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病娇,可能有点不适,觉得离谱的,可以不看,与剧情没有太大关联】

江柠搬进欢乐颂小区的那天,物业群炸了。

起因是22楼的安迪在电梯里偶遇了她——一个抱着七八个奢侈品纸袋、走路都晃晃悠悠的小姑娘,身上那件限量款香奈儿外套,整个上海专柜就进了两件。

安迪本来没太在意,直到她不小心碰掉了一个纸袋,弯腰去捡时看清了袋子里露出的包角。

喜马拉雅铂金包。

安迪挑了挑眉。

她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人,但这小姑娘看起来顶多二十四五岁,一张脸精致得像瓷娃娃,偏偏眼神里透着股不谙世事的懵懂劲儿,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谢谢姐姐。”江柠接过包,甜甜一笑,转身就走了。

安迪站在原地,难得地愣了半秒。

不是因为这个笑有多好看——好吧,确实好看。

而是因为她转身的瞬间,安迪看见她后颈上有个浅浅的牙印。

半小时后,物业群里有人发了一张照片,是22楼新搬来的住户在客厅拆快递的画面——也不知道是谁拍的,画面里的江柠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身边堆了几十个快递箱,她正举着一个粉色的包对着阳光端详,歪着头,像是在检查一颗钻石有没有瑕疵。

“这谁啊?”樊胜美在群里问。

“22楼新搬来的,好像是2203。”关雎尔回复。

“那套房子不是一直空着吗?一个月租金得四五万吧。”邱莹莹惊叹。

安迪没参与讨论。但她注意到一个细节——那个小姑娘拆完所有快递之后,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声音软糯糯地透过2201没关紧的门传过来。

“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想你了。”

“我今天买了六个包哦,是不是有点多?”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江柠忽然笑了起来,弯着眼睛,整个人窝进沙发里,声音甜得像掺了蜜:“那你回来亲亲我,我就不买了。”

2201的门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带上了,安迪没再听见后续。但她确实记住了那个声音——那种被捧在手心里、毫无保留地爱着的语气,她活了大半辈子,从没在任何人身上听到过。

顾砚是在晚上九点回到家的。

江柠听见门锁响动,连拖鞋都没穿,赤着脚从客厅一路小跑过来,直接扑进他怀里。顾砚顺手把公文包丢在玄关,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腰,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一口。

“没穿鞋。”他说,嗓音低沉,带着点责备的意味。

“忘了。”江柠理直气壮地回。

顾砚低笑了一声,也没再说她,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往客厅走。江柠搂着他的脖子,小腿晃了晃,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只慵懒的猫。

“我今天买了好多东西。”她仰头看着他的下巴,邀功似的说。

“我知道。”顾砚把她放到沙发上,单膝蹲下来给她穿拖鞋,“卡刷了六笔,一笔是珠宝,五笔是包。”

“你怎么知道是包?”

“因为你昨天说想买刘海的包。”

“是海——”江柠纠正他,“算了,随便吧。那个粉色的好好看,你要看吗?”

顾砚没说要,也没说不要。他只是握住她的脚踝,拇指在她脚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抬眼看她。他的眼瞳颜色很深,专注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几乎让人心悸的占有欲,好像全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人。

“明天有个会,下午三点结束。”他说。

“嗯?”江柠歪头,没反应过来。

“回来陪你。”

江柠眨了眨眼,忽然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嘴角,声音小小的:“老公,你怎么这么好。”

顾砚没回答。他只是微微侧过脸,对着她的嘴唇加深了这个吻,手掌扣着她的后脑勺,拇指在她耳后一下一下地蹭。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声,和两个人之间若有若无的呼吸交缠。

江柠被亲得有点迷糊,手指攥着他的衬衫领口,软绵绵地叫了一声:“老公……”

顾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往卧室走。

江柠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娇。顾砚没听清,也没问,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稳了一点。

2202的三个人正在客厅里吃西瓜。

邱莹莹刷着手机,忽然“啊”了一声:“你们看物业群了吗?22楼新搬来的那个女生,好像特别有钱。”

樊胜美立刻来了精神:“什么来头?”

