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广才闻言大喜,随后把她拉进一个塑料大棚,发泄了一通。
既然对方这么“够意思”,他也就没下杀手,让那女子走了。女子千恩万谢,提着裤子飞快地跑了。
除了这个女人,还有两次他也遇到了类似的风尘女子,事后她们同样没有报案。
如果其中有人能及时报警,也许后面的事就不会发生。
时间来到1988年3月3日。
这天,徐广才又来到北京站寻找目标。
晚上九点多,他终于锁定了猎物。
这是一个来自四川成都的女大学生,名叫苏红,十九岁。
姑娘不但学业出众,长得也很清秀,穿一件红色运动服。她是1987年以四川省第二名、天津南开大学总分第一的成绩被录取的,称得上是一位才女。
这次是假期结束返校,父母给她买了很多成都特产,把她送到火车站。
当年成都到天津没有直达车,须在北京中转。
火车抵达北京后,苏红出站,把行李存到小件寄存处,然后准备去买去天津的车票。
就在这个空当,她被徐广才盯上了。
徐广才具体跟她说了些什么,已无从知晓,只知道聊完之后,苏红便跟着他上了自行车,一路骑到了朝阳区高碑店。
这段路可不近,足有十多公里。
此时已是半夜,四野漆黑。苏红感觉到不对劲,跳下车就要跑。
徐广才一个箭步追上去,用刀抵住她:“来吧,跟哥快活快活,敢叫唤就宰了你。”
接着,他扒光苏红的衣服,为防止她叫喊,将胸罩团成一团塞进她嘴里,然后开始发泄兽欲。
完事之后,他担心女孩报案,照着其胸口、腹部一连捅了十几刀。
眼见肠子都流了出来,他竟用手抓住,拽出好几米远。
这还不算完,他又用刀割下了苏红的下体,再照着两个眼珠左右各划一刀,这才满意地骑车离开现场。
次日凌晨,一名男子开着拖拉机路过案发现场,隐约看到地上似乎有个光着身子的人。
他下车一瞧,吓得魂飞魄散,原来是一具惨不忍睹的女尸,赶紧报警。
半小时后,警方赶到,就连一些老公安看了现场都心头一紧:手段太过残忍,这明显是个变态。
根据作案手法,警方认定这肯定是惯犯所为。
死者躺在一片菜地上,附近没有人家,菜地边是一座大土山,挡住了西南方向的视野,另一侧则是通惠河。
凶手选择的地点非常隐蔽,不易被人发现,而且现场没有留下什么有价值的痕迹和物证。
法医推断,死者遇害时间大约在八小时前,也就是前一天的半夜零点前后。
在死者衣兜里,侦查员发现了一张皱巴巴的小纸条,上面有一串七位数的号码,下面还有个模糊的签字。仔细辨认,这是一张北京站的小件寄存单。
接下来的关键就是确认尸源。
警方兵分两路,一路调查附近失踪人口,另一路直奔北京站的小件寄存处。
在车站服务人员的帮助下,警方找到了苏红的旅行包,从里面翻出两本日记,其中一本里夹着苏红的照片,另外还有学生证。
警方立刻联系南开大学,很快得到回复:苏红一直没有返校。校方随即派人赶到北京,确认死者就是苏红。
这起案子必然引起学界的震动与猜测,甚至有人借题发挥。
案情上达高层,高层即刻下令:不惜一切代价,尽快破案。
专案组迅速成立并分析案情:苏红于晚8点40分左右在北京站下车,9点存包,次日零点前后遇害;案发地距离北京站十多公里,又是大黑天,一个姑娘不太可能跟着陌生人去那么偏僻的地方。
因此,初步判断是熟人作案,比如同行的老乡,或者在火车上刚刚认识的人。
警方随即联系成都方面,将情况告知了苏红的父母。
老两口悲痛欲绝,怎么也无法相信女儿会在北京出事。他们反映,与苏红一同上火车的,既没有熟人朋友,在北京也没有亲戚,不会有人去接她。
这样一来,熟人作案的推断便被推翻了。
专案组反复研究后,部署了一套新的侦查方案,分三步同时进行:
第一,清查苏红近年来的信件;第二,调查苏红遇害前,从四川打到北京的所有长途电话和电报,防止有预谋杀人;第三,彻查当日同一车厢所有旅客的信息。
北京警方对这起案子极为重视,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
很快,信件和电话、电报梳理完毕,没有发现异常。
然而,查旅客信息却难如登天。那个年代车票并非实名制,也没有监控摄像头,要想找出从四川到北京沿途可能和苏红同在一个车厢的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但再不可能,也得查。
根据7号车厢列车员的回忆,当时车厢里大约有四分之一是返校的学生。
查了很长时间,北京各高校报上来十一个人,之后通过这些学生提供的周围旅客的职业、年龄、相貌等信息,又先后找到六十八名旅客。
最后,一个姓王的男子引起了警方的注意。他也是成都上车,北京站下车,一路上跟苏红有说有笑,最特别的是,两人居然同吃了一个苹果。
什么样的关系能同吃一个苹果?
这个王姓男子三十二岁,是一名飞行员,档案干净,没有劣迹。找到他一问,他坦然承认两人只是聊得来,连对方叫什么都不知道。
随后有人证实,他出站后就坐地铁走了,完全没有作案时间。
王某的嫌疑被排除。
又查了一段时间,案情毫无进展。专案组决定再次调整侦破方向。
现在看来,苏红极有可能是被陌生人杀害的。那么,会不会是站前那些闲散人员干的?
当时的北京站鱼龙混杂,小偷、乞丐、盲流,还有一些上访人员,加起来有几百号人。这些人还划分了帮派,各有各的势力范围。
警察同他们的头目都很熟,里面也安插了眼线。有些时候,破案还真得靠这些人提供线索。
把几个头目召集起来后,警察将情况一说,要求他们务必全力配合,把人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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