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海客家住了没几天,沈玉汐很快就摸清了兄妹俩的作息规律。
张海客每天六点半起床,在健身房运动一会,然后出门买早餐回来。
张海杏起得晚一些,通常沈玉汐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她才揉着眼睛从卧室晃出来。
三个人围在餐桌前吃早餐成了固定节目,早饭也都有很多不同的花样。
沈玉汐一开始有些拘谨,帮他们收碗擦桌子的时候总带着点借住客的客气。
但日子久了,那种客气也就慢慢软化了。
她发现自己其实挺喜欢做茶饮和西点。
穿越前一个人住,下班回来累得不想动,外卖凑合着过。
现在时间自由了,手头又有张海客给的一笔材料费,她开始琢磨起吃喝来。
第一次试着做奶茶的时候,她用的是厨房里那包立顿红茶包和冰箱里的淡奶。
煮茶的时候张海杏闻到香味从客厅探进头来:“什么东西这么香?”
“奶茶,”沈玉汐把煮好的茶汤倒进杯子里,加了两勺炼乳搅匀,“你尝尝。”
张海杏接过去喝了一口,愣了一下。
然后她把整杯都喝完了,放下杯子的时候看着沈玉汐的眼神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
“以后能不能天天做?我快爱上你了。”张海杏拽着沈玉汐的袖子,声音带着撒娇。
张海杏对张海客说:“哥,你快来喝,你绝对没喝过这个味道的。”
张海客端过去尝了一口,放下杯子,温声说了句“很好喝”。
得到认可之后沈玉汐的积极性被彻底调动起来了。
第二天她又试了港式柠茶、蜜桃乌龙茶和椰乳拿铁,厨房料理台上摆满了瓶瓶罐罐。
张海杏在评价完所有口味之后得出结论:“我觉得你可以开个店。”
“那不得累死。”沈玉汐把新调好的柚子蜂蜜茶递给她,又拿出几个从楼下茶餐厅买回来的面包坯,打算试试后世流行的吐司布丁。
日子就在这种烟火气里一天天过去。
后来沈玉汐在客厅茶几上开辟了一块固定工作区。
上午签到做完日常任务,下午做家务加研究下午茶,晚上跟着张海杏一起看租回来的港剧录像带。
有时张海客也在,坐在沙发另一端翻书。
沈玉汐偶尔抬头能看到他的侧脸,暖黄的灯光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安安静静的,让人心里也跟着安稳下来。
这种日常的平稳感让她有时候会恍惚,觉得穿越前那个逼仄的出租屋和不间断的加班才像是一场梦。
一个多月的相处下来,沈玉汐发现张海杏是个比表面上看起来更细心的人,她会记得沈玉汐不吃香菜,会在她搅拌奶油手发酸的时候递过来一杯温水。
而张海客,沈玉汐还是摸不太透这个人。
他会在她需要某样东西之前把它放在她能看到的地方,也能在她以为他不在家的时候从书房里走出来,轻描淡写地解决她遇到的难题。
沈玉汐偶尔会在张海杏不在的时候和他单独待一会儿,两人之间很沉默。
那种沉默并不尴尬,像是两个人都默认了有些话不需要非说不可。
一个寻常的周五下午,沈玉汐正在厨房里折腾刚学会的葡式蛋挞,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她以为是张海杏回来了,头也没抬:“海杏,蛋挞还有五分钟,你——”
“是我。”
张海客的声音。
她从厨房门口探出头,看到他站在玄关,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他换好鞋走进客厅,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下来,朝她招了一下手:“过来看看。”
沈玉汐擦了擦手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张海客打开文件袋,从里面拿出一叠东西排在茶几上:身份证、回港证、护照,还有几份银行开户文件。
“身份证办下来了,”他说,“其他的一起办了,省得你以后要用的时候再跑。”
沈玉汐拿起那张香港身份证看了看。
照片是张海客让人上门来拍的,上面的自己表情有点僵,但依然是个大美女。
“这是真的?”她问。
“真的。”张海客靠在沙发靠背上,“你在系统里现在是一个合法的香港居民。档案做得很全,查不到破绽。”
沈玉汐把身份证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又翻回去,心里开心极了。
“谢谢,”她说,“真的,谢谢。”
张海客看着她,目光很平:“不用。”
他把身份证推了推:“还有一件事,既然身份办下来了,房子也该去看看了。”
沈玉汐愣了一下:“现在?”
“今天下午,蛋挞还要等五分钟,你可以先去换个衣服。”
等沈玉汐换好衣服把蛋挞从烤箱里拿出来,他顺手捞了一个一边咬一边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走吧。”
“海杏呢?”
“她今天不去了。”张海客已经走到玄关换鞋了,“她那边有点事没处理完,晚上才回来。”
沈玉汐点了点头,跟着张海客出了门。
第一处房子在九龙塘,第二处在跑马地,第三处在浅水湾。
张海客开着车带她看完了前两套房子,感觉都不错,地段好,户型方正,采光也过得去。
沈玉汐在心里默默换算了一下它们的市值,然后暗暗调整呼吸。
到了第三处的时候,车子沿着一条靠山的公路开了一段,拐进一片相对僻静的住宅区。
张海客把车停在一栋独立的小楼前面,三层高,带一个小院子,院墙爬满了藤蔓植物,像是很久没好好修剪过。
“这处房子有点大,“他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以前用来放一些旧物,后来清了大半,但还有些东西没来得及搬走。“
沈玉汐跟着他进了院子。
大门打开之后,一股陈旧的、带着木质家具特有气息的味道飘了出来。
房子的格局比前两处都宽敞,客厅挑高很高,有一面墙的博古架,上面零零散散地摆着几件瓷器。
“这间最早做仓库用的,后面来的人少,有些东西就一直留在柜子里没收走。“张海客走到窗前把窗户推开通风。
沈玉汐站在博古架前,目光落在那几件瓷器上,确实看起来像是放了很久。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碰了一下其中一只青瓷小碗的边缘,然后顿住了。
一股冰凉的、沉甸甸的触感顺着指尖往她掌心渗,修为噌的一下涨了5点。
本文链接:https://www.tlxsbook.com/256_256536/22672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