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眠把镜头拉近，双手托腮，笑得眼睛弯弯的：
“今天不唱歌也不跳舞了，专门给你们当许愿池。”
话音刚落，弹幕区满屏问号。
【网恋被骗8万v40：啥意思？主播你要当许愿池里的王八？】
【肖明天的情人v50：@网恋被骗8万不会说话就闭嘴，你才是王八！】
【离离原上草v58：来人把八万叉出去！】
弹幕区因为网恋被骗8万的一句话全都是讨伐声。
【网恋被骗8万赠送海棠花未眠嘉年华×1】
【网恋被骗8万v40：我错了我错了！我才是王八！】
看到8万哥的飘屏，苏语眠只觉得8万哥身上有点搞笑的体质。
“没关系谢谢8万哥的嘉年华~
因为一百万粉丝了呀！所以准备给大家送礼物，大家想要什么？可以打在公屏上哦~”
弹幕瞬间被五花八门的愿望淹没。
“写真小卡”“签名照”“连线”三个词条的频率最高，逐渐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苏语眠凑近屏幕，手指在弹幕区快速滑动。
“写真小卡和签名照可能没那么快，但是！”故意停顿了一会儿，“连线可以立马拥有！”
【香菜一级爱好者v50：哇！要是妹宝连到我了，我要说什么呢？】
【勾引小舞被唐三打死v38：让主播给我唱歌（偷笑）】
【我老公是秦彻v48：格局小了，我要让眠眠哄我睡觉喊我老婆！】
【离离原上草v58：@我老公是秦彻你老公不是秦彻吗？】
【我老公是秦彻v48：那喊我老公（疑惑）】
【嫂子开门我是我哥v32：这么刺激吗？不怕大哥们破防？】
对于弹幕区的话，苏语眠没怎么注意。
“一会儿大家都可以将弹幕打在公屏上，我闭眼随机点，点到谁就跟谁连线哦！可以唱歌，可以哄睡。”
说完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至于弹幕区说的老公老婆就假装没看到了。
几位大哥的弹幕紧随其后。
【猫了个咪v75：期待。】
【山野赴庭v75：这个好。】
【未婚有两儿v75：嗯。】
【香菜灭绝志愿者v75：排队。】
【初十v75：等。】
直播间看到了大哥们的满级特效弹幕，在直播间上方刷屏，开始起哄。
【嫂子开门我是我哥v32：五位大哥排队等翻牌，像极了选秀节目的选手。】
【离离原上草v58：大哥们已经做好了被抽中的准备了吗？】
【香菜一级爱好者v50：嘿嘿~要是抽中我，岂不是我比几个大哥都牛！】
冷清月适时补了一句。
【雾里藏月色v75：抽得到你们吗？就排队。】
“那我开始了哦~大家就发‘恭喜眠眠粉丝突破百万关注’！”
一时间直播间弹幕刷得飞起。
苏语眠拿起手机对着直播镜头，“三、二、一！”手指在弹幕区盲点了一下。
点完将镜头给到了屏幕上，弹幕安静了半秒，然后彻底炸了。
点到的ID清清楚楚：猫了个咪。
【未婚有两儿v75：……】
【山野赴庭v75：又是他那破运气。】
【香菜灭绝志愿者v75：这都能用玄学？】
【初十v75：有时候甚至想自己运气不那么好。】
【雾里藏月色v75：你们几个，连个抽奖都抢不过他。】
粉丝集体疯狂艾特猫皇，排队刷“猫皇别怂”“猫皇速连”。
“哇！居然是我们猫皇耶！”苏语眠也没想到第一个抽到的居然是自己直播间的大哥。
连线请求很快弹出。
谢砚的视频画面出现在屏幕右侧的那一刻，弹幕出现了长达三秒的空白。
他靠在沙发上，头发大概是被手指抓过，有一撮翘在耳后。
衬衫领口松着，整个人慵懒随意，和直播间里那个嘴贫手快的猫皇判若两人。
屏幕的光打在他侧脸上，下颌线利落。
【香菜一级爱好者v50：这是猫皇？我以为猫皇是那种戴着大金链子的中年大哥？】
【嫂子开门我是我哥v32：这个颜值当什么榜一大哥啊！】
【网恋被骗8万v40：所以猫皇不仅有钱，还长这样？老天到底给他关了哪扇窗？】
