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书剑没有注意张邪的表情。
他转过身，伸出手。
苏寡妇从麻绳上滑下来，身体落下来的时候带了一阵风，黄书剑伸手接住她的腰，入手丰腴。
她的腰不是那种盈盈一握的细，而是带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柔软和弹性，阴阳磨盘功让她的肌肉比普通女人更紧实，但表面的皮肤还是柔软得像是裹了一层丝绒。
她落在黄书剑手上，呼吸都没乱，只是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扶了一下就自己站定了。
然后另一只手接住李幼蓉。
李幼蓉的动作比苏寡妇轻，她从麻绳上滑下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像一只猫从墙上跳下来。
黄书剑的手托在她的后腰上，入手柔软。
李幼蓉的腰比苏寡妇细了一圈，开窍境武者的肌肉密度更高，身形更紧致，腰肢却细得像是用刀削出来的线条。
她落地之后没有马上松开黄书剑，手指在他肩膀上多停了一下，然后才收回去。
黄书剑收回手，四下一看。
这里是一个洞窟。
空间不算大，大概相当于黄家庄园正厅的一半，地面是湿漉漉的岩石，踩上去鞋底会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洞窟的顶部不高，谢武把夜明珠举过头顶，光芒照到洞顶，能看到石壁上垂下来的钟乳石，表面水光闪闪。
洞窟的一侧，地面陡然下陷，形成了一条地下河。
河面不宽，大概两丈左右，河水不急，缓缓地流淌着，水面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暗绿色的光泽。
河水流动的声音很轻，哗啦哗啦，不湍急，像是有人在远处不停地翻书。
河水顺着地势流向前方，没入一面巨大的石壁下面，石壁上有一道天然形成的拱形裂缝，河水就是从那里流进去的，裂缝里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按照张狂的描述，顺着地下河潜游一段距离，穿过那道拱形裂缝，再往前漂一会儿，就能进入那一座大墓了。
张邪蹲在河边，从他的包裹里又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只山羊膀胱做成的气囊，吹满了空气之后鼓得圆滚滚的，口子上绑着一根细麻绳。
他把气囊口塞进嘴里演示了一下，在潜行的时候可以借力，也可以呼吸里面的空气。
这是摸金校尉的土法子，遇到水下墓道的时候用的，老手艺了。
谢武从自己的帆布袋子里掏出几副简易的潜水装置。
那是几副皮质的潜水镜，镜片是用透明的云母片磨成的，虽然比不上西洋货的玻璃镜片，但也能在水下睁开眼睛看东西。
镜框上连着一根软管，软管的一头伸到一个装置之中，里面东西能够和呼出的气息发生反应，形成氧气。
这是黄家从西洋商行采买来的，临河城只有一家西洋商行有卖，价格贵得离谱，但对黄家来说不算什么。
张邪看了一眼谢武手里的潜水镜和呼吸管，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只鼓鼓囊囊的山羊膀胱气囊，默默把气放掉了……
不能比。
他爷爷用羊膀胱，他爹用羊膀胱，他用了半辈子羊膀胱。
现在旁边的人从包里掏出的是西洋货，带镜片带呼吸管。
张邪把羊膀胱塞回包裹里，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嘴角又往下撇了一点。
黄书剑点点头。
张邪戴好潜水镜和呼吸管，把软管的另一头用细绳绑在自己后脑勺上固定好。
然后他把腰间那根绳索的最后几个绳结检查了一遍，率先下水。
他的入水很轻，脚先进去，然后身体缓缓沉入水中，几乎没有溅起水花。
这是多年水下摸金练出来的功夫，他知道在水下动作越大越容易出事。
夜明珠的光芒追着他的身影照了一会儿，他的身体在水下转了个方向，朝那道拱形裂缝游过去，很快消失在黑暗里。
跟着是谢武和两个家仆。
谢武入水之前把驳壳枪用油布裹了好几层，别在腰后。
阿四和老方跟着他下水，三个人的入水声比张邪大得多，水花溅起来把洞窟地面打湿了一大片。
所有人都用一根绳索系在腰间，绳索被谢武在腰间绕了一圈扣紧，方便水下联系。
黄书剑倒是不用。
他天赋【水法】，在水中如鱼得水。
哪怕待一个小时都不用浮上来呼吸。
苏寡妇和李幼蓉也穿戴好潜水镜和呼吸管。
苏寡妇把呼吸管的软管在脑后绑好，动作很利索，她在碧波河边长大，水性本来就不差。
李幼蓉第一次用这种东西，摆弄了好一会儿才把软管的位置调整好，嘴含住呼吸管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大概是不太习惯嘴里含东西的感觉。
大概是想到了什么，很快就适应了。
两人腰间的绳索都绑好了，麻绳绕过她们的腰，在侧面打了个活结。
绳索勒在腰上，勾勒出柳腰的曲线。
苏寡妇的腰丰腴圆润，绳索勒进去一截，两边微微鼓起。
李幼蓉的腰细而紧致，绳索贴着她的腰线，在侧面垂下绳头轻轻晃动。
然后她们跟着黄书剑，进入地下河。
河水冰冷。
那温度比井水还低，入水的瞬间毛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像是被一张冰凉的薄膜裹住了。
黄书剑在水下睁开眼睛，水法的力量让他能清楚地看到周围的一切。
水下的能见度比岸上差很多，夜明珠的光在水里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光球，照亮周围一丈左右的范围。
一丈之外就是一片浓稠的黑暗，什么都看不到，只能隐约感觉到水流的方向。
黄书剑施展【水法】，为众人操控水流。
他在水中伸出手，五指微微张开，水法的力量从掌心扩散出去。
原本缓缓流淌的地下河忽然变得温顺了，水流绕开前面几个人的身体，减少了他们逆流而上的阻力。
众人在水下，凭借夜明珠的光芒，前后保持距离，顺流而下。
夜明珠在水下散发着微光，光线穿过暗绿色的河水，照亮了前方张邪的身影。
张邪游在最前面，动作很稳，两条腿有节奏地蹬水，时不时停下来用手摸一下前方的石壁，确认没有岔路。
谢武跟在张邪后面三丈左右的位置，阿四和老方在他左右两侧。
五个人在水下拖成了一条歪歪扭扭的线，腰间那根绳索在水里轻轻飘荡。
黄书剑和苏寡妇还有李幼蓉在一起，双手搂住她们的腰肢，踢水而行。
他搂着她们的腰不是为了占便宜，而是用【水法】给她们加持，让水流推着她们往前走。
苏寡妇在他左边，腰肢在他的手掌下微微起伏，她踢水的动作很稳，李幼蓉在他右边，她的腰比他想象中还要细，隔着深灰色的劲装能感觉到她腹肌的线条。
水中，一片漆黑。
夜明珠的光柱之外的黑暗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突然黄书剑感觉到怀中的李幼蓉有些扭捏。
她的腰在他手掌下动了动，不是被水流推的那种动，而是一种不太自然的、想要调整位置但又不太好意思的轻微挪动。
黄书剑扭头一看。
夜明珠的微光透过暗绿色的河水照在她脸上，她面色微红，红到了耳根，劲装的领口里露出的一截脖颈也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看向黄书剑，眼神有些不自然，平时那种干净利落的武者气质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欲言又止的窘迫。
呼吸都有些急促，呼吸管的软管在水面上冒出了一串不规律的气泡。
黄书剑一愣，随即再看另一边的苏寡妇。
她倒是神色如常。
苏寡妇半闭着眼睛，呼吸平缓，身体在他手掌下稳稳地踢水前行，脸上没有任何不自然的表情。
很快，黄书剑反应过来。
该死的【淫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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