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认真擦过了。
怎么还会没干净?
我皱起眉头,下意识垂眸反复扫过地板,心底疑惑丛生。
目光所及之处,不说一尘不染,至少没有肉眼可见的污渍。
我抬眸看着刘子强,问道:“强哥,这地上......明明啥也没有啊。”
“没有吗?”
刘子强脸上堆起坏笑,“可是......我怎么瞅着这地上,好像......”
他侧头给马来福递了一个眼色,随即又虚起眼睛看向地面:“好像有一泡尿呀?”
那眼神极淡、极快,却暗藏授意,旁人无从察觉,唯有马来福瞬间读懂。
我闭上双眼,心中了然。
之前做的那些,无论是脱衣、擦地、刷马桶,还是喝脏水都还没满足他。
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恍惚间。
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我猛地睁开眼,只见马来福站在我面前,脸上挂着放肆的坏笑。
他已经拉开拉链,一股黄水从他下身倾泻而出,冲刷着我刚擦过的地板。
尿液在地面上肆意漫延,腥臊的气味瞬间炸开,铺满整间屋子。
好不容易焕然一新的地面,顷刻狼藉一片,污秽横流。
马来福抖了抖裤裆,关上拉链,打了一个激灵:“这里,没擦干净。”
虽然我明白,他们是在刻意刁难我,但我没想到这群人如此恶趣味。
他们不是嫌卫生不干净,也不是想体罚我,只是单纯享受践踏我、折磨我的过程。
我所遭受的屈辱,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供他们取乐的笑话。
刘子强看着我此刻的模样,笑得愈发阴狠,用兰花指戳了下我的肩膀。
“讨厌鬼!没擦干净还不承认。”
“被我发现了吧?!”
“嘻嘻嘻嘻嘻嘻嘻......!”
他龇牙说道,“人家还以为......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
说完,刘子强便闭上眼睛,摇头晃脑地笑着,一寸一寸朝我贴近。
以前在柬埔寨,我最多认为刘子强是个恶魔,没想到竟是这般变态。
他脸上那道刀疤,镶嵌在猥琐的表情上越发扭曲,模样看着既狰狞又滑稽。
周围的其他三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笑够了,刘子强敛了几分笑意,语气蛮横地下令:“赶紧的,拿你手上的抹布,把地上的黄汤擦干净。”
我早已麻木,身心俱疲,连半句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
没有丝毫犹豫,我俯身扑在地面上,用裙子一遍遍擦拭漫开尿液。
布料反复摩擦着肮脏的地面,本就湿透的裙摆沾满尿液,腥臭无比。
我埋着头,一言不发,机械地重复着擦拭的动作,只想快点熬过这场无休止的刁难。
可就在我擦到一半,勉强将大半水渍收拾干净时,一旁的廖三也想趁机讨好刘子强,眼珠一转,立刻凑上前来出馊主意。
“强哥,光擦哪儿够干净?”
“这缝隙里的根本擦不透。”
他弓着腰,满脸谄媚,压低声音怂恿道,“依我看,干脆让这小婊子直接用嘴舔干净,一点死角都不留,这才算真的合格!”
这话一出,周围的哄笑声更甚。
刘子强闻言眼前一亮,立马采纳了这个恶毒的提议,眉眼间满是玩味。
“这个主意不错。”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我,“听见没?不用裙子擦了,给我用嘴舔。”
“强哥,我给她加点味儿。”
廖三上前一步,扯开拉链尿了出来,“小婊子,你三哥我......昨天可吃了好多菠萝。”
一旁的另一个胖子迎合道:“这妞真是命好,在园区还有菠萝味啤酒喝!”
“hahahahaha......”
刘子强笑着用食指点了点廖三,哭笑不得,“还真有你小子的。”
他们在一旁哄笑。
而我,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心底最后一点底线濒临崩塌。
廖三这个死肥仔,光是看着,就像有三高、糖尿病的样子。
他方才尿的这瘫黄水,不知道里面都有些什么东西,光是远远闻着都让人干呕,竟然要我用嘴去舔干净。
“不......!求求你了,强哥!”
我死死咬着下唇,用力偏过头,拼尽全力抗拒着,指尖深深抠进了掌心的皮肉里。
周遭的哄笑声、戏谑声不绝于耳,像一张大网,将我困在原地。
廖三一心想学马来福,急于在刘子强面前邀功挣表现,见我没有服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二话不说上前一步,抬手就狠狠甩在我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炸开,我被打得重心不稳,踉跄着摔跪在地面上。
一阵火辣辣的疼瞬间袭来。
我急忙捂住脸颊。
掌心之下,五道指印高高肿起,触感分外清晰。
可廖三并未收手,为了讨好刘子强,他粗鲁地擒住我的后颈,不由分说地往下按:“叫你舔!”
我的下颌重重磕在地上,牙齿硌到嘴唇,一阵尖锐的刺痛过后,血腥味瞬间弥漫口腔。
脖子被死死压制,半点动弹不得,窒息感彻底击溃了我的意志。
我再也撑不住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砸在地上,晕开小小的一圈涟漪。
我颤抖着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对着冷眼旁观的刘子强低声求饶。
“强哥......我听话......”
“我自己舔......”
“求你,让他松开我......”
我的声音嘶哑微弱,带着极致的卑微与妥协。
刘子强嗤笑一声,漫不经心地吩咐:“松手。”
得到指令后,廖三才不屑地松开手,并狠狠推了我一把:“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脖颈的桎梏骤然消失,我瘫跪在地上,脸颊、嘴角还阵阵发疼。
我闭了闭眼,强压下喉咙里翻涌的恶心,缓缓低下头。
一寸寸、一点点,将地面的黄水尽吸进嘴里。
每一次触碰,都是对尊严的碾碎。
周遭的戏谑笑声始终萦绕在耳边,凉意从地面钻进骨头里,让我牢牢记住了这极尽屈辱的一刻。
二楼封闭无援,恶人环伺,反抗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折磨。
眼下。
我唯一能办到的,就是把嘴张得大一点,让自己遭罪的时间尽量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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