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重生七零,恶霸装凶娇养小哭包 > 第106章 帐内温存!
贺野听着这声哼唧,心口发紧。

  他低头扫过那泛红的掌心,没多废话,弯腰一抄,手臂稳稳垫进林娇娇腰后,连人带布兜打横抱起,大步跨进堂屋。

  掌心一翻,将人妥帖放上新铺的竹丝凉席。

  屋里闷热,林娇娇本就出了汗。

  这会儿娇嫩的身子沾了硬邦邦的凉席,细眉蹙成一团。

  她扭了扭腰,小声哼唧。

  “硌人。”

  水汽在眼眶里打着转。

  “竹丝扎人,背上疼。”

  贺野拽过床头叠着的软被,单手抖开。

  大手扣住她的腰往上一托,软被塞进她身下。

  “还硌么?”

  林娇娇陷进软被里,舒服地眯起眼。

  她伸出左手,扯着领口来回扇风。

  “好热。”

  脸颊透着粉。

  贺野捞起蒲扇,坐在床沿,一下下打着风。

  等席子凉了些,他迈进灶房,用水舀探进水缸,兑上炉子里的热水。

  再走回床前时,他手里多了一条热毛巾。

  贺野托起林娇娇的右手。

  白嫩掌心,剪刀柄勒出的红印子尤为扎眼。

  温热的毛巾覆了上去。

  “疼……”

  林娇娇细软的手指瑟缩,水汽在眼眶里打转。

  贺野大手一箍,没让她躲。

  “多大的胆子,敢自己动手?”

  粗糙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

  “自己手有多嫩不清楚?平时磕下碰下都要掉金豆子,抡胳膊打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受不受得住?”

  林娇娇看着他发红的眼尾,伸手扯住他的衣角晃了晃。

  “我要由着她,她还拿脏水往你身上泼。”

  她声音软,语气却硬。

  “你是我认下的男人。她敢当着我的面惦记你,我就敢当众抽她。”

  贺野喉结重重一滚。

  他盯住那张白净明艳的小脸,扣在她手腕上的大掌收紧。

  毛巾被甩回盆里,溅起水花。

  外面突然传来粗哑的嗓音。

  “嫂子呢?”

  沈刚扛着成捆的劳动布进了院子。

  紧接着,灶房传来宋云拿菜刀剁案板的动静。

  “在屋里歇着呢,发那么大脾气,人早乏了。”

  “你搬货轻点放,别吵着娇娇!”

  林娇娇吓得缩起肩膀,双手撑床要坐起来。

  贺野长臂一伸,扯过挂在两旁的灰布床帘。

  “唰——”

  粗布合拢,床帐内暗下来,两人呼吸近在咫尺。

  贺野扯掉自己被汗浸透的短衫,随手甩在床尾,结实的胸膛压了下来。

  “再说一遍,我是你什么人?”

  “娇娇,说给老子听。”

  男人身上野性的热气扑面罩下,林娇娇腰眼发酸。

  一墙之隔,沈刚搬着布匹,大脚踩在青石板上啪嗒作响;灶房里切菜的节奏急促清晰。

  “是我男人。”

  她唇瓣贴着他的耳朵。

  “我护着自己男人,天经地义……”

  尾音还未散,贺野的大掌已经捧紧了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

  他避开她右手,胳膊钻进的确良衬衫的下摆。

  林娇娇左手攥紧他肩头。

  外面的人声清晰可闻,她咬住下嘴唇,生怕漏出半点动静。

  贺野虎口卡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松口。

  “娇气包……”

  他含混出声。

  大掌顺着滚圆的曲线往下滑去,手指挑开细布长裤的抽绳。

  林娇娇膝盖一软,双腿并拢紧贴。

  “别……云云在外面……”

  “帘子闭死了,除了老子,没人看得见。”

  贺野手上用了巧劲。

  细薄的长裤褪去,被扔到角落。

  昏暗的床帐内,那双匀称白嫩的腿撞进他的眼里。

  “多铺了一层被子,背还疼么?”

  林娇娇咬着下唇,咬着唇摇头。

  贺野沉声低笑。

  “今天在外头受委屈了,我好好伺候伺候你。”

  男人的荤话烫红了林娇娇的耳根。

  粗糙的指腹擦过嫩肉。

  林娇娇脚趾蜷紧。

  贺野埋下头去,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林娇娇白净的皮肤,惹得她身子阵阵发软。

  “贺野……别……”

  林娇娇压不住哭腔,双手揪住身底的棉褥。

  “咚——”

  院外台阶上,沈刚丢下沉甸甸的布料发出响。

  这动静砸进屋里,林娇娇全身绷紧,慌乱去推他的胸膛。

  偏偏门外宋云又喊了一嗓子:“呆子,偏房堆满了没有!”

