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 第252章 消息传回国内,老首长激动得摔碎了紫砂壶
龙国燕京,一处重兵把守的四合院里。院子里种着棵老槐树。树底下摆着套石桌石凳。

老首长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衬衫。手里捧着个紫砂壶,正慢条斯理地吸溜着里头的陈年老普洱。茶水太烫,他嘴皮子一碰,发出“滋溜滋溜”的响声。

一个穿着笔挺军装的年轻通讯兵火烧火燎地从长廊那头跑过来。军靴踩在青砖地上“啪嗒啪嗒”直响。跑得太急,脚下一个趔趄,差点平地摔个狗吃屎。

“首长!大捷!北境大捷!”通讯兵喘着粗气,手里死死捏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绝密战报。纸张边缘都被他手心里的汗水捏得发皱了。

老首长抬了抬眼皮子。放下紫砂壶。拿手指头抹了抹下巴上沾着的一根茶叶梗子。“慌慌张张的像个什么样子。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慢慢说。龙战那小子顶住黑日的十万大军了?”

“不……不是顶住了。是……是全灭了!”通讯兵激动得唾沫星子乱飞。嗓子眼儿干得直冒烟。

老首长手抖了一下。紫砂壶的盖子磕在壶沿上,发出清脆的“当啷”一声。茶水晃出来一点,洒在石桌上。

“全灭?十万正规军加上十个变态元帅?龙战手底下那两千残兵败将能把他们全灭了?你小子别是拿假情报来忽悠我这把老骨头!”

“首长,真不是龙统领干的。是……是修罗战神!他回去了!”通讯兵把那份皱巴巴的战报双手递了过去。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

老首长一把夺过战报。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干瘦的手指头捏着薄薄的纸片。视线在纸上飞快地扫过。

“一人。一剑。八百里峡谷。三万精锐瞬间气化。剩下七万大军集体缴械下跪……”老首长一边看一边念叨出声。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变成了吼叫。

“好!好!好!”老首长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猛地一拍大腿。震得大腿面子上的肉直颤。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臭小子没死!他怎么舍得丢下龙国不管去享清福!”

老首长激动得满脸通红,跟喝了二斤假茅台似的。他在原地转了两圈,一时间竟不知道手该往哪放。

“老子这悬了三年的心,总算是踏实了!有他在,黑日这帮跳梁小丑算个什么东西!敢来咱们的地盘上撒野,真是活腻歪了!”

老首长转过身。一把抄起石桌上的紫砂壶。他原本是想喝口茶压压惊。

可是手抖得太厉害。一个没拿稳。

“吧嗒!”

那把他盘了十几年、油光锃亮的宝贝紫砂壶。直直地掉在青砖地上。摔了个稀巴烂。滚烫的茶水混合着碎瓷片溅了一地。茶叶渣子糊在鞋面上。

“哎哟我的壶!”老首长心疼地一跺脚。可是眼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皱纹都舒展开了。

“碎了好!碎碎平安!这破壶换三万黑日杂碎的命,值了!”老首长一脚把地上的碎瓷片踢开。

他指着那个还在发愣的通讯兵。“去!立刻给潜龙阁发加急密电。让龙战那小子无论如何要把陆渊给老子留住!老子要亲自坐专机去北境接他!”

“是!”通讯兵立正敬了个礼。刚准备转身跑。

“慢着!”老首长突然叫住他。眉毛拧在一起。

他想起刚才战报上最后那几行小字。“你说……那十个元帅的尸体被切成了薄片?切口平滑如镜?”

通讯兵赶紧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法医现场传回来的照片我看了,简直跟切火腿肠似的,刀工神了。还有一截帝释天机甲的残片,也是那种切口。”

老首长背着手在原地踱了两步。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不对劲。这绝对不是陆渊那小子的手法。那小子打架从来都是大开大合,喜欢用蛮力把人砸成肉泥。这种细致入微的切割,根本不是他的风格。

而且,如果帝释天真的在北境被切片了,刚才截获的江海市信号又是怎么回事?

老首长脑子里快速转了几圈。突然猛地一拍脑门。

“坏了!这臭小子被骗了!”老首长脸色大变。“那切片的手法……是黑日组织里隐藏最深的一个怪物。代号‘手术刀’!”

“首长,您的意思是,帝释天玩了手金蝉脱壳?”通讯兵也是个机灵的,马上反应过来。

“何止是金蝉脱壳!他这是调虎离山!”老首长咬着牙骂了一句粗口。“他把十万大军和十个元帅全当成了诱饵,把陆渊那小子引去北境。自己偷偷潜入了江海市!”

老首长急得直跺脚。“陆渊这小子现在肯定在赶回江海的路上。但他再快,也快不过已经潜伏在江海的帝释天。苏清秋那女娃娃危险了!”

