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文娱:一句想当爹,吓瘫好莱坞 > 第112章 这已经不是火了,是开始失控
第二天一早。

  帝都的媒体,像是被人同时按下了开关。

  统一朝向了《夏洛特烦恼》:

  《帝都日报》

  娱乐头版,用了一个极其着重的加粗标题——

  《一场话剧,让观众笑到流泪》

  正文没有任何铺垫。

  开篇第一句就直插要害:

  “昨晚在帝都电影学院礼堂上演的校园话剧《夏洛特烦恼》,可能是近十年来,最不像‘话剧’的一场话剧。”

  报道里反复提到一句评价——

  “完成度惊人。”

  不像学生作品,不像毕业汇报,更像一部已经被市场检验过的成熟商业文本。

  结尾一句,写得极克制,却极狠:

  “当掌声响起时,礼堂里的很多人已经意识到,有些东西,恐怕不会只停留在舞台上。”

  ·

  《帝都时报》

  标题更直接:《笑声之外,是工业级结构》

  整篇稿子,几乎没怎么夸演员。

  反而花了大量篇幅,分析结构、节奏、包袱密度。

  甚至用上了一句很“专业”的评价——

  “这是一个极其清楚自己要什么的剧本。

  不讨好专家,也不迎合情怀,它只对‘观众反应’负责。”

  文末提到一个细节:

  “据悉,话剧创作者全程未公开露面,只留下一个笔名——

  李老六。”

  ·

  《帝都青年报》

  走的是另一条路。

  版面不大,但标题极狠。

  《我们可能正在见证一个名字的诞生》

  文章没有分析。

  只记录现场。

  笑到拍腿的观众。

  擦眼泪的老师。

  后台被围到寸步难行的演员。

  最后一句话,明显是写给年轻人的:

  “如果你觉得梦想离你很远,那昨晚这场戏,可能会让你重新相信一次。”

  ·

  《帝都卫视》

  清晨的文化快讯,用了整整三分钟。

  镜头扫过观众席——

  一片笑倒的人海。

  主持人的语气,罕见地没那么“端”:

  “这不是一场小众实验,而是一场精准命中的情绪共振。”

  镜头最后,定格在空荡荡的舞台。

  灯光还亮着。

  字幕缓缓打出——

  《夏洛特烦恼》首演成功。

  ·

  《帝都电台》

  新闻早间档。

  主持人没念通稿。

  只说了一句话:

  “我昨晚在现场。

  如果你问我值不值得看——

  我只能说,那不是你看不看得懂的问题,是你会不会笑出声的问题。”

  到这里。

  所有人都意识到一件事——

  这已经不是一场“校园话剧”了。

  而是一次正式亮相。

  至于那个始终没出现、却被所有人反复提起的名字。

  媒体只留下了一句总结:

  “他没来,但他已经在场。”

  ·

  各路媒体的消息,从早七点开始发酵。

  八点整,就仿佛一阵文化旋风,迅速席卷了帝都的大街小巷。

  最先受到影响的,是北影各部门的电话。

  第一个响的,是传达室。

  铃声刚落,又起。

  再落,再起。

  中间几乎没有空隙。

  值班大爷一开始还挺客气:

  “喂,北影传达室。”

  电话那头语气兴奋得不像是咨询,倒像是报喜——

  “老师你好,昨晚那个《夏洛特烦恼》什么时候再演?”

  值班大爷愣了一下:

  “什么……夏洛特?”

  对方急了:“就昨晚那个话剧!新闻上说笑翻全场的那个!”

  电话刚挂断,第二个就打了进来。

  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不到十分钟,

  传达室的老头儿已经开始条件反射了:

  “演出时间我们不清楚,具体以学院通知为准……”

  话还没说完,忙音已经顶了进来。

  九点整。

  教务处的电话开始响。

  负责排课的老师被问懵了:

  “同学,你选修课在二楼西侧——”

  “不是选课!我是想问《夏洛特烦恼》还加不加场!”

  老师:“……?”