“不知道,就有人说她家里全是名牌,光快递就拆了几十个。”邱莹莹翻着聊天记录,“还有人拍到她从电梯出来,手里拿的包是爱马仕的,据说要几十万。”

“几十万?”关雎尔瞪大了眼睛,“一个包?”

“不止,”樊胜美推了推眼镜,“如果是我猜的那款,得这个数。”她伸出三根手指。

邱莹莹倒吸一口凉气。

樊胜美其实有点酸。她在欢乐颂住了这么久,身边不是安迪那种华尔街回来的精英,就是曲筱绡那种家里有矿的富二代。她已经习惯了。但这个新来的女生不一样——不是因为她的包比曲筱绡的多,而是因为她整个人散发出来的那种气息,被爱得肆无忌惮、有恃无恐的气息。

女人最懂女人。

樊胜美看得出来,那不是一个女人靠自己能养出来的松弛感。那是被一个男人捧在云端、精心浇灌、舍不得让她受一点风吹雨打才能养出来的状态。

“唉,”邱莹莹忽然叹了口气,“人家命怎么这么好。”

关雎尔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其实在电梯里遇见过江柠一次——那个女生一个人站在电梯角落,手里拿着一杯奶茶,正在认真地戳珍珠,因为太专注,都没注意到有人进来。关雎尔当时觉得她好看,但没多想。现在回想起来,那种不被任何生活琐事打扰的天真,确实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奢侈。

“行了,”樊胜美拿起一块西瓜,“命好这种事,羡慕不来的。”

三天后的傍晚,安迪在小区花园里散步,远远看见2203的阳台门开着。江柠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睡裙,趴在阳台栏杆上往下看,长发散在肩上,被晚风吹得微微飘动。

她好像在等人。

果然,不到五分钟,一辆黑色轿车驶入地下车库入口。安迪看不见车里的人,但她看见江柠忽然直起身子,眼睛一亮,整个人像被瞬间点亮了一样,然后转身跑回了屋里。

不到两分钟后,22楼的阳台灯亮了。

安迪抬头,看见顾砚站在阳台上,一只手揽着江柠的腰,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讲电话。他穿着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侧脸线条冷硬分明,但低头看江柠的眼神却带着一种完全不加掩饰的温柔和纵容。

江柠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顾砚对着电话说了句什么,挂了线,然后俯身吻住了她。

安迪移开了视线。

不是因为尴尬,而是因为她忽然想起一个很久以前的问题——她一直觉得自己不需要爱情,也从不羡慕任何人。但刚才那一瞬间,她确实闪过了一个念头:被一个人这样爱着,是什么感觉?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下去。

江柠的生活简单到乏味——睡觉、吃饭、逛街、买包、等顾砚回家。顾砚给她请了营养师、私教、美容师,但江柠对健身毫无兴趣,去了两次就赖在床上不肯动,顾砚也没勉强她,只是每天晚上哄她下楼散步,像遛一只不太配合的小猫。

她也不工作。

顾砚没提过让她工作的事,江柠自己也没想过。她的人生目标简单而明确:花老公的钱,买好看的包,被老公亲亲抱抱。

偶尔有人问她会不会无聊,江柠歪着头想了一会儿,说:“不会啊,老公不在家的时候我可以拆快递,拆完快递就看看电视,看看电视就想他了,想他了就开始等他回来,等着等着他就真的回来了,一天就过去了呀。”

问她的人沉默了。

好像确实没办法反驳。

某天下午,顾砚难得提前回家,推开门就看见江柠蹲在客厅地毯上,面前摊着十几个包,她正对着其中一个纠结地皱眉头。

“怎么了?”顾砚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来。

“老公,”江柠举着两个包,一手一个,满脸认真地问他,“你觉得哪个好看?”

顾砚看了看左边的包,又看了看右边的包。左边的深蓝色,右边的裸粉色。他不知道品牌,也不在乎品牌,他只是看着江柠期待的眼神,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都好看。”

“可是我只能买一个。”

“谁说的?”

