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砚峥纳闷,他的车好好的停在路边,竟然被撞了。
开车的眼长到裤裆里了?
路虎揽胜的车门打开,沈敬安散漫不羁的从车里走出来。
他的腋下夹着一个某V包,嘴里叼着一根烟。
摇头晃脑,走路一拽一拽的,活像村里出来的暴发户。
侧边的车门也开来,里边走出一位身材窈窕,性感时尚的女郎。
田舒雅纳了闷了,那么宽的路他不走,非要撞停靠在路边一动不动的小本田。
她怀疑他是故意的。
而且出发前他就告诉她,要带她去见见世面。
没想到是带她去撞车。
他大爷的!
差点要了她的小命。
她就知道这男人不靠谱。
关键是还死乞白赖追她,一天八百个电话。
她想悲伤一下,尝一下失恋的滋味都没有时间。
上次给他电话算是失策了。
这货像狗屁膏药一样,恨不能二十四小时缠着她。
她对他说她现在不处对象,沈敬安就说你可以把我当哥们。
田舒雅说她是女人,不会和男人做哥们。
沈敬安就说那我去变性,咱俩做姐们。
她真是服了他了。
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孔砚峥看到沈敬安吊儿郎当,穿的跟爆发户似的,就知道对方不是好惹的主儿。
他说:“私了吧,你给我点修车的钱就行了。”
像沈敬安这种富二代最不缺的就是钱,不会因为钱浪费时间。
何况,他还带着美女,等着去快活。
沈敬安把烟扔在地上,一脚踩了上去。
他将孔砚峥上下打量一番,冷笑道:“嘿,你小子想的很挺美,让我给你钱,那我的车谁修?”
孔砚峥愣了愣,不解道:“是你主动撞我的车,你的车当然是你自己修。”
“你特么放屁!”
沈敬安怒火冲天,“你要是不把车停在路边,我能撞上吗?”
言外之意,他违规停车。
孔砚峥心里“咯噔”一声,眉头狠狠的蹙起。
他竟然忘了这茬。
虽然对方撞他的车,但并不是全责,他违规停车在先。
“这样吧,兄弟……”
“报警,必须报警。”
孔砚峥的话没有说完,沈敬安吆喝着要报警。
并拿出了手机。
孔砚峥屏住了呼吸。
不是他不想报警,而是陶允溪快出来了。
他想问对方要点钱,让保险公司过来将车拖走,这样不耽误他们约会。
报警的话,会耽误很长时间。
但对方不想和他私聊,拿出手机报警了。
他眉头深蹙,只能等待警察过来处理。
他给陶允溪发信息。
孔砚峥:【车在路边被人撞了,正在等警察过来处理,估计要等一会儿才能带你去吃饭。】
陶允溪正准备离开,收到孔砚峥的信息。
他看晚信息的内容后,惊恐的看向盛聿恒,怀疑是他干的。
车停在路边也能被撞,除非对方是故意的。
盛聿恒为什么比她还早知道消息?
一定是他指使别人干的。
盛聿恒背靠在椅子上,双手放在后脑上。
姿态慵懒散漫。
“这事与我没关系,我也刚知道。”
陶允溪:我信你个鬼。
盛聿恒唇角扯出一抹轻漫的笑,“你要是不信,可以问你姓田的朋友,她就在现场。”
陶允溪更加懵逼了。
田舒雅怎么会在现场?
她撞的?
不是没有可能。
最近她失恋,人生价值观已颠倒,没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出来的。
可盛聿恒为什么会知道?
他们之间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盛聿恒冷哼一声,站起来说:“走吧,我陪你下去看看。”
陶允溪点头,并往楼下冲去。
盛聿恒刚要走,阮欣然在身后喊道:“聿恒哥,还没有到零点,你确定要走吗?”
以往她生日,他总会陪她到零点。
今年,他不仅没有礼物,还要早早的离开。
阮欣然心如刀割,同时又恨的咬牙切齿。
这一切都是因为陶允溪这个女人。
她回国第一天就撞到盛聿恒带她回家。
她怎么那么不知廉耻?
盛聿恒回眸,淡然道:“有点私事,我先回去,你和朋友们好好玩。”
说完,扭头就走。
阮欣然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狠狠的攥起了拳头。
陶允溪,你等着!!!
陶允溪和盛聿恒一前一后走进电梯。
女人神色紧张,连呼吸都显的急促。
孔砚峥是送她来着,人和车都在路边等她。
车被撞了不说,她怕人有意外。
孔砚峥要是出点事,她这辈子都别想安生。
她的眉头拧成“川”字,眉眼低垂,差点要哭出来。
电梯里直白的灯光打在她脸上,那张清丽的小脸愈发苍白。
盛聿恒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目光幽深。
声音沙哑,带着淡淡的醋味,“担心他?”
“嗯?”
陶允溪抬头,猝不及防的撞进一汪深潭里。
不,是醋缸里。
她不仅闻到了醋味,还看到醋意。
但她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有点。”
担心不是应该的吗?
别说他们正在交往,即便是普通朋友,不应该担心一下吗?
盛聿恒的眼眸瞬间冷下来,长长的睫毛如同挂了冰霜。
声音冷硬如寒冰,“没死,活的好好的。”
陶允溪:“……”
他的言外之意是他死了才好?
腹黑的男人。
她的浓密卷翘的睫毛一颤一颤的,不小心暴露了想法。
盛聿恒冷冽的眸光睨过来,好像早已洞穿她的想法。
警告:“想说什么就说出来,别在心中腹诽。”
陶允溪:“……”
她有种被他扒光了,躺在床上被他做的感觉。
女人的脸颊绯红,一半是来自被他猜中想法的尴尬,还有一半是想起他们做时场景的害羞。
做这种东西是印在脑海里不易剔除的场景。
时不时会跳出来告诉她,在身体上,他们真的很合适。
她的脸色绯红,粉面桃花一般,如果嫣然一笑,定会醉春风。
盛聿恒看的挪不开眼睛。
喉咙干涩,喉结滚动。
电梯下行的速度很快,不到一分钟停靠在一楼。
电梯门打开,陶允溪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盛聿恒看着她像兔子一样逃窜,心往下沉了沉。
他对她从未这样关心过。
那天晚上,他撞到桌子,腰部撞的黑青,她都不去看一眼。
男人无奈的摇头,感觉喉咙涩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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