  林娇娇赶紧用手捂严实自己的嘴,双腿打颤。

  “门没插闩……”她贴着他耳边,嗓音带泣。

  “帘子闭死了,谁敢进来。”

  贺野低低笑了一声,咬住她的耳朵,声音粗哑。

  “喜不喜欢?”

  林娇娇胡乱地点头。

  “老子恨不得把你这小娇气包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他压下身子,紧硬的胸肌隔着单薄的衬衫,碾在她的心口。

  拇指粗鲁地擦去她眼角的泪珠,嘴唇覆上去。

  直到林娇娇软在他身下,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贺野强撑起半截身子。

  他把头埋进她的颈窝,喘息沉重,额头青筋凸起。

  “手还没好,老子先饶了你这回。”

  贺野一把捞起旁边的凉被,兜头将那片惹火的白腻盖上。

  他抬起头,拇指擦去她唇角的银丝。

  林娇娇小口喘着气,盯着男人额头上憋出来的汗珠,扑哧笑出声。

  “笑屁。”

  贺野站起身,扯了扯紧绷的裤腰,转身掀开床帘,大步跨出门槛。

  “干嘛去?”

  “熬姜水!多放两勺红糖!”糙汉的嗓门带哑。

  灶房里柴火噼啪作响。

  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宋云端着两碗热腾腾的面条走进来,拿脚后跟踢开堂屋的门。

  她一抬眼,正巧撞见林娇娇手忙脚乱地从床上坐起来,正低头系着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床帘已经拉开挂在两边,但林娇娇脸颊上还没褪去的桃花红。

  “哎哟喂!”

  宋云把面碗往八仙桌上一放。

  “大白天的门都不闩,我是不是该把这碗面端回去,在锅里再烂会儿?”

  林娇娇脸更红了。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宋云拉了条长板凳坐下,目光从头到脚扫了她一遍。

  “刚才在纺织厂,你大铁剪子往出一掏,那架势比黑风寨的山大王还横,巴掌差点没把赵明艳的槽牙扇飞。”

  她把竹筷塞进林娇娇手里,啧啧两声。

  “咋回了自家这四方院,见了男人,浑身的骨头全酥了?”

  林娇娇单靠左手握着筷子拨弄面条,假装没听见。

  宋云脸上的打趣劲收了起来,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

  “不过讲真,要没贺野大半夜去搏回这张批条,咱们今天连根棉线都抠不出来。”

  “但赵明艳那种蛇蝎心肠的女人,平时在厂里鼻孔朝天。今天当众挨了你的巴掌,吃了这么大的瘪,绝不会咽下这口气,你当心她在背后下绊子。”

  林娇娇吃着面,眉头蹙了蹙。

  门外,沈刚光着膀子扛着布卷进院。

  “云云!”

  “那些没边没沿的烂布头,要不要拿篾筐装起来?”

  宋云一听那破锣嗓子就来气,起身推开门喊。

  “放边上!堂屋塞满了娇娇怎么踩缝纫机?光长个子不长脑子!”

  沈刚被骂了也不恼,黑脸一乐,露出大白牙,乖乖调头去归置布筐。

  天色沉下来。

  镇子另一头的纺织厂区,家属楼二层的某扇窗户正亮着昏黄的灯。

  林麦视线盯着二楼的灯光。

  白天她坐在吉普车里,眼睁睁看着两辆满载好布的板车,拉进了贺野买下的那座青砖大院。

  凭什么?

  一个在下乡队伍里连重活都干不了的废物,凭什么能让那野狼俯首帖耳?

  自己当初主动示好,拿户口和前程去换,贺野连个正眼都不给,转头却为了林娇娇,单枪匹马去砸县城黑市的堂口,把路全铺到了那女人脚下。

  两个穿着灰布褂子的手下站在林麦跟前。

  “打听清楚了。赵明艳今天在库房不仅没扣住布,还当众挨了那小知青一巴掌,现在正在屋里砸东西呢。”

  林麦扯断手帕的棉线。

  撕烂的布片扔进脚边的臭水沟。

  她抬手,将撕烂的手帕扔进脚边的臭水沟。

  “去敲门。”

  手下愣住:“找赵明艳干什么?”

  “找的就是她正气头上。”林麦笑意阴冷。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等林娇娇身败名裂、烂成一滩泥的时候,我倒要看看,贺野还愿不愿意把这滩烂泥捧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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