【狗哥小媳妇v50：关了嘴，你没看平时在弹幕区被其他大哥怼天怼地吗？】
苏语眠冲他挥挥手：“猫皇晚上好呀！”
谢砚清了清嗓子，语气难得有些不太自在：“小眠眠晚上好。”
弹幕立刻捕捉到他耳尖那一抹极淡的红。
【我草莓招了v52：他耳朵红了！猫皇耳朵红了！】
【勾引小舞被唐三打死v38：刚才怼赴庭哥的时候不是挺凶的吗？怎么视频连线就怂了！】
【香菜一级爱好者v50：这就是反差萌吗，弹幕区键盘战神，视频连线纯情少男。】
苏语眠注意到谢砚耳后那撮翘起的头发，大概是刚才靠在沙发上蹭乱的。
“猫皇，你头发翘了。”
谢砚愣了一下，抬手按了按那撮头发，没按下去。
他看着屏幕里正歪头打量他头发的女孩，耳尖上的红色从耳垂蔓延到了耳廓。
苏语眠弯起眼睛笑了：“没关系的，这样也很好看。”
弹幕出现了长达三秒的空白。
【香菜一级爱好者v50：卧槽！我妹宝这么会吗？】
【我老公是秦彻v48：“你头发翘了”和“这样也很好看”，明明简单的两句话感觉怎么那么甜呢？】
【离离原上草v58：其他四位大哥呢？你们在沉默什么？】
费观澜靠在办公椅上，手指在御龙游侠的按钮上停了好几秒。
许庭野站在落地窗前，看了片刻，把刚编辑好的弹幕删掉，重新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博白正给大白梳毛，看到这一幕，梳子在半空中停了两秒，拿起手机点开了礼物界面。
简十初的御龙游侠比其他人都快了半拍，在女孩说完的下一秒就炸开了。
【初十赠送海棠花未眠御龙游侠×50】
【香菜灭绝志愿者赠送海棠花未眠御龙游侠×50】
【未婚有两儿赠送海棠花未眠御龙游侠×50】
【山野赴庭赠送海棠花未眠御龙游侠×50】
没有文字，没有弹幕，只有礼物。
直播间瞬间被御龙游侠的动感特效淹没。
【嫂子开门我是我哥v32：四位大哥同时刷御龙游侠！他们在抢猫皇连线的风头！！】
【离离原上草v58：嘴上说着“又是他那破运气”，手上御龙游侠没停过。】
【香菜一级爱好者v50：口嫌体正直，大哥们用行动说：你连线你的，我们刷我们的。】
谢砚靠在沙发上，嘴角慢慢翘起来。
放下按头发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后知后觉的嘚瑟：“行，这个连线，比十个礼花筒都值！”
说完挂断了连线，完全不给其他人反驳的机会。
弹幕安静了半秒，然后彻底笑疯。
“谢谢十爷，志愿者哥，未皇，赴庭哥的大金龙！”
说完后，重新举起了手机，对着镜头晃了晃屏幕：“好了哦，我们继续抽下一个宝宝！”
手指在弹幕区点了一下，画面定格，弹幕安静了半秒。
点到的ID是一串没有等级的默认数字，用户3947。
头像是一朵枯萎的海棠花，没有签名，没有作品，关注列表里只有一个人：海棠花未眠。
【香菜一级爱好者v50：只关注了眠眠一个人！】
苏语眠看着那个头像，心里忽然软了一下，是海棠花。
随即又看到枯萎的花朵，有些疑惑。
等了几秒，对面没有立即回应，便放柔了声音问道：“宝宝，要不要连线？”
天台上，李莉裹紧了校服外套。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风把她的碎发吹得乱七八糟。
看着屏幕里正温柔地等自己回应的主播，鼻子一酸，狠狠点头，又想起对面看不到，连忙用冻僵的手指打了几个字。
【用户3947v5：可以可以！】
苏语眠看到回应，温柔地笑了笑，点了关注，按下连线邀请。
等待音在直播间里轻轻响着。
天台上，李莉把手机贴紧耳朵，手指在冰冷的护栏上又松开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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