大事,但一时半会儿肯定来不了上课。系里临时调了课,这节换体育老师上。

【我比较胆小怕事】:啊?我不想上体育……好麻烦,又要跑步又要晒太阳。

【番茄】:俺也一样.jpg

【我比较胆小怕事】:番茄你是在怕遇到女朋友吧?我记得她今天好像也有体育课?

【番茄】:她不是我女朋友。

【还不谢谢哥】:行了行了,我已经跟体育委员说过了,帮咱们宿舍都请好假了。

【还不谢谢哥】:还不说谢谢哥?

程理看着屏幕,忍不住笑了一下,老老实实打字。

【我是奥特曼】:谢谢明哥。

【我比较胆小怕事】:谢谢明哥。

【番茄】:谢谢明哥。

【还不谢谢哥】:乖。对了,@我是奥特曼,你等会儿是不是来学校?顺便帮我去快递站取个快递呗,取完拿到操场旁边等我,我到时候溜过去拿。

程理想了想,反正自己要去学校,顺便取个快递也不是什么麻烦事。

【我是奥特曼】:我来吧。

刚回完这条消息,一直安静看窗外的乌鹭亨子忽然转过头来。

她的目光落在车窗外一对正牵着小孩手、匆匆走向幼儿园的年轻父母身上。

视线停留了几秒,然后又移开,像是随口问道:“理,你的父母……是什么样的?”

“我的父母?”程理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看向乌鹭亨子。

她问这个问题时语气很平淡,甚至有些过于平淡了,仿佛只是没话找话。

但程理还是认真想了想,才回答:“我父亲是宇宙警备队的成员,经常要去各个星系巡逻、处理突发事件,工作很忙。”

“我母亲在银十字队,就是光之国的医疗部队,也很忙。”

“不过他们只要有空,就会陪我,带我训练,或者一起去附近的星球玩。”

他说着说着,眼睛微微弯起来,“虽然他们很忙,但我知道他们很爱我。”

“光之国的大家……基本上都是这样,家人之间感情都很好。”

“是吗。”乌鹭亨子听完,只是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重新把脸转向车窗。

玻璃上模糊映出她没什么表情的脸,仿佛刚才真的只是随口一提。

家人是会让人感到温暖和向往的存在吗?

这个概念对她来说太过遥远,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藤原家给她的是任务和随时可以被舍弃的命运,至于亲生父母……

她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

程理察觉到乌鹭亨子似乎对这个话题不太感兴趣。

或许藏着一些她自己也未必清楚、或者不愿深究的涟漪。

家人,对她而言,大概是个很遥远,甚至有点陌生的概念吧。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导航偶尔发出的提示音。

乌鹭亨子又换了个话题,似乎想驱散那点微妙的气氛:“我记得你们奥特曼,是分成红族、银族、蓝族的?”

“其实红族、银族、蓝族这种分法现在都快用不上了。”程理回答。

乌鹭亨子侧过头,用眼神表示疑问。

“因为不同族的奥特曼通婚很常见啊。”程理解释道,“比如我父亲就是红族和蓝族的混血,我母亲是纯血银族。”

“然后我出生后,外表特征主要继承了母亲,所以算是银族。”

“但也有很多奥特曼同时有父母双方的特征,像我的一个朋友,他父亲是红族,母亲是蓝族,结果他头镖是红色的,身体花纹又有蓝色条纹,可帅了。”

他说起这些时很是向往对方,就像孩子看见自己的伙伴有着一件自己所没有的玩具那样羡慕。

“嗯。”乌鹭亨子低低应了一声,没再追问。

她能听出程理话语里那种对父母、对家乡毫无阴霾的眷恋和自豪,那是她无法理解也无法产生共鸣的情感。

但奇怪的是,听着他这样絮絮叨叨地说着光之国的事,她心里那片空落落的地方,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

