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鬼东西?!”
东洋指挥官脸上的嘲笑瞬间僵硬,他惊恐地看着那铺天盖地砸下来的火雨,大脑直接陷入了当机。
下一秒。
“轰!轰!轰!轰!!!”
犹如一千座活火山在平原上同时喷发!
震耳欲聋的连环爆炸声,将整个战场的声音全部掩盖。
巨大的火球在东洋人的冲锋阵型中成片成片地腾空而起。
冲击波夹杂着无数烧红的弹片,犹如死神的镰刀,在大地上疯狂地收割着生命。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轻型坦克,在107火箭弹那丧心病狂的饱和式覆盖下,薄弱的顶装甲被瞬间炸穿。
油箱殉爆,炮塔被巨大的威力直接掀上了半空,变成了一团团燃烧的废铁篝火。
至于那些紧跟在坦克后面的东洋步兵,更是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这毁天灭地的火力网瞬间撕成了漫天飞舞的血肉碎片。
仅仅是一轮八秒钟的火箭炮齐射。
东洋人的冲锋阵型就被硬生生地从地图上抹去了一大块!焦黑的土地上,到处都是燃烧的残肢断臂和凄厉哀嚎的重伤员。
“我的天爷啊……”
那些退到阵地两侧的大夏国溃兵,看着这宛如天罚般的恐怖火力,全都看傻了眼,惊骇得连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他们打了一辈子的仗,也从来没见过这种蛮不讲理的火力倾泻!
然而,孙铁城的打击才刚刚开始。
“弟兄们!鬼子被打懵了!”
孙铁城拔出腰间的手枪,指着山下那片混乱的火海,发出一声震天怒吼:“全体都有!自由开火!!!”
“杀!!!”
高地上,五万名佩戴着防毒面罩的和平饭店士兵,犹如一群挣脱了枷锁的黑色恶狼,猛地从掩体后方探出身子。
五万把AK-47在这一刻,共同奏响了代表着现代轻步兵火力巅峰的金属狂想曲!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连成了一片没有丝毫缝隙的轰鸣。
黄澄澄的弹壳犹如瀑布般从抛壳口弹跳而出,在战壕里铺上了厚厚的一层。
七点六二毫米口径的子弹,在空气中交织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死亡弹道,像泼水一样疯狂地倾泻向山下那些侥幸从炮火中存活下来的东洋残兵。
在这个距离上,东洋人手里的三八式步枪那可怜的射速,在全自动突击步枪的面前,简直连烧火棍都不如!
一名东洋军曹刚刚举起步枪想要还击,还没来得及拉动枪栓,就被十几发密集飞来的AK子弹瞬间打成了筛子,胸前爆开一团刺目的血雾,像一块破布般仰面栽倒。
在这种毫无死角的金属风暴扫射下,东洋人的反击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他们就像是陷入了屠宰场的猪猡,无论躲在哪里,都会被那狂暴的火力瞬间撕碎。
“撤退!快撤退!”
侥幸活下来的东洋指挥官吓破了胆,挥舞着指挥刀,声嘶力竭地命令部队向后转进。
他们那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在这种毫无道理可言的降维屠杀面前,彻底被踩进了烂泥里。
“追!别让他们跑了!”
和平饭店的士兵们杀红了眼,端着还在冒着青烟的突击步枪,踩着满地的敌军尸体,如潮水般涌下高地,发起了一面倒的追击战。
失去掩护的东洋步兵在旷野上丢盔弃甲,狼狈奔逃。
仅仅一个小时的交锋。
孙铁城率领的这五万士兵,不仅成功接管了那段千疮百孔的阵地,更是硬生生地将不可一世的东洋甲种师团,在接触的瞬间,直接打退了整整三公里。
沿途的荒野上,密密麻麻地躺满了穿着土黄色军装的东洋士兵尸体。
那些被炸成废铁的坦克,还在向外冒着滚滚的黑烟。
首战告捷!
酣畅淋漓的大捷!
“赢了……咱们打赢了!”
那些退在后面的溃兵,看着这不可思议的战果,很多人激动得跪在泥水里嚎啕大哭起来。
长久以来被东洋人压着打的憋屈和恐惧,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宣泄。
孙铁城站在重新夺回的阵地前沿,看着眼前满地的敌军尸骸,长长地吐出了一口胸腔里的浊气。
他知道,这场初战的胜利,极大地振奋了北方守军那濒临崩溃的士气。
但他同样清楚,东洋人的大军绝不会因为一次局部的失利而退缩。
这帮残暴的侵略者,在遭遇了如此沉重的打击后,必定会像被激怒的野兽一样,酝酿出一场更加疯狂、更加不计代价的血腥报复。
东洋驻华派遣军最高指挥部。
松井石根站在巨大的沙盘前,手里那把象征着大将威严的武士刀,已经被他捏得刀柄咔咔作响。
“司令官阁下……”
一名浑身泥水、几乎是连滚带爬冲进来的通讯参谋,跪在地上,将一份刚刚从前沿阵地送回来的战报高高举起。
他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与恐惧:“我们在西南方遭遇了难以想象的毁灭性火力,短短一个小时,阵地被反推了三公里,三千多名帝国勇士玉碎!”
