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1664年。
围了几个月。
三路大军按兵不动,不是在等别的,就是在等一个时机。
没多久,后方传来一个消息。
又种出来一颗蘑菇。
消息从北直隶一路传到前线大军,阵地上的战士们议论了许久。
有老兵说:“又一个蘑菇种出来了,这一仗就稳了。”
这消息等于往灶膛里添了一把柴,仗还没打,火先烧起来了。
老师长(大明讨贼大元帅)看完电报,把电报往桌上一放:
“总攻,传令三路,今天就打,莫再等了。”
命令传到福洲大营,又传到各军。
东风再次吹起,对其实施最后打击。
三路大军同时向守军最后防线推进。
城内,楚云飞的大营。
总攻的炮声一响,楚云飞站在窗前听了片刻,转身对副官说:
“传令,各部按约定行动,挂白旗,停止抵抗。”
楚云飞部在阵地上统一挂起白旗。
和尚带人突入指挥部,护在楚云飞身边。
楚云飞拿起话筒,开始广播:
“我是楚云飞。十四年前,我选择了跟随总裁来到这里。今天,我选择做一个华夏人。
所有人放下武器,停止抵抗,这是命令。
重复……”
广播响遍全区。
守军听到后开始成建制的放下武器,一个接一个宣布投降。
投降后,楚云飞与吴将军会合。
吴将军说:“那边我带人去,你带兵在外围支援,别让那边乱起来。”
楚云飞点头:“好。”
17军随后进入城市中心。
街道两侧的居民走出来,手里举着自制的旗帜。
战报送回福洲,小陈看完,对参谋长说道:
“给总部发消息,就说拿下来了。”
另外一边,吴将军带着众人围了起来。
站在屋里,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吴将军、楚云飞等人,气得手都在抖,拐棍戳得地板咚咚响:
“奶希匹,叛徒,都是叛徒,我待你们不薄,你们一个个都反了。”
他指着吴将军质问道:“你哪年加入的??”
吴将军行了个礼:
“我从未加入过大明。”
“那你为什么背叛我?”
吴将军站直了身子:
“我从来没有背叛过果党,我忠诚的,是先生的果党,是无数仁人志士为推翻帝制、建立共和前赴后继的果党,是北伐时期所向披靡的果党。
而不是现在这个,人人蝇营狗苟、上下贪污腐败的果党。”
说到这里,一些人羞愧地低下了头。
吴将军接着说:“现在的果党,忘记了……”
身旁的侍卫忍不住开口:“吴将军,你出身正统,又得青睐。以你的本事,前程似锦,为何要自甘堕落?”
吴将军看了他一眼,笑了:“可能你们很多人都想不通。但你们看看现在,这是你们所期望的果党吗?”
听后,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又指着楚云飞:
“楚云飞,你是我教出来的,你对得起黄浦吗。”
楚云飞行了个军礼:“我永远记得,校训是精诚团结。可我们打的,是自己人。弟兄们,不能再死了。”
子也在旁边劝:“父亲,他们已经进来了,再打下去,没有意义了。”
怒骂:“你也来劝我降。”
子低头:“儿子不是劝您降,是劝您,别让无辜的人再流血了。”
喘着粗气,看着窗外,半天没说话。
最后,他将手里的拐棍扔了出去,算是认了。
另一边,各军开始分区清剿。
逐片搜索残余。
被控制住的消息传开后,楚云飞也带人出来接应,配合各部队肃清残敌。
讨贼大元帅收到阶被控制的消息,立马传回北直隶。
北直隶回电:妥当安置。
随后,一行人坐船抵达,在隆基靠岸,乘车进城。
讨贼大元帅身体不好,左副院长一路跟着。
在堂山中,讨贼大元帅宣布:成立军事管制委员会。
随后,大明向天下宣告:……
散会之后,楚云飞带着众人来到阶住处。
坐在屋里,比几个月前老了许多。
老陈走在最前面,进门看见他,脚步停了一下。
当年在的讲台上的他,意气风发……
如今,坐在眼前的,只是个老人。
老陈站了一会儿,说:“我来看您了。”
抬起头,看了他半天,认出来了:“是你,当年在学校,你是我最喜欢的学生。”
“时代变了。”
老陈说道。
没接话,又看向讨贼大元帅。
他认识这个人,当年在川省,他就知道这个讨贼大元帅不是池中之物。
讨贼大元帅说:“大势如此,我们会按礼数安置您。”
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是我输了。”
战斗结束,城里的硝烟还没散尽,楚云飞终于和李云龙见了面。
李云龙上下打量他一番,笑了起来:
“云飞兄,可算见着你了,要是当年在晋西北你就加入我们,兴许就没有今天这些仗了。”
楚云飞笑道:“云龙兄,别来无恙啊,不知我那一个营的装备,还记不记得?”
李云龙哈哈一笑:“什么一个营的装备,当年不是当作我的报酬了嘛。走走走,回到闽省我请你喝酒还不成嘛。”
楚云飞指着李云龙,哈哈笑了起来:“我看那,这顿酒还得欠着。”
“欠着就欠着,反正人我先带回去了。”
李云龙说:“你送老子的那把枪,我还留着呢。”
两人说了半天闲话,从晋西北说到现在。
这场仗,从宣布的那天算起,前后打了一年多。
从大明历四九年等到六四年,十五年的心愿,总算都了了。
收尾的工作琐碎得很。
整编起义部队,肃清残匪,恢复秩序,军管会一件一件地办。
老师长身体不好,仗一打完,就带着左副院长先回北直隶调养去了。
收尾的摊子,落在老陈和小陈身上。
几个月后,尘埃落定。
小陈把军管、整编、清剿的摊子都理顺了,才回北直隶。
上面已经将安排进了圆恩胡同7号的宅院。
当年胜利后他到北直隶,住的就是这院子,现在住起来也安心。
院子里,坐在廊下晒太阳,子陪在旁边。
胡同口的街坊不知道院里住的是谁,只知道这里有不少军人,两步一岗,三步一哨。
见到这种情况,众人也不打听,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
【这段剧情终于结束了,马上进入到芳华和花环,中间的剧情更不能写了,借芳华剧情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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