她有些想去看看了,去看看程理的家乡。

网约车平稳地行驶着,穿过几个路口,周围的建筑物密度逐渐降低,绿化增多。

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子在大学城南门附近的公交站台旁停下。

程理付了车费,推门下车,乌鹭亨子也跟着下来。

顺带一提,程理所在的大学全名叫做城南大学,因为就在城市的南边,所以就叫城南了。

只能说老一辈的起名方式就是很随意。

而且因为和特摄剧里的大学名字撞了的原因,并且也不算差,每年都有很多特摄迷来报考这个学校。

大学校门比乌鹭亨子想象中要朴素一些,没有多么气派的牌楼,就是简单的铁艺大门,旁边挂着“城南大学”的金属字牌。

透过大门能看到里面宽阔的道路,两旁是高大的树,枝叶在风里沙沙作响。

穿着各色衣服的学生三三两两地走在路上,背着书包,或骑车或步行,空气里弥漫着青春校园特有充满活力的气息。

“跟刚才一路过来的市区比,我果然还是更喜欢学校里面的环境。”程理站在校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惬意的表情。

“你很喜欢安静?”乌鹭亨子问。如果是的话,她暗自想,以后晚上尽量别熬夜刷手机,免得吵到他休息。

“也不是喜欢安静……”程理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主要是我感官比普通人敏锐很多。”

“走在闹市区,各种声音——汽车鸣笛啊商场音乐啊什么的全都混在一起往耳朵里灌,时间长了有点受不了。”

“学校里面就好多了,虽然人也多,但没那么嘈杂。”

他一边说,一边领着乌鹭亨子刷校园卡进了大门,沿着主干道往前走。

路上偶尔有学生投来好奇的目光,毕竟乌鹭亨子那一头粉色长发和出众的相貌实在很惹眼,看起来有种古怪的吸引力。

不过大学校园里奇装异服的人也不少,染发的人更多,虽然大部分是黄毛红毛,染成蓝发和粉发很少见,但不是没有。

甚至之前校园里面还刷新出来了帝皇侠和空我呢。

那些目光大多只是匆匆一瞥就移开了。

程理辨认了一下方向,带着乌鹭亨子拐向一条岔路,走了几分钟,来到一排智能快递柜和一个小屋前,屋子上挂着“菜鸟驿站”的牌子。

“我进去帮朋友取个快递,很快,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就好。”程理指了指驿站门口。

“……嗯。”乌鹭亨子应了一声,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周围。

程理转身小跑着进了驿站,玻璃门在他身后合拢。

乌鹭亨子就站在原地等着,双手插在运动服外套的口袋里,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视着周围。

现在是上课前的时间段,来往的学生不少。

有人边走边啃着面包当早餐,有人戴着耳机低头刷手机。

有人抱着厚厚的课本和同伴讨论着什么,还有人骑着自行车按着铃铛从她身边轻快地掠过。

一切都充满了普通。

可这份平静和普通,却让乌鹭亨子渐渐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焦躁。

她看着那些陌生年轻的面孔,听着那些她不完全能听懂的谈笑。

身处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而唯一熟悉的人程理,暂时离开了她的视线范围。

失去力量的不安像潜伏在心底的暗流,此刻又开始悄悄涌动。

她对环境的掌控感降到了冰点,任何陌生的、人多的地方都让她本能地警惕。

她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程理给她买的手机,解锁屏幕,看了眼时间。

才过去两分钟。

她又把手机塞回去,脚尖无意识地蹭着地面。

过了一会儿,她又掏出手机,点开主屏幕,盯着那些她还不完全熟悉的图标看了几秒,再关掉。

反复几次后,她皱起眉,对自己这种坐立不安的状态感到一阵烦躁。

周围的空气、声音、甚至阳光,都让她觉得有些不耐烦。

乌鹭亨子在心里默数着数字,估算着程理进去的时间,觉得好像已经过了很久。

为什么拿个快递要这么久?

里面很多人吗?