松井石根一把夺过战报,阴鸷的目光在字里行间快速扫过。
“密集的轻型火箭弹覆盖”、“无死角的全自动火器扫射”、“没有一发子弹是拉栓射击的”……
看着这些触目惊心的战损描述,松井石根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眼底那原本因为攻破青岛防线而生出的傲慢,此刻被一股压抑不住的狂暴怒火彻底吞噬。
整个大夏国的正规军,怎么可能拥有这种奢侈到令人发指的自动化火力?
更别提那种能把冲锋阵型瞬间炸成火海的古怪火箭炮!
放眼整个远东,能拿出这种装备,能打出这种丧心病狂火力的,只有一个地方!
“苏越……是苏越的和平饭店大军!”
松井石根咬碎了后槽牙,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这个让他做梦都想将其碎尸万段的名字。
“大本营的战略误判成真了!苏越真的把他在上海滩的家底全都搬到了北方!”
旁边的一名中将参谋倒抽了一口冷气,脸色煞白,“他放弃了南方的老巢,就是为了在这里死死卡住我们南下的咽喉!”
“混蛋!”
松井石根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猛地拔出武士刀,一刀将面前的木制案几劈成两半。
新仇旧恨,在这一刻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在松井的心腔里轰然炸裂。
杭州湾第十军差点全军覆没的耻辱、上海滩落荒而逃的憋屈,所有的账,全都被他算到了眼前这支突然杀出的拦截大军头上。
“他苏越真以为靠着几把新式步枪,就能在平原上挡住我大东洋帝国大军的锋芒吗?!”
松井石根双眼赤红,面容扭曲得犹如一头护食的恶狼,他转过身,对着指挥部内所有的高级将领下达了不留任何余地的绝杀指令:
“传我的死命令!”
“命令第三、第五、第九,三个甲种满编师团,停止一切休整,立刻向正面战场全线压上!”
“把我们所有的重炮大队、独立战车联队,全部给我顶到最前面去!告诉前线的指挥官,我不要伤亡数字,我只要阵地!哪怕是用帝国勇士的尸体去填,也要把他们那条可笑的防线给我填平!”
“命令航空兵大队,所有轰炸机满载起飞!如果炸弹扔光了还炸不毁他们的火炮,就让飞行员开着飞机给我撞下去!为了天皇陛下,全军玉碎冲锋!!!”
随着这道充满血腥与疯狂的命令下达。
整个东洋华中派遣军的庞大战争机器,彻底陷入了暴走的癫狂状态。
几十万大军犹如一片漫无边际的土黄色汪洋,掀起漫天黄尘,朝着孙铁城刚刚建立起的防线,发起了丧心病狂的报复性反扑。
鲁南交界处的防线前沿。
孙铁城的五万新军刚刚打扫完战场,将一挺挺机枪架设在弹坑和废墟之间。
士兵们抓紧时间往弹匣里压着黄澄澄的子弹,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尽的硝烟与血腥味。
“军座,前面有动静!”
一名趴在战壕边缘的观察哨,突然惊恐地大喊出声。
孙铁城大步跨上土坎,举起望远镜向远方望去。
下一秒,这位历经百战的老将,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地平线的尽头,黑压压的钢铁洪流正在滚滚而来。
东洋人的九七式中型坦克、九四式轻型坦克,排成了密密麻麻的楔形攻击阵列。
坦克的履带卷起冲天的泥柱,而在这些钢铁怪兽的后方和缝隙中,是如蚁群般数不胜数、端着刺刀的东洋步兵。
这不是一次试探性的进攻,而是倾尽全力的亡命平推!
“轰隆隆!”
根本不给大夏国守军任何喘息的机会,东洋人布置在后方的重炮集群率先发出了怒吼。
数以百计的大口径高爆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铺天盖地地砸向了孙铁城的阵地。
这一次,东洋人完全放弃了精准校射,而是采用最野蛮的无差别火力覆盖。
“隐蔽!防炮!”