  九点半。

  学生处、后勤处、保卫科,电话同时进入“瘫痪状态”。

  保卫科那边最离谱。

  “喂?我想问一下,如果去看《夏洛特》,车停哪儿比较方便?”

  接电话的老保安沉默了两秒:

  “同志,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学校保卫科电话的?”

  十点。

  吴田明正在办公室翻文件。

  电话一响,他随手接起。

  还没开口,那头已经抢着说了:

  “吴老师您好,我隔壁北邮的,昨晚没抢到票,请问下次演出什么时候?”

  吴田明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的?”

  对方很诚实:

  “《帝都日报》下面写着‘可咨询演出单位’,我就顺着单位名一路打过来了。”

  吴田明挂断电话,抬头看向办公室门口。

  整条走廊,全是电话铃声,

  甚至隐约还能听到有人吐槽:

  “我这儿都接到第五个了。”

  “我刚刚被问能不能包场。”

  “还有人问能不能买站票的……”

  这一刻。

  他终于意识到一件事——

  这部戏,

  已经不是“火了”。

  而是——

  开始失控了。

  吴田明靠在椅背上,半晌没说话。

  《夏洛特》会火,这件事,他并不意外。

  李沐阳早就提醒过。

  首演时那一波几乎掀翻屋顶的掌声;

  后台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场面;

  以及第二天一早,几家主流媒体出奇一致的口径——

  都在说明一件事:

  这戏,站得住。

  可他没想到的是——

  火得这么快。

  快到连“准备”这一步,都被直接跳过了。

  快到学校还没来得及统一口径,舆论就已经自己跑了起来。

  他伸手按了下桌上的内部电话:

  “通知一下,下午临时开个会。”

  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还有,赶紧想办法,先弄个咨询电话出来。”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吴田明放下话筒,忍不住低声感慨了一句:

  “这才第二天啊……”

  门外,其它办公室的电话铃声,仍在此起彼伏。

  一声接一声,几乎没有间断。

  像是整座城市,都在同时追问一句话——

  “下一场,什么时候?”

  没等会议安排完,电话的“味道”就已经变了。

  刚刚那一波,是观众,是市民,是热情。

  而现在这一波,开始有专业气息了。

  第一个打来的,是民艺。

  对方自报家门,语气很稳:

  “我们是民艺创排中心,昨晚有同事看了首演。”

  “想和你们这边约个时间,就《夏洛特烦恼》的结构和表演方式,做一次交流。”

  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很清楚——

  这不是来看热闹,是来研究门道的。

  电话刚挂,第二个就接了进来。

  夏戏。

  “我们教务处这边讨论了两小时,觉得这部戏在节奏和包袱密度上,很有突破性。”

  “方便的话,想组织表演系的师生,整体来观摩一场。”

  接下来,电话几乎没断过。

  夏传问的是传播路径和观众反馈;

  军艺问的是群像调度和舞台调性;

  甚至连向来不太掺和喜剧创作的单位,也委婉地表示——

  “有机会,想把学生带过来看看。”

  吴田明听着一通通电话,表情越来越复杂。

  这些单位,平时一个比一个傲。

  能主动打电话来“交流学习”,本身就说明一件事——

  这戏,已经被当成范本了。

  而真正让办公室气氛发生变化的,是下午两点以后。

  电话铃声再响时,风向又不一样了。

  不是“某某院团”,而是——

  公司。

  第一个,是紫金城影业。

  对方语气很快,像是刚开完会:

  “我们想咨询一下,《夏洛特烦恼》的电影改编权,目前有没有对外沟通?”

  吴田明握着话筒,沉默了一秒。

  “电影已经开拍了。”

  对方立刻接上:

  “那能不能联系一下编剧,再合作一部新戏?”

