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她自己清楚。
有裴青柏为她遮风挡雨,她永远可以做最温柔、最懂事、最无需锋芒的小姑娘。
余下时间,场面平和安静。
洛父洛母再也不敢提及洛央,不敢再有半分绑架算计。
只敢小心翼翼聊着家常,态度恭敬又拘谨。
夕阳西下,暮色渐浓。
眼看天色不早,洛父洛母起身告辞。
临走前,洛母还想再叮嘱几句,却对上裴青柏清冷护短的眼神,终究不敢多言,只能悻悻离去。
别墅大门关上,隔绝了所有虚伪客套。
客厅瞬间恢复安静。
紧绷的氛围彻底消散。
洛锦长长舒了口气,微微仰头看向裴青柏。
眼底褪去所有温顺客套,漾开清甜真切的笑意。
她起身扑进他怀里,小手环住他的脖颈,软糯撒娇。
“阿柏,你刚刚好厉害。”
裴青柏顺势稳稳抱住她,低笑出声,胸腔震动。
“现在知道厉害了?”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娇憨明媚的小脸,眼底宠溺满溢。
“以后,任何人想欺负你,我都这样护着你。”
洛锦埋在他怀里,用力点头。
“嗯!”
心头温热又安稳。
所有虚伪亲情、道德绑架,都被他稳稳挡在外面。
裴青柏抬手轻轻抚摸她的长发,语气温柔郑重。
“委屈你配合演完这场戏了。”
洛锦抬起头,眼眸亮晶晶地看着他。
“不委屈。”
“有你护着我,一点都不委屈。”
她踮起脚尖,凑近他耳畔,轻声呢喃。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简简单单一句话,滚烫真心,直击心底。
裴青柏心口瞬间被填满,情愫翻涌,温柔得一塌糊涂。
他收紧怀抱,低头吻上她柔软的唇。
温柔缱绻,浅浅相拥。
暮色温柔,晚风静谧。
所有风雨将至的阴霾,都抵不过此刻的双向奔赴,岁岁温柔。
前路风波未平,洛央依旧不死心,裴南御蛰伏暗处伺机而动。
可洛锦无所畏惧。
她有最稳妥的靠山,最坚定的偏爱。
往后,他扫清前路风雨,护她岁岁无忧。
她陪他登顶巅峰,共赴余生荣光。
暮色漫过落地窗,将客厅的光影揉得温软朦胧。
唇瓣相贴的触感轻柔又缱绻,带着晚风残留的清甜,缠得人心头发颤。
裴青柏的吻很轻,克制又温柔,没有半分急切的掠夺,只是浅浅厮磨,小心翼翼描摹着她的唇线。
长臂稳稳圈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完完整整拢在怀里,隔绝世间所有纷扰算计。
洛锦乖乖仰着脖颈,睫羽轻轻颤抖,像振翅的软蝶,细碎的光影落在眼尾,染出几分软糯的羞意。
她小手轻轻攥着他胸前的衬衫布料,指尖微微蜷缩,温顺地任由他亲昵。
人前她是懂事大度、顾念亲情的裴家少夫人,唯有在他怀里,才敢卸下所有伪装,坦然接住他所有的偏爱与温柔。
几秒后,裴青柏微微后退。
温热的呼吸依旧交织缠绕,距离近得鼻尖相抵。
他垂眸凝着她泛红的唇瓣,漆黑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指腹轻轻摩挲她后腰细腻的布料,力道温柔缱绻。
“现在踏实了?”
低沉的嗓音染着未散的缱绻,贴在耳畔,撩得人心头发痒。
洛锦脸颊绯红,不敢抬眼望他,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胸口,小声嗯了一句。
软糯的回应,乖巧又娇憨。
外人总说她温顺软糯,是被裴青柏宠出来的模样。
只有两人心知肚明,是她先守着低谷的他,是她先倾尽所有,才换来了他如今明目张胆、毫无保留的偏爱。
裴青柏看着她害羞躲闪的模样,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他缓缓松开圈着她腰的手臂,转而牵住她的小手,十指紧扣,掌心温热相贴,稳稳牵着她走到沙发边落座。
别墅彻底褪去了方才客套拘谨的氛围,安静又松弛。
窗外晚风簌簌,吹动庭院枝叶,细碎声响落进屋内,温柔治愈。
洛锦侧身靠着沙发软垫,半边身子微微偏向裴青柏,姿态依赖又自然。
她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他的骨节修长分明,掌心带着常年握文件的薄茧,却温柔地裹着她的手,分寸恰好。
“明天就要正式清算裴家旁支的股权了吗?”
她抬眸,眉眼弯弯,语气轻柔,不问权谋细节,只静静陪着他。
裴青柏微微颔首,松开一点力道,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掌心,带着细碎的暧昧小动作。
“嗯。”
“积压多年的烂账,该一次性清干净了。”
他蛰伏数年,双腿受制时,只能隐忍退让,任由旁支蚕食裴家产业,任由裴南御暗中搅弄风云。
如今双腿彻底痊愈,桎梏尽散,属于他的东西,他会一一尽数收回。盘踞在裴家的蛀虫,也该彻底拔除。
洛锦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锐利,没有半分畏惧,反而微微凑近了些。
肩膀轻轻贴着他的手臂,无声的陪伴,是最安稳的支持。
“会很累吗?”
