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闫埠贵有同样想法的还有贾张氏。
过去几年,每到年底,都是给他们贾家募捐的时候,可现在,还有一周就过年了,却迟迟没人提这茬。
看到东跨院拉出那么多粮食,贾张氏决定必须找易中海好好聊聊。
转眼到了晚上。
易中海和刘海中刚下班回来,就被闫埠贵堵在了影壁墙前。
“老易,老刘,你们回来了,我有事找你们商量。”
刘海中还好,易中海可还记恨着闫埠贵呢。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你要找就找老刘吧。”
易中海说完,背着手就要走。
可闫埠贵哪可能放过他,开全院大会,离开谁都不可能离开易中海。
“老易,老易,你别这样,我家都成这样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闫埠贵姿态放得很低,直接拉住了易中海的胳膊。
“老刘,老易,你们可要帮帮我们家啊,否则,我家真得过不下去了!你们也不想看着我们家去要饭吧?”
话说到这份上,易中海也不得不停下。
“老闫,没到这份上吧,你工资多少,我们都知道,你家老大每天还打零工,怎么可能去要饭?”
“就是,老闫,你哭穷有什么用,你不会想让院里人支援你吧,院里人可不是瞎子~”
刘海中难得聪明一回。
闫埠贵见心思被点破,也顾不得什么面子,直接说道:“老易,我家和你一起亏了多少钱,你肯定知道,加上抄走的,我家真是一分钱都没了啊。
我是有工资没错,可是现在是暑假,哪有工资拿,还有我家解成,这大冷天的,哪有什么活,一天能挣够他自己吃的就不错了。”
为了印证自己话,闫埠贵直接拉住易中海和刘海中往家里走。
“老易,老闫,你们可能不信,可以去我家搜,但凡能搜出五斤粮食,能搜出五块钱,我什么都不说!真是家里马上要断顿了啊!孩子饿得嗷嗷叫,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开这个口!”
易中海和刘海中进了屋子,看到闫解放、闫解旷那发绿的眼睛,这才确定,闫埠贵说得好像不是假话。
“老闫,要说以前,捐款就捐了,可是现在……”
易中海没好意思说,现在的大院早已经不是以前的大院,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刘海中也点头。
“是啊,老闫,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你要院里接济,恐怕贾家也要院里捐款,这大过年的,各家都不容易,哪可能捐两家。”
闫埠贵也考虑过这事,可现在的贾家哪是闫家能比的。
“老易,贾家有你照顾,情况总比我家好一些,再说了,年年都是贾家,怎么就不能轮到我们家一次。”
话音未落,闫家的大门“嘭”的一声被人踹开。
贾张氏走了进来,一脸嚣张。
“闫老抠,放你娘的臭狗屁,给我们家捐款怎么了,我们家只有我儿子一个人有工资,一个人有定量,给我们家捐款那是天经地义!
你们家三个人挣钱,人人都有定量,还是小业主,给谁捐款,也不可能给你家捐款!”
闫贾两家本来矛盾就很深,闫埠贵见贾张氏踹了自家大门,还在自己家骂自己,哪还能忍得住。
“你个老野猪,你看你长得,肥头大耳,满身赘肉,你一天的饭量,赶上我们家三天,你说你家哪里困难了,要不要我把你家的底露出来!?”
贾张氏没想到闫埠贵又骂自己,还是最侮辱人的老野猪。
她怎么可能受得了,神情瞬间变得狰狞。
“你个闫老抠,又敢骂我,我和你拼了!”
说着,挥舞着爪子就去挠闫埠贵。
闫埠贵不察,一下又被挠在了脸上,三个血道子火辣辣的疼。
这还没完,他人被贾张氏顶得不断后退,直接撞在墙上。
之前闫埠贵脸上就被贾张氏挠了一次,旧伤未好又添新伤,顿时闫埠贵已经怒不可遏,对着贾张氏的后背就捶了好几下。
可是,贾张氏的优势就是敦实,加上闫埠贵好几天没好好吃饭,手上根本没劲,伤害几近于无。
闫埠贵也挣脱不开,只能努力抱住,顺便叫起了外援。
“你个老虔婆,我和你拼了,瑞华,解放,解旷,给我打他,打完我给你们买肉包子吃!”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何况还是三个眼睛饿得发绿的。
听到闫埠贵那么说,杨瑞华和闫解放、闫解旷也不管不顾了,直接冲向了贾张氏。
掐的掐,挠的挠,咬的咬。
无所不用其极。
贾张氏被闫埠贵抱着,一时间无法动弹,顿时成了靶子。
疼是肯定疼,疼得贾张氏哇哇直叫。
可最惨的还是衣服,没一会儿,她一身的棉裤棉袄都露出了里面的棉花,还不停被闫解放和闫解旷往外掏。
“闫老抠,你放开我,东旭,东旭!快来啊,你妈快被欺负死了!”
贾张氏也喊起了外援。
还在外面聊天的贾东旭一听,迅速冲了进来,看到贾张氏被围殴,眼睛瞬间红了。
“妈,闫老抠,你们敢欺负我妈,我和你们拼了!”
说着,直接冲了上去。
这下,没吃饭的劣势就体现了出来。
仅仅几下,闫解放和闫解旷就被踹倒,杨瑞华也被推了个趔趄,站不起来。
贾张氏挣脱开闫埠贵,就和儿子贾东旭一起狂殴闫埠贵。
闫埠贵抱着脑袋躺在地上,嗷嗷直叫,可没人看到,闫埠贵的嘴巴是上扬的。
打吧,打吧,使劲打。
这下,不用捐款,过年的钱的肯定是有了。
“当家的~”
杨瑞华想去救,可浑身真没什么力气。
“易中海、刘海中,你就看着我们家老闫被打?”
易中海和刘海中都是懵的,刚才的冲突太快,他们都没反应过来。
再说了,刚才可是你们家占优好不好?
当然,不管肯定不行。
易中海站了出来。
“东旭,够了,快松开!”
刘海中更直接,拉住了还想动手的贾张氏。
“行了行了,差不多就行了~”
而这时,闫埠贵靠着墙根,缓缓坐了起来。
“解放,去报警,快去报警,我就不信,没有地方说理了,以前的捐款我都记着呢,我倒是要问问,凭什么能给贾家捐,不能给我们家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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