“立刻给我接通江海市军分区的电话!让驻军立刻包围苏家别墅!连只苍蝇都不准飞进去!”

老首长指着通讯兵的鼻子大吼。

江海市。南郊。

烂尾楼区的一间地下室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防空洞霉味。墙角长满了绿色的青苔,水珠子顺着墙皮往下滴。

地下室中央摆着一张简陋的手术床。手术床上方挂着一盏惨白的无影灯。

灯光下,一个干巴瘦小的人影正坐在轮椅上。身上披着件宽大的黑袍。黑袍底下,那副残破不堪的躯体正插着几根透明的管子,连着旁边一台嗡嗡作响的医疗机器。管子里流淌着浑浊的绿色液体。

这正是那个本该死在北境的帝释天。

他纯白色的眼球在无影灯下显得格外诡异。干枯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修罗。你那一剑确实厉害。老夫的替身连个渣都没剩下。”帝释天干瘪的嘴唇开合着,声音像破锣一样难听。“不过。你这脑子,还是跟三年前一样简单。”

地下室角落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刀片在指尖翻飞,像一条灵动的银蛇。

代号,手术刀。黑日组织真正的二号人物。

“大人。一切都在您的算计之中。”手术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那十个蠢货元帅,死得其所。成功拖住了修罗的脚步。”

“江海市这边的布置怎么样了?”帝释天转头看着他。

“天罗地网已经布好。”手术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苏清秋身边虽然有几只小虫子保护,但在我的手术刀面前,不堪一击。”

“修罗现在应该正在疯狂赶回来的路上。”手术刀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机械表。“不过他再快,也来不及了。等他赶到的时候,迎接他的,只会是他老婆的一具完美的解剖标本。”

帝释天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老夫这副残躯,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只要抓到苏清秋,逼问出那项能源技术的下落。老夫就能借着那项技术,重塑一具完美的肉身。到时候,就算是修罗,也只能在老夫脚下颤抖。”

“大人英明。”手术刀微微躬身。

“去吧。把那个女人带过来。老夫要亲眼看着你在修罗面前,一刀一刀割下她的肉。”帝释天的白眼珠子里爆射出疯狂的恨意。

手术刀没再说话。他收起手术刀,转身走进了黑暗中。

江海市的街道上。一辆老旧的出租车正在车流中疯狂穿梭。

司机大叔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屁股,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油门踩到了底,发动机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吼。

“小伙子,你这急着去投胎啊!这都超速了,要是被交警拦住,我这饭碗可就砸了!”司机大叔一边按喇叭,一边冲着后座抱怨。

后座上。陆渊靠在椅背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短袖领口敞开着。

他闭着眼睛,脸色阴沉得可怕。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大叔。你放心开。罚单算我的。”陆渊声音沙哑。

他刚才在半路上,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那十个元帅的尸体切片照片。他只是扫了一眼,就认出了那种手法。那是手术刀的成名绝技。

那个变态医生,当年在欧洲地下世界,就是个喜欢把人活生生解剖的疯子。

既然手术刀出现在北境。那帝释天……肯定也玩了金蝉脱壳!

老鹰嘴那台机甲里的肉团,是个替身!

陆渊的拳头猛地攥紧。指甲掐进了肉里。

“帝释天。你这老狗。真是好算计。”

陆渊睁开眼。眼底的杀气像一团烈火。

他看了一眼车窗外倒退的街景。距离苏家别墅还有十几公里。

“大叔,靠边停车。”陆渊突然开口。

“啊?还没到地方呢!”司机大叔一愣,下意识地踩了一脚刹车。

车还没停稳。陆渊已经一把推开车门。

他从兜里摸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看都没看,直接扔在前排副驾驶的座位上。

“不用找了。”

话音刚落。陆渊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瞬间消失在街边的巷子里。速度快得司机大叔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大白天见鬼了。

苏家别墅外。

几辆黑色的无牌商务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路边。车门拉开,十几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鱼贯而出。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手里都端着装了消音器的冲锋枪。

为首的,正是穿着白大褂的手术刀。

他抬头看了一眼二楼亮着灯的卧室窗户。推了推金丝眼镜。

“速战速决。只要活口。反抗者,格杀勿论。”

十几个壮汉点头。像一群幽灵一样,翻过别墅的铁栅栏,摸进了院子。

别墅里。

苏清秋刚洗完澡。穿着一套宽松的丝绸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她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吹风机。脑子里还在回想着陆渊出门前那句莫名其妙的话。

“满大街都是抢鸡蛋的大妈?这混蛋,找借口也不找个靠谱点的。”

苏清秋叹了口气。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略显疲惫的脸。

突然,镜子里闪过一道黑影。

苏清秋猛地回头。

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站在窗台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手术刀。

男人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苏小姐。晚上好。初次见面,请多指教。我的刀,可是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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