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欣然的生日宴会奢华高调。
她邀请了很多山城上流社会的同龄人。
这是她回国后第一次邀请大家聚会。
以生日的名义。
当然,她还有其他目的。
就是让那些垂涎的盛聿恒的女人们都滚的远远的。
尤其是陶允溪。
她要让她身败名裂。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就敢参加她的生日聚会。
来参加她生日聚会的人都是非富即贵,她不过是一只蝼蚁罢了。
她让她过来,是让她看清楚自己的身份。
她的聿恒哥哥,不是谁都能肖想的。
晚上八点,生日宴会准时开始。
音乐开启的一刹那,整个会场成了欢乐的海洋。
先是一段疯狂的Funk。
男男女女跟着音乐晃动,疯狂张扬,青春悸动。
阮欣然站在距离门口很近的位置,不停的张望。
聿恒哥还没有来。
陶允溪也没有来。
他们来早来晚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想看着他们一起来。
但他们是一个单位的。
如果看到陶允溪从盛聿恒的车上下来,她会恶心死。
她将目光投向窗外。
霓虹铺洒斑斓流光,漫天雪花悠悠飘落,白絮般的碎雪撞进斑斓灯光里。
街边的霓虹晕开一片朦胧的彩雾,一辆黑色轿车在雪中穿行,最后稳稳的停靠在路边。
车门轻启,陶允溪裹紧黑色大衣走了出来。
细碎白雪落在她乌黑发梢、挺括黑风衣与纤细手腕上,转瞬融化。
漫天风雪朦胧朦胧,却掩不住她一身清冷风骨。
她身姿高挑纤秾,风衣勾勒出流畅利落的曲线,一只手稳稳拎着精致蛋糕盒,指尖微微泛白。
她骨相清锐漂亮,眉峰利落,眼瞳沉静深邃,鼻梁挺直,唇色浅淡,整张脸清冷又柔和。
在漫天落雪间安静伫立,温柔里藏着独一份坚韧动人的气质。
孔砚峥从车里走出来,眉眼温软,目光牢牢的落在陶允溪身上。
他说:“早点回来,我在车里等你。”
陶允溪冲他挥手,“嗯,我去了就回来,不会待太久。”
她跟阮欣然不熟,是她死乞白赖的缠着她,非要让她参加她的生日聚会。
蜻蜓点水都不是的交情,没有必要待太久。
况且,今天是她和孔砚峥认识一个月的日子。
要去庆祝一下。
普通的人的日子就是这样,没有乐子就给自己找乐子。
生活不就是简简单单,快快乐乐的活着。
孔砚峥站在风雪中,目送她离开,眼底深处是藏不住的温柔。
他身后三米开外,停着一辆黑色的仰望U9X。
盛聿恒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脸色黑青如铁。
尤其是孔砚峥看陶允溪深情的眼神,他想把他的眼扣瞎。
她是他老婆,他看什么看?
他最好有多远滚多远,别脏了他的眼。
陶允溪转身离开的同时,他把车门打开,走了出来。
男人穿一件黑色长款毛呢大衣,版型利落挺括,肩线平直锋利,衬得身姿挺拔矜贵,气场迫人。
颈间随意绕着一条暗红针织围巾,暗沉血色揉在漆黑衣料里,冷冽中添了几分极致的禁欲破碎感。
他五官轮廓锋利如刀削,眉骨高挺,剑眉微压,眉眼深邃狭长,瞳色漆黑沉冷,没有半分暖意。
细碎白雪落在他乌黑发梢、肩头大衣与暗红围巾上,转瞬融化。
漫天风雪温柔朦胧,却唯独磨不掉他一身冷戾凌厉,矜贵又孤绝。
盛聿恒快走两步,想要跟上陶允溪的步伐。
路过孔砚峥时,狠狠的撞了他一下。
孔砚峥猝不及防,踉踉跄跄向前走了几步,差点摔倒。
“你特么谁呀!没长眼?”
差点把他撞倒。
孔砚峥愤怒的转身,只看到一抹帅气的背影。
男人身姿挺拔,比电视中的男模还要高,要帅。
即便是背影,气场也有一万八。
冷冽,霸道,强势。
他本想上前拉住他,让他道歉。
无端的。
他的脚竟然没动,目不斜视的看着那人的背影,觉得有点熟悉。
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盛聿恒差点把孔砚峥撞倒。
他不仅没有道歉,还冷嗤一声。
然后大踏步的跟上陶允溪。
他没有喊她,默默的跟在她身后。
看着她手里的精致小蛋糕,嘴角挑起一抹不羁的笑。
拿一块小蛋糕来混,她是怎么想的?
就那么想和阮欣然做朋友?
他和她始终有三步距离,陶允溪没有觉得有人跟着她。
她来到电梯旁,电梯刚好下来。
电梯门打开,她走了进去。
电梯门刚要合上,一双白皙骨感很重的手伸了进来。
盛聿恒手扒着电梯门,神色清冷的走了进来。
陶允溪瞬间屏住呼吸。
脖子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脸色微微泛红。
盛聿恒和她面对面站着。
他唇角微勾,似笑非笑,“一个人来的?”
陶允溪微怔,长长的睫毛眨了眨,点头,“嗯。”
男人散漫不羁的轻哂一声。
当他瞎?
他明明看到她从那个男人的车上下来。
“打车来的,还是坐公交?”
他居高临下的睨着她,语气轻佻的问。
“嗯……打车。”陶允溪说。
她是坐孔砚峥的车来的,姑且当做打车吧。
陶允溪的头一直垂着,不太抬头看他。
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冷冽,挑剔。
像是在看自家白菜是不是被猪拱了。
“是吗?”
盛聿恒语气上扬,半靠在电梯上,长腿斜斜的伸着。
不羁,散漫,傲娇。
“那司机还挺深情的,站在车前目送你离开。”
陶允溪心猛的下沉,并咬了咬牙。
她想顺着电梯的缝隙爬下去。
没有什么比说谎被当面揭穿更难堪。
盛聿恒又说道:“不过,我已经替你报仇了,差点把他撞倒。”
陶允溪:我谢谢你啊,谁让你特么多管闲事的?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嘴上还是很乖。
“谢谢盛总。”
盛聿恒目光幽深的看着她。
像一只发了狠的大灰狼盯着一只弱小无助可怜的小兔子。
小兔子瑟瑟发抖,大灰狼得意忘形。
大灰狼说,哦不,盛总说:“不用谢,一会儿结束了,我送你回去。”
陶允溪:“……”
她想拿蛋糕扣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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