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秦晋没说话，用行动给了周禾答案。
将人打横抱起，一路上楼。
周禾自认为在秦晋面前早没了羞赧，但她脸皮薄。
秦晋抱着她经过院子，有佣人跟两人打招呼。
周禾脸埋进他怀里装si。
秦晋低头看她，薄唇半勾。
待两人进主楼，几个女佣人见状，忙不迭闪进厨房或者其他房间。
樊叔原本在客厅里站着正琢磨地上的古董钟挪去哪里。
秦霄一天天见长。
樊叔担心这钟会磕碰到秦霄。
樊叔见状瞪大了眼。
眼看自己闪躲不及对上了秦晋的目光，樊叔嘴角抽了抽，半晌，硬着头皮挤出一句，“暖，暖暖睡着了。”
这话刚一问出口，樊叔自己率先老脸一红。
周禾和秦晋从出门送人到回来，前前后后最多十分钟。
十分钟，在门口站着睡着了。
这种话没个十年脑梗说不出来。
秦晋强忍笑意，“嗯。”
樊叔闭闭眼，继续这个脑梗话题，“你们快上楼早点休息吧。”
秦晋，“好。”
秦晋迈步的刹那，周禾也没忍住，笑出了声。
樊叔背对着两人，一张老脸涨得更红。
随着两人上楼，周禾抬手捶了秦晋两拳。
秦晋低笑，“打我做什么？”
周禾，“谁让你抱我的？”
秦晋，“不是你问我‘为什么’？”
说话间，两人对视，周禾眼底蕴笑。
看着周禾眼里的笑，秦晋向来肃冷的脸眉眼变得温柔，说话嗓音也变得沙哑又黏黏糊糊，“老婆。”
周禾，“色即是空。”
秦晋，“嗯，空即是色。”
两人对答如流。
下一秒，走进房间，秦晋将周禾放在床边，抬手解自己衬衣纽扣，随着手循序渐进的下落，衬衣纽扣全部解开，他手又落在自己腰间皮带……
周禾看在眼里，微微眯眼。
秦晋忽地俯身，“你来？”
周禾没拒绝。手指白皙纤细，落于秦晋的黑色皮带上，禁忌感十足……
这一晚注定不会消停。
周禾从起初的挑衅，到中途求饶，到最后索性放弃了挣扎……
事后，秦晋抱着周禾去洗澡。
周禾人坐在浴缸里，整个人伏在他肩膀上，有气无力又软绵绵的说，“我觉得我此刻就像是案板上的鱼，你为刀俎。”
秦晋嗓音低沉带笑，“不至于。”
周禾，“怎么不至于，很至于。”
秦晋偏过头亲吻周禾被细汗打湿的发丝，“累到了？”
周禾轻扯嘴角，皮笑肉不笑，“我说没累到，你信吗？”
秦晋，“你说，我信。”
周禾脑子一转，反应过来秦晋说这话的意思。
她只要敢说她不累。
秦晋就信。
信了之后呢。
不言而喻。
周禾一个激灵，“打住……”
秦晋低头，埋进周禾脖颈，“老婆，我食髓知味……”
周禾身子向后躲，“我现在是贤者时间。”
……
次日。
周禾还在睡着，被客厅里的嘈杂声吵醒。
她睁眼，秦晋不在旁边。
她起身简单洗漱，隔壁传来秦霄的啼哭声。
周禾皱了皱眉，前往隔壁。
她刚走出门，就听到楼下响起秦恒的声音，“秦晋，你别以为有爷爷护着你，你就能为所欲为，宋芝是我的女人，是我两个孩子的妈，我想见她，理所当然。”
秦晋一脸闲适坐在沙发里，“你报警抓我。”
秦恒怒吼，“你以为我不敢？”
秦晋，“我觉得你敢！！”
秦恒俯身，突然一把拎住秦晋的衣领，“你说还是不说？”
秦晋这大半年来，冷漠少了许多，懒散劲儿倒是多了不少，似笑非笑道，“我根本不知道宋芝在哪儿，你让我说什么？”
秦恒，“除了你之外，谁还会做这种事！！”
秦晋，“你问我？”
秦恒冷脸。
秦晋推开秦恒的手，坐直身子，转动两下脖子，“你也说了，你是宋芝的男人，是她两个孩子的爸爸，你都不知道她在哪里，你问我？”
秦恒用手指秦晋，“你最好别让我发现她的行踪。”
秦晋，“就算你发现了，你又能拿我怎么办？”
秦晋这话说得嚣张至极。
秦恒闻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秦恒咬咬牙道，“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在京都跺跺脚，这个地界都会抖三抖的秦律师？长江后浪推前浪，如今京都早已经不是你的天下……”
秦晋不仅没被激怒，反而笑出了声，“你大可试试。”
秦恒，“你给我等着。”
秦晋，“放心，我等着。”
周禾听到这儿，迈步进了隔壁。
秦霄在月嫂怀里哭个不停。
周禾从月嫂怀里把人接过来。
月嫂一张脸绯红，满脸的怯意，“太太，小少爷还没睡醒就被吵醒了，这才一直哭个不停，楼下一直吵，我也没办法哄睡……”
周禾浅笑，半点薄怒都没有，“没关系，不是你的问题，你不用着急。”
月嫂，“我担心，担心您误会。”
周禾，“不会。”
听到周禾肯定的回答，月嫂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
真不是她杞人忧天，关键是上一家雇主，就是因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辞退的她。
上一家是因为孩子生病了。
孩子生病哭闹原本是很正常的事。
雇主非得责怪她，说是因为她抱孩子的动作不标准，孩子觉得不舒服，才会一直哭。
她金牌月嫂二十五年，怎么可能连孩子都不会抱。
十多分钟后，楼下争吵声消停，秦霄也渐渐安稳下来。
只见他在周禾怀里蹭了蹭，把脸往她胸口埋。
周禾忙抱着他走到床边坐下，母乳哄他睡觉。
待秦霄睡安稳，周禾把他交给月嫂，起身下楼。
她刚走到楼梯口，听到秦晋跟时庄打电话。
秦晋说，“宋芝还在你那儿？今天秦恒来我这里要认。”
时庄说了什么，周禾没听清。
过了一会儿，周禾听到秦晋笑着说，“我劝你别这么做，以秦恒的尿性，他肯定会冲到你家里直接杀了你。”
紧接着，秦晋默声。
随后，秦晋又轻笑道，“你不怕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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