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的唇便覆了上来。
程柚的手指顺着他白皙的肌肤滑动摩挲着,气氛旖旎到了极点。
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不可以。”他哑声抗拒。
“嗯?”
程柚一口咬了上去,血液和阳气纷纷涌入程柚体内。
就如同那天的梦一样。
崔晋百无法拒绝她。
而二楼上透气散风的沈汐和,恰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为了不让程柚留下把柄,沈汐和极有眼力见地来到一楼,替他们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这时程柚已经带着崔晋百闪进了一间空置的厢房。
门合上的瞬间,崔晋百搂住。
………………………
…………
仰着头,呼吸凌乱地抚着埋在他胸前的脑袋。
"殿下……殿下……"
他已经完全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
她对他是什么感觉呢?
一时兴起的新鲜感?
还是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此刻翻涌的情绪。
二十多年的礼教和道德观在脑子里嗡嗡作响,告诉他不该如此……但心早已破防。
指甲轻轻扣进了他背脊的皮肤里,长密的羽睫颤了颤,似有点无法承受他的热情,又很渴望他的热情。
溢出的一两声轻哼,更是勾动人心。
床榻被蹭乱了几分。
翻飞的帷幔又合拢。
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堆叠在颈边,发尾交缠在一起。
……
*
崔晋百仰着头看她,眼中满是深情的汪洋,又浮着一层薄薄的情欲的雾。
"殿下……我是不是比谢韫怀更讨你欢心?"
程柚俯下身,两人鼻尖轻轻相触。
她伸手勾住了他的下巴,微微挑眉,嘴角噙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就哪样"
就这么简单的三个字,勾断了他最后一丝清明。
崔晋百猛地覆上她的唇,这一次吻得更深、更急,带着全无保留的炽烈。
他逐渐有些急切起来,细细吻过她的眼角,她的耳珠,她的手指。
画舫不知何时已经靠了岸。
夜深了,船上的人渐渐散去。
程柚慢条斯理地下了船,临走前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身后的崔晋百。
那玉佩温润通透,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着精细的纹样,底端刻了一个小小的"程"字。
崔晋百接过玉佩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这玉佩他见过,谢韫怀颈间也系着一枚一模一样的,旁人问起,他只说是至亲之人所赠。
至亲之人。
崔晋百将玉佩收进怀中,指腹隔着衣料按住那枚冰凉的白玉,那道被她咬过的地方微微发烫。
程柚走出几步,沈汐和从旁边迎上来,手里捏着一张干净的手帕,默不作声地递了过去。
不过问,是沈汐和的聪明之道。
崔晋百如果真的彻底站在她们主公这一边,那么对她们来说,好处只多不少。
两人并肩往马车方向走去,夜风把她们的裙摆吹得翻飞起来。
走了几步,沈汐和忽然放缓了脚步,偏过头看向程柚,语气比方才正经了几分:"殿下,有件事要跟你说。"
"嗯?"
"尧西公主想见你。"
程柚的步子顿了一下,"见我?"
沈汐和点了点头,将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她托人递了话,说想跟殿下当面谈谈,约在明日午时,城东的茶舍里。"
…
尧西公主远道而来,必然有所求。
"明日午时,"程柚重新迈开步子,声音里带着轻快,"知道了。"
沈汐和跟上去,月光将两道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前一后地交叠在青石板路上。
她会陪殿下很久很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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