还是出了什么……不,应该不会。

她甩开脑子里冒出的糟糕猜想,但那份因为独自等待而滋生出的不安和隐隐依赖的情绪,却像藤蔓一样悄悄缠绕上来。

什么时候她乌鹭亨子也变得这么沉不住气了?

就在她眉头越皱越紧、几乎要忍不住进去的时候,程理的身影终于从那边出现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纸盒,正快步朝她走来。

几乎是在看到他的瞬间,乌鹭亨子心里那股没来由的焦躁就像阳光下的薄冰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化了。

她脸上紧绷的线条松弛下来,插在口袋里的手也停止了无意识的小动作。

“抱歉久等啦!”程理跑到她面前,晃了晃手里的盒子,“这个快递站是要自己找自己取的,稍微花了点时间。”

“现在我们过去操场那边,等我室友过来拿就行。他马上溜出来。”

“好。”乌鹭亨子简短地应道,跟上他的步伐。

阳光已经带上些许暖意,但还不至于灼人。

微风拂过校园里的绿化带,带来青草和淡淡的花香。

程理和乌鹭亨子并肩走在林荫道上,影子被拉得细长。

周围是抱着篮球跑向球场的学生,是坐在长椅上背单词的身影,是踩着滑板呼啸而过的少年。

程理看着他们。

他对地球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与热情,对各种各样的人也抱着最大程度的善意。

他真的很喜欢地球与人类。

乌鹭亨子稍稍落后半步,目光落在程理的背影上。

他走路的姿势很挺拔,冰蓝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爽,手里拿着那个小快递盒。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乌鹭亨子心里那种最初的戒备和警惕,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淡化了许多。

或者说,她其实对他完全不设防了。

程理这个人……怎么说呢,简单得简直不像这个复杂世界该有的存在。

就像久处黑暗的人,突然被一束毫无杂质的阳光照到,第一反应是刺眼和躲避,但身体却会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那点温暖。

她来到这个世界,力量莫名其妙消失,过去的一切也被割裂。

现在的她,就像一个刚刚结束漫长残酷考试的考生。

终于从那些黑暗的时光里挣脱出来,可面对突然到来完全自由的未来……

她反而陷入了茫然——

接下来该做什么?能做什么?要去哪里?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这种空落落的迷茫感,在程理身边时会暂时被压下,可一旦独处或安静下来,就会悄悄浮上心头。

但同时,她也感到一种庆幸。

庆幸自己来到这个陌生世界后,第一个遇见的是程理这样的人。

如果换作其他心怀不轨之徒,失去力量的她恐怕会……

“我们到了。”

程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乌鹭亨子抬起头,发现自己已经跟着他来到了室外操场旁边。

操场是标准的四百米环形跑道,中间围着一大片翠绿的人造草皮足球场。

此刻跑道上已经有不少学生在跑步或散步,足球场上也有几个男生在踢球。

更远处的篮球场方向传来篮球撞击地面的“咚咚”声和呼喊声,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青春荷尔蒙的气息。

人比乌鹭亨子想象中要多。

她粗略扫了一眼那些跑动跳跃的身影,没什么兴趣地移开视线,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程理身上。

程理带着她走到操场入口附近一张摆着签到表和几支笔的长条桌旁。

桌后坐着个看起来像是学生干部模样的男生,正低头玩手机。

程理拿起笔,在摊开的表格上找到自己的名字,在后面签了字。

他刚放下笔直起身,还没来得及跟乌鹭亨子说接下来去哪儿等,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拖着长调的呼唤:

“呦,小理,撒西不理——”

PS:车子里面交流用的是日语,不用担心司机师傅听懂

关于乌鹭为什么老是不安,就不能正常点,我觉得有句话挺对的,童年的伤痕需要一生来治愈

更别提乌鹭是从小到大,两段人生都是伤痕了

(最关键是,奥特曼太好了,很容易受坏人欺负,我找个容易哈气的可以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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