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名义:我帮祁同伟直上青云 > 第264章 全员被针对!高育良突遭暗算
孙连城把面包塞回口袋,“就是查得越深,插手的人越多,这两天料场外围多了几辆来路不明的车,不是市里的,也不像工地上的。”

沈砚说:“让祁同伟从省厅派两个人跟着你,到了这会儿,安全第一。”

孙连城咧嘴笑了一下:“我哪有那么金贵。”

沈砚没笑,只看着他,孙连城收起笑脸,点头说知道了。

送走孙连城,沈砚上车。

何思远递来手机:“高书记说明晚想见您一面,老地方。”

沈砚点了点头

车窗外,天开始下起了下雨。

沈砚靠在椅背上,脑子里一件事挨着一件事,傅长明、陈岩石、银行、设备、高育良。

每一样都拖不得,每一样又都急不来。

他突然想起李老之前说过的一句话:走得快不一定好,走得稳才算数。

沈砚闭上眼,听着雨点打在车顶,一声接一声。

高育良约的地方还是那家茶楼,在城西一条老巷子里。

沈砚进包间时,高育良已经在泡茶。

紫砂壶嘴冒出的热气被门外的湿气一激,散得满屋子都是茶香。

“银行的信贷收紧不是自发行为。”

高育良递过一杯茶,“我让金融口的人侧面问了一下,有几家城商行上周就接到了上面的电话。

意思是中福系的资产暂时不要再碰。

这话从上面飘下来,本身就不正常。”

“上面的动作一环扣一环。”

沈砚喝了口茶说道,“这头银行收紧,那头国资委就发函,再让陈岩石在下面摇旗,三方合围,全冲着同一个时间点。”

“郑光明虽然走了,但有些事反而更不利,明枪变暗箭。”

高育良顿了顿,“沙瑞金这些天也很安静,我原以为他会站出来替省纪委说句话,但他没有,安静得让人发毛。”

沈砚把茶杯放下:“他在等,田国富在等,银行在等,我们也在等。

可有些事等不起,棚改工地不能等,矿工的工资不能等,石红杏的身体也不能等。

再等下去,中福案就真成了别人砧板上的鱼。”

高育良点头:“那三个人后天走,走之前,要给汉东一个态度,你觉得会是什么态度?”

沈砚摇头,高育良不追问,转而又说:“齐本安今晚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中福总部通知他回去开会。

他已经请假了,但总部的语气越来越硬,像等不到他回去就不会罢休。”

沈砚说:“让他称病,先把人稳住,只要他不走,中福在汉东的家就还能守住。”

高育良说:“他有这个觉悟,但身体不是铁打的,我看他快熬干了。”

沈砚心里不是滋味。

齐本安这个人,是他一路看着顶过来的,从被架空的董事长,到如今中福在京州唯一的定盘星。

沈砚正要说话,手机震了一下。

祁同伟发来一条消息,七个字:石红杏要见陈志刚,沈砚把手机给高育良看了一眼。

高育良微微一怔,随即说:“她这是想给自己找个出口。”

沈砚没说话。两人又坐了一阵,茶凉了也没再续。

第二天上午,石红杏见到了陈志刚。

地点在安全屋附近一个机关内部的谈话点。

沈砚没去,让陈志刚全权处理。

石红杏穿了一件浅色外套,头发扎得利落。

几天不见,人还是瘦,但眼睛里有了一点活气。

她说:“陈常委,我有个笔记本,在办公室抽屉下面一个暗格里,你们去拿。”

陈志刚问她具体位置,她说得清楚:十二楼,进门右手边第三个抽屉,下面有个夹层。

陈志刚不敢耽搁,一边安排人去取,一边继续问笔记本的事。

石红杏低着头,说里面记了些以前的事,有些和钱有关,有些和人有关。

她说有些和人有关时,声音明显矮了一截。

沈砚听完转述,只给齐本安发了条消息:“石红杏的办公室先别动,等省纪委的人到了再开。”

齐本安回了一个“好”字。

沈砚又给陈志刚发了条:“取到本子别声张。”

陈志刚回得短促:“已经安排。”

高育良的婚姻问题,就是这天晚上开始被翻出来的。

退休干部群里有人转发了一篇小文章,不点名,只说了句“政法系统有位领导,离婚后又结了,家里人安顿在国外”。

文字短,图片没有,但话里的指向性极强。

沈砚看到截图后,靠在椅子上半天没动。

境外两个字,最扎眼,这种帖子,表面是闲话,背后是冲高育良去的,更是冲沈砚去的。

高育良如果倒了,政法系就塌了一大块,沈砚在汉东的左膀就断了。

沈砚主动给高育良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高育良声音很稳:“你看到了。”

沈砚“嗯”了一声。

高育良说:“早晚的事,我已经让人准备情况说明,等省委过问,我递上去。”

沈砚说:“我陪你。”

高育良笑了笑:“你陪得了这次,陪不了所有,放心吧,我这点风骨还是有的。”

沈砚没再说什么,挂了电话,他心里堵得厉害。

中福案的每一步都像走在薄冰上,而高育良的婚姻问题,成了冰面下突然裂开的一条缝。

陈志刚当天夜里把石红杏的笔记本取了回来。

本子不厚,深蓝色布面,边角已经磨得发白。

送到沈砚手上时,陈志刚说:“还没顾上细看,但里面记的东西不少,最早的时间是七年前。”

沈砚把本子拿在手里,没有翻开,只问:“有人看到吗?”

陈志刚说没有。

沈砚点头,把本子锁进自己抽屉里。

陈志刚没问为什么,只说了句“那我先回”,便出了门。

田国富的态度,沈砚是从陈志刚那里听来的。

陈志刚说,田国富这几天话很少,但案卷的移交准备工作还在按部就班地走。

省纪委办公厅加班加点,该补的补,该签的签。

沈砚听完后只是点了点头。

田国富和他不是一路人,但在这件事上,田国富不会自己把路堵死。

他是沙瑞金的人,可沙瑞金自己都还没把最后那步走实。

田国富的沉默,就是他的态度。

沈砚一个坐在黑暗里,窗外的雨还在下,像要把整个京州都洗一遍。

他知道,这场雨不过是前奏。

雨停之后,才是真正难走的路。

他已经无所谓了,从林满江到钟正华,再到上面那些看不见的手,这场仗,他非打不可。

石红杏的笔记本锁在抽屉里,像一颗还没拆开引信的雷。

沈砚没有动它,因为他清楚,有些东西一旦打开,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可汉东这盘棋,早就没有回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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