  电话刚放下,第二个就进来了。

  小马快跑。

  对方更直接:

  “我们内部评估过,这部戏如果电影化,票房空间不小。”

  “想先约个时间,具体聊聊。”

  紧接着是王家兄弟的电话,姗姗来迟。

  语气不急,但每一句都踩在点上:

  “我们不缺资金,想问一下,创作者,有没有电影化的意愿。”

  吴田明听到这句话,心里已经彻底明白了。

  从这一刻起——

  《夏洛特烦恼》,已经不再只是一部校园话剧。

  它被整个行业,同时盯上了。

  放下电话,他长长呼出一口气,当机立断,召开临时碰头会,

  没有寒暄,没有铺垫。

  一句话定调:

  “不是要不要推,是现在不推,局面会更乱。”

  第一件事,止血。

  学校宣传处马上协调,从行政办公室、学生处、教务处,各抽调一部公开电话。

  统一口径,统一话术。

  一个小时内,务必保证《夏洛特烦恼》首演咨询电话上线。

  第二件事,兜底。

  礼堂档期,全部向《夏洛特》倾斜。

  其它活动,一律顺延。

  吴田明拍板:

  “礼堂加演三场。”

  “先不对外售票,

  优先满足——校内师生,以及兄弟单位的交流观摩。”

  这不是谦虚,是稳住阵脚。

  ——先把专业口碑接住。

  第三件事,扩容。

  戏火到这个程度,礼堂已经不够看了。

  当场,学校外联办公室,直接联系海店剧院。

  不是试探,是通知式沟通。

  “我们这边有一部话剧,完整演出版本已经成型。”

  “希望——5号,星期五,启动正式商演。”

  对方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后只问了一句:

  “是《夏洛特》吗?”

  得到回复后,海店那边只说了四个字:

  “我们配合。”

  最后一件事,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对外通告。

  学校宣传口立刻拟稿。

  不炒概念,不造噱头。

  只有三点信息:

  《夏洛特烦恼》完成首演;

  校园加演三场;

  五号起,海店剧院正式商演;

  稿子发出去的那一刻,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这不再是回应舆论了。

  这是顺势而为。

  吴田明合上文件,揉了揉眉心。

  他原本预料到这部戏会火。

  却没预料到——

  火得这么快,

  也这么猛。

  快到,连学校的节奏,都差点被带着跑。

  然而,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下午六点。

  距第二场演出,还有整整一个小时。

  北影校门外,已经不是“排队”那么简单了。

  人群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往这边推着,一层接一层,越聚越厚。

  最先到的,是隔壁北航的学生。

  有人拎着饭盒,有人背着书包,刚下课就一路小跑过来。

  听说不让进校门,干脆就在门口等着。

  接着,是邮电。

  几拨人明显是“组团”来的,还提前分好了人手。

  有人负责占位置,有人负责打听消息,还有人直接蹲在传达室旁边刷广播。

  师大的学生来得最夸张。

  一到校门口,先确认了一件事——

  “真的是昨天新闻里那个《夏洛特》?”

  确认完,立刻不走了。

  体院的学生穿着训练服,站在人群外围,嗓门一个比一个亮:

  “里面是不是能站着看?”

  “我们站两个小时都没问题!”

  政法的学生最理性,也最执拗。

  他们不吵不闹,只反复跟门口值班老师确认同一句话:

  “学校有没有临时协调机制?”

  “如果没有,我们能不能递个申请?”

  财经的学生来得最晚。

  可一到场,气势一点不输。

  有人已经开始算账:

  “如果商演,这票价起码多少?”

  “现在不看,亏不亏?”

  不到半小时。

  北影的几个校门,全部被围得水泄不通。

  不是闹事。

  也不是起哄。

  就是一句话——

  不走。

  校内。

  学生处、保卫科、教务处的人,被临时叫到了门口。

  一眼望过去,所有人心里都同时冒出一个念头——拦不住了。

  再硬拦,只会出事。

  十分钟后,临时决定下达。

  ——放人。

  不是全面开放。

  而是定额。

  “放五百人。”

  “学生优先。”

  “只准站票,不许占座。”