她仰头看他,眼底干干净净,只有纯粹的惦记。
裴青柏侧头望向她,目光瞬间褪去所有商场冷冽,只剩温柔纵容。
“有你等我回家,就不累。”
简单一句话,胜过万千情话。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开她脸颊边散落的碎发,动作细致温柔,带着独有的珍视。
从前他总觉得人生晦暗无光,轮椅禁锢的数年,麻木与寒凉是日常,从不敢奢望温暖与圆满。
直到洛锦出现,带着一身温柔,闯入他泥泞的人生,为他医病、为他筹谋、为他抵挡所有风雨,一点点照亮他荒芜的世界。
洛锦被他看得耳尖发烫,轻轻错开视线,唇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她表面羞涩温顺,心底却澄澈通透。
裴家的积弊根深蒂固,旁支盘踞多年,牵扯众多利益纠葛,明日的清算,定然不会一帆风顺。
但她信他。
信他的隐忍筹谋,信他的雷霆手段,更信他足以掌控所有局势。
“那我明天在家给你煲汤。”
她软糯开口,语气认真。
“忙完回来,能喝口热的。”
裴青柏低笑出声,胸腔轻轻震动,温柔的笑意染满眉眼。
“好。”
他顺势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力道温柔。
“听我们锦锦的。”
夜色渐深,屋内暖灯柔和,映着两人静谧温存的身影。
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没有跌宕起伏的纠葛,只是这般简简单单的陪伴,岁岁安然,便是最好的光景。
……
一夜安稳无虞。
次日破晓,天光刺破云层,澄澈的晨光洒满整栋别墅。
洛锦是被厨房淡淡的骨汤香气唤醒的。
她睁开眼时,身侧早已微凉,被褥上残留着清冽干净的雪松气息,是裴青柏独有的味道。
她睫羽轻颤,缓缓坐起身,长发松散垂在肩头,眼底带着晨起未褪的朦胧慵懒。
卧室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浅浅的缝隙,楼下隐约传来轻微的动静。
洛锦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起身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
暖融融的晨光瞬间涌入房间,落在她白皙的侧脸,温柔细碎。
她低头看了眼楼下庭院,裴青柏正站在草坪上接电话。
男人一身笔挺的黑色正装,身姿挺拔笔直,步履沉稳,彻底痊愈的双腿没有半分滞涩,矜贵气场浑然天成。
隔着一层玻璃,听不清他的话语,只能看见他侧脸冷冽沉静,下颌线紧绷,周身带着处理公事的利落冷意。
是独属于上位者的沉稳与凌厉。
洛锦静静看了几秒,唇角扬起浅浅的笑意。
人前运筹帷幄、杀伐果断的裴总,回到她身边,永远是温柔纵容、事事周全的阿柏。
她转身走进洗漱间,简单收拾妥当,换了一身温柔的米白色针织长裙,温顺又雅致。
下楼时,裴青柏刚好挂断电话,转身看向楼梯口。
视线相撞的瞬间,他眼底所有的冷冽锋芒尽数收敛,瞬间化为满目温柔。
他抬步朝着她走来,步伐稳健从容。
“醒了?”
走到楼梯下方,他自然抬手,伸手等着她,怕她下楼不稳。
习惯性的呵护,早已刻进骨子里。
洛锦扶着扶手,一步步走下楼,小手顺势放进他温热的掌心。
“嗯,你起得好早。”
她顺着他的力道,稳稳落在地面,仰头看他,眉眼清甜。
裴青柏握紧她的小手,牵着她走向餐厅。
“今早要提前去公司。”
他轻声解释,语气平和。
“裴家旁支的长辈九点会到公司,提前到场,稳住局面。”
洛锦乖巧点头,全程安静聆听,不插手他的决策,只默默陪伴。
“那你吃完早餐再走,我煲了排骨汤,中午我装好,让司机给你送到公司。”
裴青柏低头看着她温顺体贴的模样,心头暖意翻涌。
他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了抵她的额头,动作亲昵又温柔。
“辛苦锦锦。”
简短四字,温柔缱绻。
洛锦轻轻摇头,小脸微微泛红,顺势推开他一点,转身去厨房端汤品。
看着她纤细忙碌的背影,裴青柏站在原地,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从前他孤身一人,沉浮于权谋算计之中,冷暖自知。
如今三餐四季,有人等候,有人牵挂,烟火温柔,皆是圆满。
早餐安静温馨,两人并肩落座,慢条斯理用餐。
没有过多言语,却默契十足,每一个眼神交汇,都藏着化不开的缱绻。
用餐过半,裴青柏的手机再次震动。
是特助的工作短信,罗列着今日到场的旁支人员名单,以及所有股权漏洞的最终核实证据。
他垂眸扫了一眼,眸底掠过一丝浅淡的冷芒。
盘踞裴家多年的蛀虫,今日,该悉数清退。
洛锦余光瞥见他神色微变,没有好奇打探,只是默默给他添了一勺温热的汤。
“多喝点,养胃。”
软糯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
裴青柏抬眸,眼底冷冽尽数褪去,温柔应声,乖乖低头喝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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