孙铁城在炮火中嘶声大吼,被身边的警卫员一把按倒在防炮洞里。
大地震颤,火光冲天。
整条防线瞬间被翻滚的泥土和烈焰吞没。
刚刚修筑好的战壕被成片成片地炸平,那些来不及躲避的士兵,在恐怖的冲击波中被直接撕成了碎片,血雨混合着泥沙纷纷扬扬地落下。
“反击!给我把他们的坦克炸趴下!”
趁着炮火延伸的间隙,孙铁城推开头顶的浮土,拔出手枪怒吼。
布置在反斜面上的107毫米轻型火箭炮再次发威。
上千发火箭弹呼啸而出,在东洋人的冲锋阵型中炸开一团团耀眼的火球。
几辆冲在最前面的东洋坦克被火箭弹直接命中,薄弱的顶装甲被瞬间贯穿,内部弹药殉爆,炮塔被高高掀飞。
然而,这一次东洋人彻底疯了。
前面的坦克被炸毁,后面的坦克直接顶着燃烧的残骸继续往前冲。
那些东洋步兵更是连卧倒隐蔽的动作都没有,他们头上绑着写有“必胜”的白布条,双眼充血,踩着同伴被炸碎的尸体,冒着密集的火箭弹雨,怪叫着向前狂奔。
“哒哒哒哒哒!”
AK-47突击步枪构成的金属防线全面开火。
密集的子弹像割麦子一样,将成排成排的东洋步兵扫倒在地。
可是敌人太多了!
三个甲种师团,将近十万头野兽,在武士道精神的疯狂洗脑下,完全变成了一台不计战损的推土机。
前面的人倒下,后面的人立刻踩着尸体补上。
距离在一点点地被强行拉近。
“嗡嗡嗡!”
就在地面防线陷入苦战之时,天空中传来了让人头皮发麻的引擎轰鸣声。
几十架东洋九六式轰炸机穿破云层,犹如一群嗜血的秃鹫,朝着大夏国暴露出来的火箭炮阵地直扑而下。
“防空!把他们打下来!”
阵地上的高射机枪拼命开火,粗大的曳光弹在天空中交织成火网。
一架东洋轰炸机被防空火力击中机翼,拖着滚滚黑烟开始下坠。
按照常理,飞行员此刻应该跳伞逃生。
但让所有大夏国士兵感到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那名东洋飞行员不仅没有跳伞,反而死死推住操纵杆,将飞机的油门踩到底。
燃烧的战机犹如一颗巨大的陨石,带着凄厉的尖啸,笔直地撞向了下方一处正在开火的火箭炮阵地。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那架轰炸机连同机腹下携带的重磅炸弹,狠狠地砸在了阵地中央。
恐怖的殉爆瞬间吞噬了周围的十几门火箭炮和数十名炮兵。
大火冲天而起,将周围的泥土烧成了琉璃状的结晶。
“疯子……这帮畜生全都是疯子!”
一名前线连长看着被瞬间抹平的炮兵阵地,双眼喷出愤怒的火焰,端起步枪对着冲上来的东洋步兵疯狂扫射。
战斗,彻底演变成了一场绞肉机般的绝境拉锯战。
东洋人的装甲车强行冲破了外围的铁丝网,履带碾压着大夏国士兵的遗体,将黑洞洞的机枪口探入了战壕。
“火箭筒!把铁管子给老子扛过来!开罐!”
几名满脸是血的大夏国士兵听到怒吼,毫不犹豫地从战壕底部抄起那暗绿色的单兵反坦克火箭筒,动作麻利地装填上破甲弹。
“嗖!”
炽烈的尾焰在战壕里喷发,破甲火箭弹带着死亡的尖啸,一头扎在东洋坦克的车身上。
“轰隆!”
三千度的高温金属射流瞬间洞穿了那层薄如蝉翼的装甲,无情地灌入车厢。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殉爆,东洋战车的炮塔被高高掀飞,直接瘫痪在泥水里燃烧成了一具铁棺材,里面的坦克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便化作了焦炭。
可是,即便有这样的反装甲利器,局势依然令人窒息。
打爆一辆坦克,后面又冲上来两辆,那些仿佛杀不完的东洋步兵,已经借着坦克的掩护扑到了眼前。
“杀!!!”
双方的士兵在残破的战壕里惨烈地撞在了一起。
子弹打光了,就用刺刀捅;刺刀卷刃了,就用枪托砸;甚至有人在倒下前,死死咬住东洋兵的喉咙,直到被乱刺捅死也绝不松口。
这支刚刚组建不久的和平饭店新军,展现出了令东洋人胆寒的铁血韧性。
他们手里的自动步枪因为长时间射击,枪管已经热得发红,甚至烫掉了手掌上的皮肉。
但没有一个人后退半步,硬生生地用血肉之躯和手里的火器,扛住了东洋三个甲种师团那不要命的立体打击。
可是,伤亡数字正在以一种令人绝望的速度急剧攀升。
“军座!一旅伤亡过半!三团的阵地快顶不住了!”
