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晚上,对很多人来说,过得很快,对个别人来说,却尤为熬人。
顾杉就属于过得比较快的。
散了咒术,一觉就睡到大天亮。
洗漱之后,照例出门吃早餐,接着去上班,好像没事人一样。
而闫埠贵,在凌晨时候,好不容易才睡着,眼圈都是黑的。
贾张氏照例早起上厕所,刚醒来,就感觉枕头上湿哒哒一片。
刚要发怒,突然想起了昨晚的梦,一个人,好似鬼压床一样,哭了半宿,也喊闫老抠出来,喊了半宿。
这个时候,她不知道是该庆幸呢,还是该发怒。
庆幸自己没丢一箱子银元,愤怒这只是个梦,一点希望也没了。
最后贾张氏把怨念全都撒在了闫埠贵身上。
“这个天杀的闫老抠,不行,今天我还得磨,我就不信了,磨不出二十块钱出来。”
易家,易中海同样顶了个黑眼圈起来,他还没穿好衣服,听到动静的贾东旭就刷着牙走了进来。
“师父,您可起来了。”
易中海幽怨地看了自己徒弟一眼。
“还不是你,昨天等了一宿,也没动静,他们不愿意干?”
贾东旭摇头。
“不仅不愿意干,他们盯梢的人,在诊所外面蹲守了一天,根本就没看到顾杉去储蓄所。”
“什么?”
易中海黑眼圈没了,因为脸黑了。
狡猾如他,哪还猜不出来,那五沓钱很有可能就是障眼法。
顾杉根本就没想着买他们的百年野山参。
而且现在基本可以确定,掉包野山参的人就是顾杉。
“好啊,好啊,我们又被这小畜生耍了!”
“师父,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贾东旭急忙问道。
易中海恨得咬牙切齿。
什么弥补亏空,什么赚钱,什么高人,全都抛在了脑后。
他现在心里就一件事,最好弄死顾杉。
“动手,晚上你给他们说,越快动手越好!我要让那小畜生尽快感受生不如死的滋味!”
“师父~我就知道您得这么说,所以昨天我就给他们说了。”
贾东旭洋洋自得地说道。
易中海点了下头,有些许欣慰,还好有个贴心的徒弟。
上午十点,贾张氏睡了回笼觉,准点起来,简单垫补几口,就开始准备去闫家磨钱。
而此时,凌晨才好不容易睡着的闫埠贵也才刚起。
杨瑞华见状,还打趣了一句。
“当家的,我都看了,咱家什么都没少,你尽瞎操心。”
闫埠贵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脖子,很是愁苦。
“你知道什么,我遇见一个更邪门的事。”
“什么事?”
杨瑞华好奇地凑了过来。
闫埠贵刚要开口,就听到门外突然一声大喝。
“闫老抠,你出来!”
闫埠贵下意识打了个激灵,以为还在梦境,看到自己没醒,又扇了自己一个巴掌。
“诶,怎么不醒啊?”
杨瑞华正要出去应战,看着自己男人扇自己,有点摸不到头脑。
“当家的,你没事吧,你干嘛扇自己一巴掌?”
闫埠贵抬头,眼里的迷茫渐渐散去。
“这不是做梦?”
“什么梦啊,那贾张氏又来讹咱家钱了,我去对付她!”
杨瑞华说着,就要出门,被闫埠贵一把拉住。
“等等,我想想。”
“怎么了?”
闫埠贵咬了下舌尖,感觉到疼痛,终于确认真的不是做梦,然后才说道:“你把贾张氏叫进来,我有事和她商量。”
“商量?你真要给她钱啊,咱家可一分钱没有。”
“去啊,不是给钱,过会儿,你就知道了。”
“好吧~”
杨瑞华无奈,只能把贾张氏叫进家里。
贾张氏一听让自己进屋谈,差点把腰闪了。
她还准备放大招呢!
不给机会了。
无所谓,能磨到钱就行。
昨天自己哭了半宿,喊了半宿,不得再加点。
只是不等贾张氏开口,闫埠贵一句话,让她下巴差点掉地上。
“昨天晚上做梦,你是不是一直在追我,要抢我的钱箱子?”
贾张氏张着嘴巴,木讷地点了点头。
闫埠贵继续说道:“我一出现,你就喊,闫老抠,你还敢回来。”
贾张氏再次点头。
旁边的杨瑞华都懵了,看着闫埠贵,满脸幽怨,好似在说:咱俩才是夫妻,你和她一起做梦怎么回事?
闫埠贵继续说道:“知不知道,我为什么知道?”
贾张氏下意识点头,又赶忙摇头。
“不知道。”
闫埠贵苦笑一声。
“因为那是我做的梦,我被你追了半个晚上,吓得一晚上不敢睡觉。”
贾张氏迷糊了。
“为什么会这样?”
杨瑞华眼里也是好奇。
闫埠贵指向东跨院,手都在哆嗦。
“都是顾杉搞的鬼,他说要给我一个惊喜,我以为是五鬼搬运法,没想到是这个。”
“顾杉?”
“顾杉?”
贾张氏和杨瑞华对视了一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还会这个呢?”
“不可能吧。”
“不是他,还能是谁?院里谁能有这个本事,院外谁会这么折腾我们?”
闫埠贵一句话,让贾张氏相信了大半。
杨瑞华却满是狐疑。
贾张氏一拍大腿,顿时大喜。
“是他好啊,这是封建迷信,我们去街道办告他,一告一个准。”
“你有什么证据?”闫埠贵问道、
“他做法事得有道具吧,去他院子里搜就是,肯定能搜到。”
“万一搜不到呢?”
“万一……万一……”
贾张氏没办法回来,要是搜不到,顾杉能整死她,吭哧瘪肚,挤出一句话。
“那你说怎么办?”
闫埠贵苦着脸。
“我哪里知道,我现在想到他的手段,我都害怕,他能让你在梦里追我,就能让你在梦里干任何事!”
贾张氏吓了一跳,立即护住胸口。
“闫老抠,你想干嘛,你别乱来啊!”
闫埠贵一阵恶心。
“贾张氏,你干什么,别想的那么龌龌龊龊行不行?说正事呢?”
贾张氏也知道反应过激了,但心里还有些幽怨。
谁年轻的时候,不是一朵花了?
“怎么就不是正事了,反正你想也不行。”
闫埠贵都懒得搭话。
“反正事情,我跟你说了,晚上我们一起找他,看他怎么说。该赔礼赔礼,该道歉道歉,傍晚,我让瑞华找你去。”
“行~”
贾张氏答应的很爽快。
“不过,你之前得把那二十块钱先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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