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汐心里一阵狂喜，她好像发现了一个修炼的捷径。
张海客站在窗边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跟什么人交代事情。
沈玉汐没有特意去听，这个屋子里有好几件古董都带着这种阴煞之气，她毫不客气地一件接一件地拿起来，吸收，放下，再拿下一件。
每一件都只花几秒钟，修为进度条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爬。
从炼气一层爬到二层需要一百点修为。
她来的这一个月，靠日常任务和签到只攒了不到二十点，但面前这七八件旧物不到十分钟就给她补了将近三十点。
这比她辛辛苦苦签到一个月的效率高太多了。
她转了一圈博古架，把有阴煞之气的器物都摸了一遍，然后看向墙角的那个密封柜子。
柜子是深色的老榆木，门关得很严实，表面没有落灰，像是被人仔细擦过，她正准备打开柜子。
“那个柜子先别开。“
张海客的声音从窗边传来。
他已经打完电话了，正朝她走过来：“那个柜子里装的东西，我还没整理过。有些年头比较久的东西在里面，可能不太好。“
沈玉汐想把手缩回来。
但是，一股浓得惊人的阴煞之气正从柜门的缝隙里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像是一口被盖子压住的深井，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汹涌。
光是这些泄露出来的余韵，就已经比博古架上那些加起来还要浓郁了。
她站在柜门前面，功法不受控制地自动运转起来。
那些从缝隙里渗出来的阴煞之气争先恐后地涌入她的经脉，修为进度条开始像开了倍速一样往上窜。
张海客走到她身边：“沈小姐？“
沈玉汐发现自己突然开不了口了，她能听见他在说话，但那声音像隔了一层水，模糊不清。
丹田里的灵气正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速度膨胀着，修为进度条从五十几跳到七十几，又从七十几跳到九十几——
每一秒都在涨，快得像有人在往她体内灌水。
炼气期一层（99/100），炼气期一层（100/100）——
“修为突破！炼气期二层（0/200）。“
系统面板跳出一行淡金色的字，但沈玉汐几乎没有余力去看它。
那股阴煞之气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入，柜门背后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主动往外推，把她刚突破的修为又往上顶了一段。
她的身体像是被从内部塞满了冰，冷得发僵，手脚变得笨拙而不听使唤。
她想后退，想把放在柜门上的手收回来，但那只手像是被钉在了木头表面上，纹丝不动。
“沈小姐？“
张海客的声音近了一些。
沈玉汐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充满了疑惑和探究，但他没有碰她。
她张了张嘴想说“别过来“，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冻住了，发不出声音。
然后张海客伸出手，打开了另一边的柜门。
就在那扇门被拉开一条缝的瞬间，一股浓得几乎凝成实质的阴煞之气从里面汹涌而出，猛地扑向离它最近的那个人。
沈玉汐的身体被那股能量撞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了博古架的边缘。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曲起来，指甲抠进了木板表面。
这气息太浓了，连张海客都感受到了。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沈玉汐身上，然后转向柜子内部。
那个柜子里放着一个黑漆漆的金属物件，大约半臂长，形状不规则，表面有一层暗淡的光泽，像是一块被烧过的铁，又像是某种矿石的碎片。
就在这一瞬间，沈玉汐失去了意识。
张海客急忙关上柜们转过身，看到沈玉汐的瞳孔已经变成了纯黑色，脸上的表情也消失了，像一个绝美的面具，精致而又冰冷。
突然，她的身体毫无预兆地朝前倾身，侧过头，嘴唇张开的轨迹直奔张海客的颈侧。
张海客在最后一刻侧了一下身。
她的牙齿擦过他的衣领边缘，在他脖子侧面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凉意。
他退后半步，后背抵上了博古架的边缘，眼神有些不可置信，难不成沈小姐一直在隐藏实力？
“沈小姐？”他的声音还是稳的。
沈玉汐的身体停住了，她的头微微偏了一下，像是在分辨声音的来源。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张海客注意到她的视线的位置，心里掠过一瞬的警觉，但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动作快到他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完整的闪避，就感觉到她的嘴唇贴了上来。
然后她的牙齿咬住了他的下唇，紧跟着她的舌尖顶进了齿缝之间，她的动作笨拙而急切，带着一种完全不加修饰的、近乎动物性的索取。
张海客的头向后仰了一下，后脑碰到了博古架的木板。
他想伸手拉开她，但他的手按住她肩膀的时候发现了一件让他意外的事，他根本推不动她，用了所有力气她都纹丝不动。
他的下唇被她咬破了，又以极快的速度愈合。
在这三秒里她的舌尖尝到了那丝血，她顿了一下，连身体都贴了过来。
她的嘴唇覆上他的唇，这次好像对准了位置，一直在吞咽什么无形的东西。
张海客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在沿着嘴唇相接的那个点往外流，更重要的是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还有紧紧贴着他胸口的柔软……
张海客感觉到自己心跳变快了，嘴唇上的触感持续了太长时间，长到他的呼吸变重了，他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搭上了她的腰侧。
她的身体又贴过来一些，在他怀里微微转动了一下，那动作带着一种无意识的、近乎撒娇的意味，像是想要索取更多。
张海客的理智在这一瞬间拼命地调动自己的教养和理智，但他体内某些不该被轻易挑动的东西，在这个过程里一寸一寸地热起来了。
他想到一些电影画面，想到一些小说里的情节，阴气过重的人需要阳气来调和。
她的吻充满了急迫和渴求，像是亲吻能给予她的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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