“军座!火箭筒破甲弹打光了!后勤补给线被东洋人的飞机炸断了!”
指挥所里,各种告急的军情如同雪片般飞来。
孙铁城一双虎目死死盯着前方胶着的战线。
他现在终于明白苏越为什么说要给他留V-1飞弹作为最后的保底了。
面对这种国家体量、百万大军级别的不计代价平推,个人的勇武和局部的火力优势,终究会被庞大的人海所一点点磨平。
他们就像是一头陷入狼群的猛虎,虽然能靠着锋利的爪牙咬死几只恶狼,但四面八方源源不断扑上来的狼群,正死死地咬住他们的四肢和咽喉。
“不能再这么硬耗下去了。”
孙铁城转头看向地图,沉声说道:“咱们的任务不是跟他们换命,苏司令给的家底,不能全败在这个地方。”
“传令下去,让后勤辎重立刻装车!各部准备交替掩护,边打边往第二道防线退!”
孙铁城做出了决断。
只要拉开距离,利用地形节节抗击,就能把松井的大军一点点拖垮。
……
距离孙铁城右翼阵地十几公里外的中央军第六十七师指挥部。
闷热的帐篷里,师长赵志远正烦躁地抽着烟。
外面的枪炮声震天响,他知道那是和平饭店的新军在跟东洋人死磕。
而他们这边,似乎是东洋人遗忘了,并没有人来攻打他们。
突然,一辆吉普车卷着漫天黄土冲进了营地。
一名穿着便装、神色冷峻的男人快步走进了指挥部,直接掏出了一枚代表金陵最高统帅部的铜牌。
“赵师长,委座口令。”
这名传令兵没有任何废话,压低了声音,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即刻起,六十七师全员放弃现有阵地,向西撤退。沿途不得开启电台,不得使用明码通讯,必须保持静默!”
赵志远愣住了,手里的半截香烟直接掉在了地上。
“撤退?向西撤?”赵志远瞪大了眼睛,指着地图惊讶的道,“通知孙铁城将军了吗?我们一撤,他们的右翼就全空了!东洋人直接就能从我们这里穿插过去,抄了他们的后路!”
传令兵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中透出一丝冷意。
“赵师长,你只要执行委座的命令就行了,其他的不用管!”
赵志远马上就听出了传令兵话里的意思,不通知孙铁城,他们自己悄悄撤退。
等于是要把和平饭店的人直接卖了!
赵志远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脑门。
在炎炎夏日里,他竟然打了一个冷战。
借刀杀人!
不仅是他要撤,和平吃饭另一侧的中央军肯定也会撤!
“立刻执行命令,违抗者,军法从事。”
传令兵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出了帐篷。
赵志远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满头大汗。
军令如山,他不敢拿全师弟兄的脑袋去抗命。
但当年是孙铁城在死人堆里把他背出来的救命之恩,让他备受煎熬。
“师座,咱们怎么办?拔营吗?”副官小心翼翼地问道。
“拔营!让弟兄们悄悄地撤!”
赵志远咬了咬牙,猛地站起身,一把扯下头上的军帽,“备马!你给我挑一匹快马!”
很快,赵志远的一名心腹亲卫,骑着一匹快马,冒着漫天的高温和流弹,发了疯一样地朝着孙铁城指挥部的方向狂奔而去。
……
孙铁城的前敌指挥所外,赵志远的亲卫滚下马背,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孙将军!我们赵师长让我给您报信!金陵下了死命令,两翼的中央军嫡系部队已经全面向西撤退了!他们让开了通往南方的大路,东洋人很快就会从两边兜过来了,您快带人跑吧!”
“什么?!”
孙铁城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怒火瞬间冲破了天灵盖。
“这帮忘恩负义的王八蛋!”
孙铁城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木桌,双眼瞪得犹如铜铃,布满血丝的眼中满是杀气。
他走到地图前一看,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两翼一空,他就成了一块孤零零突出在平原上的肥肉。
如果不能立刻脱离战斗,一旦被东洋人的机械化部队从侧翼穿插,他们就会面临被包围的险境。
“传令全军!立刻向南撤退!”孙铁城大吼道。
“军座!撤不下来啊!”
一名前线团长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焦急:“前面的鬼子像疯狗一样咬住咱们了!咱们只要一转身,把后背露给他们,鬼子的机枪和坦克炮就能把弟兄们当成活靶子打!如果强行脱离接触,损失无法估量!”
撤退,最怕的就是被敌人死死咬住。
在没有掩护的情况下,背对敌人撤退,往往会演变成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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