  消息一出,校门口先是短暂的安静。

  下一秒,像是压抑住的空气忽然被松开。

  有人松了口气。

  有人当场坐在地上。

  有人小跑着去排队,生怕名额被抢光。

  保卫科临时拉线。

  学生志愿者开始维持秩序。

  站票区域被迅速划出来。

  走道、后排、靠墙,全都算。

  没有人抱怨。

  没有人嫌弃。

  能进去——

  就已经是赚到了。

  可事情,并没有就此解决。

  五百人放进去之后,校门口依旧黑压压围满了学生。

  校领导们一合计,直接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样放人,也解决不了问题。

  于是,新的应急方案,当场拍板。

  从第二天开始——

  每天上午,加开一场学生专场。

  不对外。

  不售票。

  只给学生。

  为了效率,甚至来不及走印刷流程。

  学生处直接搬了几张桌子。

  老师现场写票。

  一张一张,手写。

  日期、场次、盖章。

  字不漂亮。

  纸也普通。

  可拿到票的学生,全都像捧着什么宝贝。

  有人当场拍照。

  有人小心翼翼地夹进书里。

  有人低声说了一句:

  “这票以后肯定值钱。”

  队伍慢慢散去。

  校门外的人少了。

  但校园里,却比以往任何一个夜晚都要热闹。

  不是喧哗。

  是兴奋。

  所有人都在兴奋的期待同一件事——

  看《夏洛特》。

  而直到这一刻。

  学校才真正意识到——

  这部话剧的影响,

  已经彻底从舞台,溢出了围墙。

  第二场演出,几乎是被“推”着开始的。

  距离开场还有二十分钟,礼堂里已经挤满了人。

  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座无虚席,

  是物理上的挤满。

  走廊上,通道边,全是人。

  靠墙的,扶栏的,台阶上的,能站的地方,一个不剩。

  有人被挤到最后排,反而笑得最开心:

  “站着看都值。”

  灯光还没暗。

  观众席却已经开始不安分了。

  前排有学生小声对照着台本回忆:

  “等会儿这儿有个包袱。”

  “别说!我第一次看!”

  后排已经有人憋不住:

  “我听说这场比首演还狠?”

  一句话,瞬间点燃。

  灯光暗下的那一刻。

  不是安静。

  是——

  齐刷刷的吸气声。

  舞台亮起。

  夏洛一开口。

  第一句台词还没落地,

  底下已经有人笑出声了。

  不是因为好笑。

  是因为——熟。

  熟到像是看见了自己。

  接下来的节奏,彻底失控。

  包袱刚落,笑声还没收,

  下一个点已经顶了上来。

  有人笑到前仰后合。

  有人拍着腿站不稳。

  有人一边笑一边抹眼角,嘴里还不服输:

  “这也太损了……”

  演员越演越放。

  台上明显感觉到——

  这场观众,接得住。

  即兴的小停顿多了。

  眼神交流多了。

  连节奏,都被观众的反应推着往前跑。

  有一段,台词刚说到一半。

  观众席已经提前爆了。

  演员愣了一下。

  下一秒,笑着接了回去。

  全场,炸成一片。

  真正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是中段。

  当剧情从纯搞笑,慢慢往“后悔”“错过”“如果重来”拐的时候。

  笑声,开始变形。

  前排,有女生忽然安静了。

  手里攥着票根,没再笑。

  后排,有人低声说了句:

  “这段……有点狠。”

  不是煽情。

  是精准。

  精准地戳中每一个——

  以为自己还能重来一次的人。

  当最后一个高潮包袱落下。

  全场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

  掌声起。

  不是礼貌。

  是条件反射。

  有人站起来了。

  一个。

  两个。

  第三个。

  然后,整片观众席,像被一根线拽着,齐刷刷起立。

  掌声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演员谢幕。

  再谢。

  还没停。

  站票区有人嗓子都喊哑了:

  “再来一场!”

  散场的时候,礼堂门口没立刻空。

  学生们堵在门口,不肯走。

  有人还在复盘台词。

  有人争论哪个包袱最狠。

  有人已经开始拉同学:

  “明天早上那场,帮我占个名额行不行?”

  甚至还有个别的人,掏出手机,打电话。

  “你别问值不值得看。”

  “你就问——还能不能进得去。”

  ……

  这一晚,北影的灯,亮得格外久。

  因为所有人都很清楚——

  这不是第二场演出。

  这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失控式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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