江柠眨眨眼:“我自己说的,今天已经买了三个了。”

顾砚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他拿出手机,打开江柠的购物车——里面躺了七个包,都是她白天加进去但没舍得下单的。他毫不犹豫地全选了,付款,然后锁屏,把手机放回口袋。

“现在可以都买了。”

江柠瞪大眼睛看着他,嘴巴张了张,然后整个人扑过来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又吧唧亲了一口,连续亲了好几下,声音甜得发腻:“老公你最好了!老公我爱你!老公老公老公——”

顾砚笑着接住她,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脑勺,任由她像个小疯子一样在他脸上亲来亲去。

最后他低下头,准确地捕捉到她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江柠被他吻得腿软,整个人靠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去勾他的衬衫纽扣。顾砚察觉到她的小动作,低笑了一声,握住她的手,声音哑得不像话。

“宝宝,大白天的。”

“那你别亲这么重啊。”江柠的声音闷闷的,脸埋在他胸口不肯抬起来。

顾砚笑出了声,胸腔微微震动。他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头顶,闭上眼闻了闻她发间熟悉的香味。

他今天确实有个重要的并购案要谈,四点还有一场视频会议。但他进来的时候看见她一个人蹲在地毯上对着包皱眉头的样子,忽然就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

会议可以改期。

生意可以等。

但他的小姑娘只有这一个。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直到有一天,安迪在电梯里遇见了顾砚。

这是她第一次仔细打量这个人——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身高目测一八八以上,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袖扣是低调的铂金材质。他的五官偏冷,眉骨高,鼻梁挺直,嘴唇薄而轮廓分明,周身气质沉着凌厉,一看就是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人。

但让安迪真正在意的不是这些。

而是这个男人从进电梯开始,目光就没离开过手机屏幕。她无意间瞥了一眼,看见屏幕上是一个定位界面,一个粉色的小圆点正在缓慢移动。

“在跟踪?”安迪难得主动开口。

顾砚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淡而冷,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但就在这一瞬间,那个粉色的小圆点停了一下,然后他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柔化了,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她在恒隆广场。

安迪注意到他解锁屏幕,发了一条语音出去,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三个字。

“乖,少买。”

三秒后,手机震了一下。

安迪无意窥探别人的隐私,但顾砚看消息的时候没有避开她,屏幕上的内容就这么撞进她眼里。

是一条语音消息,被她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或者说,她根本不需要点开,因为电梯太安静了,安静到站在对面都能听见手机里传出的那个软糯糯、甜丝丝的声音。

“老公,我又看上一个项链,就买一个,好不好嘛~”

拖长的尾音,撒娇的语气,带着一种被娇惯了太久才有的、毫无自觉的恃宠而骄。

顾砚低头看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然后开始打字。

安迪移开了视线,但她听见了一声极轻极低的叹息——不是无奈,而是那种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又怕她累着了的、甜蜜到骨头里的纵容。

电梯到了一楼。

顾砚收起手机,对安迪微微点了下头,算是告别。然后他一边往外走一边拨通了电话,安迪听见他开口的第一句话是:“宝宝,想要哪条?”

声音比刚才温柔了不止一个度。

电梯门缓缓合上。

安迪站在原地,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她看过的一本书,里面有一句话:有些人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被爱的。

江柠大概就是那种人。

晚上九点,2202的客厅里,樊胜美、邱莹莹和关雎尔围坐在一起,三颗脑袋凑在一块儿看手机。

邱莹莹举着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朋友圈截图——曲筱绡刚发的,配图是一张模糊的账单照片,文字写着:“我艹,你们猜我看见了什么?恒隆今天出了一张单,七个包三条项链,同一张卡刷的,总金额我就不说了,反正够在上海买套房。”

底下有人评论问是谁买的,曲筱绡回了一句:“22楼新来的那位神仙姐姐的老公。”

“七个包?!”邱莹莹声音都劈了,“够买套房?!”

樊胜美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今晚要做噩梦。

关雎尔沉默了半天,忽然开口说了句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她老公一定很爱她。”

三个人同时安静了。

窗外,22楼的灯还亮着。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隐约能看见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一个高大的身影低着头,怀里抱着一个娇小的轮廓,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远处隐约传来一声轻笑,分不清是谁的。

但那个声音甜得,像是今晚的月光都跟着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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