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个成年异性去家里,肯定不会是简单的喝水。
事实证明,司念也没有想多。
她刚进电梯,谢竞尧的手掌便扣着她的腰身,低头吻了上去。
司念闷哼了一声,提醒着:“电梯内有监控。”
谢竞尧高大的身形,将司念挤在角落里,将她挡得严严实实。
唇瓣再次落下。
叮——
电梯门打开,谢竞尧毫不费力地将司念捞起来,半抱在怀里,往外走着。
成年男女之间很多时候,在这种事情上,只需要你情我愿、一拍即合。
她不是毫无需求的圣人,也没有沾上就必须负责到底的包袱。
更何况这么多年,她对谢竞尧唯一的“挂念”,也就是回味他在床上的样子了。
以前司念心里压着底线,现在她和林听寒已经成为过去式,她自然不会再压抑着自己。
谢竞尧主动,她也主动。
二人一路吻到门口,司念“滴”的一声,用指纹打开密码锁。
浴室内是雾蒙蒙的水汽,浴室外是散落的衣服。
司念难忍地咬着唇瓣,手指深陷在谢竞尧的头发内。
她身体紧绷着,却忍不住地颤抖。
“谢竞尧……”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胸口,长舌用力刮弄下,她连带着身前的肌肤,都变得更加红润。
司念声音被刺激得变了音调。
时隔五年,谢竞尧在这方面的技巧上,更加会刺激她的感官了。
司念大脑放空着,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去。
谢竞尧用手探向她双膝的同时,贴在司念的耳边,哑声叫着她名字。
他手上微微用力,司念闷哼了一声,身子下意识发软。
但下一刻谢竞尧的动作顿住了。
司念茫然地睁开了双眼,看到对方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
紧接着,一股熟悉的温热涌了出来。
司念怔了一下,低头看到那抹鲜红的血迹后,彻底清醒了。
她耳根微微发红,略有尴尬地说:“我生理期最近不太准时……”
没想到这个月来得这么不是时候……
绕是二人再意乱情迷,也不得不停下来了。
谢竞尧把她从洗手池上抱下来后,打开水龙头冲洗着手指。
司念看的更加尴尬。
她迅速的把睡裙穿上,垫了个卫生巾。
谢竞尧洗完手后,又洗了半个多小时的冷水澡才出来。
司念本以为谢竞尧今晚会离开。
毕竟又打了个哑炮,她现在这种情况留下来也做不了什么。
结果谢竞尧没有一丁点想离开的意思。
他一边拿着毛巾擦头发,一边问司念:“煮汤了吗?”
“没有,我刚吃了止痛药,不用喝了。”
司念生理期痛经比较严重。
之前和谢竞尧在一起的时候,每个月他都得提前两三天给司念煮暖宫汤,才能让她生理期那几天舒服一些。
回国后,司念总想不起来煮汤,而且她生理期也越来越不准时,每到压力大的月份,更是琢磨不透什么时候会来。
所以司念干脆直接吃药止痛了。
谢竞尧闻言冷哼了一声,“他把你养得够差的。”
“啊?”司念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谢竞尧紧贴了过来,将她抱在怀里,不留一丝缝隙地和她紧密相贴着,温热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揉了揉。
司念略有不适地动了动,挣扎了一下没能挣脱,反而被谢竞尧夹住了双腿,于是她也懒得再动。
他揉了一阵她的肚子后,手忍不住往上捏了捏。
“唔,别闹,我要睡觉了。”司念呢喃。
“你什么时候和林听寒去离婚?”
“嗯……”
司念困得大脑混沌,只听见司念说什么和林听寒、离婚,她应了一声,意识再次混沌过去。
“嗯什么嗯?明天去?”
“……”
“睡着了?你该不会想反悔吧?”
谢竞尧又去晃司念的脸。
见对方的确已经睡着,睡得很沉的样子,他只能松开了手。
……
林听寒从医院离开后,脑子里却不停地想着司念和谢竞尧这二人。
他和司念结婚那天,恒恒就声称司念会出轨谢竞尧。
当时他并没有太在意这件事,只当是一个误会。
哪怕在林闻霜生日聚会那次,有服务生联系他,在他和司念的房间卫生间内,发现一枚价值不菲的袖扣。
他也并没有把这袖扣,往谢竞尧的头上联想。
但今天林闻霜又信誓旦旦地和他说,谢竞尧和司念之间的关系,肯定非同寻常。
次日一早,司念还在睡梦中,手机铃声便不停地响起来。
她迷迷糊糊地接通,声音哑得厉害,“喂……”
林听寒顿了一下,“我在你门口,开门。”
听到林听寒的声音,司念顿时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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