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之前犹豫了。”解雨臣的语气很笃定。
沈玉汐张了张嘴：“真的没——呃。”
她说到一半，突然一股阴寒的气流从丹田逆行上来，像是有一团冰堵在了胸口下方的位置。
就那么一下子，她的脸色白了几分，嘴唇的血色也褪了。
解雨臣脸色微变，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到底什么感觉？”
沈玉汐皱着眉头，用另一只手按了按丹田的位置，终于决定老实交代：
“就是……丹田里好像卡了一团阴气我消化不了，聚在丹田中间，不上不下，偶尔会堵得慌，一阵一阵的。”
解雨臣的表情严肃起来：“和之前比，严重吗？”
“不严重。”沈玉汐摇摇头，
这是实话，和之前比确实轻多了，但那个卡着的感觉还是让她有些心慌。
“是双修才能解决的吗？”解雨臣问。
沈玉汐眨了下眼，没反应过来：“啊？”
“那团消化不了的阴气，”解雨臣看着她，语气很平静，“是不是需要双修调和阳气才能化开？”
沈玉汐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是。”
解雨臣“嗯”了一声，然后弯下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沈玉汐毫无防备地“呀”了一声，手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大步往正屋方向走，穿过抄手游廊，脚步快而稳。
谢小夏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到这个画面，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然后迅速地缩了回去，还顺手把厨房的门给关上了。
沈玉汐被解雨臣抱着，耳边是他胸膛里传出的心跳，快而有力。
她抬头看他，发现自己此刻贴得太近，已经看不清他的全脸，只能看到他线条利落的下颌线和紧抿的唇。
“解雨臣！”她小声抗议，“你不是说循序渐进的嘛！”
解雨臣低头看了她一眼，脚步没有停：“身体最重要，不舒服就不要拖，难道你愿意继续这样？”
沈玉汐张了张嘴，她说不出“我愿意”。
那团阴气卡在丹田里的感觉确实不好受，而且她自己也明白，这还只是一次，往后处理的东西越多，阴煞之气吸收得越多，这种情况只会越来越频繁。
“可是——”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这也太快了，而且现在是大白天——”
“和时辰没关系。”解雨臣说着，已经抱着她进了他的房间。
房间里还是那么昏暗，黑布窗帘把正午的阳光挡在外面，只漏进来几丝微弱的光。
解雨臣没有开灯，只借着那些微光，绕过屏风，把她放倒在床上。
沈玉汐仰面躺着，心跳声大得她觉得解雨臣都能听见。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邃，瞳仁里映着一点光。
“沈玉汐，”他的声音低而稳，“我昨天晚上说过的话，不是开玩笑。”
沈玉汐看着他的眼睛，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双大手按住了，一动也动不了。
“我心甘情愿。”解雨臣说。
这几个字砸进耳朵里的时候，沈玉汐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人在她意识里放了一簇烟花。
她心里不由自主地涌上一阵极致的甜意。
从第一次在茶馆门口看见他，到这些天的相处，她的心早就动过了，只是她一直不敢承认。
因为这是书里的世界，因为他是解雨臣。
可现在，解雨臣就站在她面前，说他心甘情愿。
沈玉汐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看到他的表情依然是那副镇定的样子，但耳根是红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呼吸也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稳。
原来他也会紧张。
这个发现让沈玉汐心里一下子软了下来，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沈玉汐。”他又叫了她一声，语气里带着点催促，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柔软。
沈玉汐定了定神，缓缓抬起手臂。
她的手环上了解雨臣的脖子，指尖触到他后颈皮肤的温度，感受到他整个人僵了一瞬。
然后她借力撑起上半身，仰起脸，亲在了他的嘴唇上。
解雨臣怔了一下，随即反客为主。
他俯下身来，把人压进被褥里，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沈玉汐的脑子里炸成一片。
解雨臣的吻比昨天更凶，像是憋了一整夜的克制都在此刻决了堤。
他的嘴唇压着她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凶猛的力道。
沈玉汐被吻得喘不过气来，手指无意识地攀上了他的肩。
他的手也没闲着，从她衣摆下缘探进去，指尖触到她腰间皮肤的一瞬间，沈玉汐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
那双手的温度比她高了不少，贴在她偏凉的腰腹上，像是两块温热的玉，烫得她弓起了腰。
“解……”她刚发出一个音节，嘴唇又被堵住了。
他脱她衣服的动作利落得不像话，拉链一拉，手一拽，就把外套扔到了床尾。
里衣也被脱下，露出细白的腰腹和双臂，在昏暗的微光中泛着冷玉一样的光泽。
解雨臣的唇终于从她嘴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吻过她颈侧的脉搏，吻过她凹陷的锁骨，最后落在她的肩窝处，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你……”沈玉汐抖了一下，那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软又细，尾音像钩子一样勾着她自己的心尖都跟着颤。
解雨臣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声音暗哑得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传来的：“不喜欢就说。”
沈玉汐沉默了两秒，然后伸出胳膊搂住了他的背，把他往自己身上压了压。
这个动作比任何回答都直接。
解雨臣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鼓励，手上的动作骤然快了起来。
沈玉汐的裤子很快被褪了下去，两条腿暴露在偏凉的空气里，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抵开了。
“别躲。”他咬着她耳垂说。
沈玉汐呜咽了一声，身体的反应已经不像自己的了。
解雨臣拉着她的手按在他的皮带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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