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 第222章 老太爷气急攻心,当场嗝屁,苏家彻底大乱
苏家老宅内堂。老太爷那一楼黑血喷得又急又猛。像开了闸的臭水沟。全砸在马大牙送的那个紫檀木盒子上。黏稠的血块顺着精致的雕花缝隙往下淌。

血点子溅在旁边李飞的警裤裤腿上。留下几个暗红色的泥点子。

老头子身子直挺挺地往后仰。后脑勺“咚”的一声磕在硬邦邦的地砖上。砸出一声空洞的闷响。他那张满是褐斑的老脸涨得发紫。像一块放坏了的猪肝。

嘴巴大张着。像条离开水快渴死的鲶鱼。下巴壳子直哆嗦。喉咙里发出“咯啦咯啦”的倒气声。血泡一个接一个地从牙缝里冒出来。

破了,溅在下巴那几根稀疏的白胡茬上。

苏海连滚带爬地扑过去。西装裤裆里那股子尿骚味全散出来了。熏得人直反胃。他跪在老太爷边上。双手发抖,去抓老太爷干枯的胳膊。

“爷爷!”苏海嗓子全劈了。破锣一样。“您喘口气啊!”“您快睁眼看看,这钱都是咱们苏家的啊!”他压根没看老头子的脸。眼珠子直勾勾盯着地上的红木箱子。

满眼的贪婪。

老太爷的死鱼眼翻着白。瞳孔彻底涣散了。干瘪的右手死死抠着地砖缝里的泥。指甲盖生生劈裂了。渗出血丝,混在地上的土里。他那只手哆哆嗦嗦地抬起来。

指着大门外头。指着陆渊刚走出去的方向。喉咙里卡着一口浓痰和淤血。想骂,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有进气,没有出气。胸口像个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了两下。

“咯……”老太爷喉咙里最后滚了一下。一口气没上来。抬在半空的手,猛地往下一砸。拍在血水里。两条老寒腿一蹬,鞋底在地上蹭出一下响。

眼白彻底翻了上去,不动弹了。

一股子屎尿的臭气。顺着老太爷的大红唐装裤管渗了出来。人死如灯灭。括约肌失控,当场拉了一裤裆。黄绿色的稀屎汤子淌在地板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马大牙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胖手在鼻子跟前扇了扇风。眉头拧成个疙瘩。“真成。”马大牙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这老东西气性真大。”

“为点钱,把自己活活给憋死了。”

他弯下腰。从口袋里掏出块皱巴巴的白手帕。把紫檀木盒子上的血迹胡乱擦了两下。手帕一扔,盖在那滩臭血水上。

李飞拍了拍裤腿上的血点子。脸黑得像锅底。“晦气。”李飞冲着外头站岗的警察挥挥手。满脸的不耐烦。“收队。”

“这没咱们的事了,死个老头子,叫急救中心来拉人。”

“别在这沾一身腥。”

潜龙财团的负责人也跟着站起来。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上反着光。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一帮不长眼的蠢猪。”他跟着李飞和马大牙,大步流星地跨出大门。

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哒哒响。坐上豪车,一溜烟全跑没影了。外头那些堵街的大卡车,也轰隆隆地跟着开走了。扬起一地的灰土。

内堂里。静了足足有十秒钟。只有老太爷身上那股子屎臭味在空调冷风里打转。

苏海跪在地上。试探着伸出手指头,放在老太爷的鼻孔底下。没热乎气了。手指头冰凉。

“死……死了。”苏海喃喃自语。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哭还是笑。肥肉僵在一起,看着扭曲。他慢慢把手收回来,在西装上蹭了蹭。

大姑妈踩着高跟鞋。“咔哒咔哒”走过来。她没看老太爷一眼。眼睛死死盯着那几口敞开的红木大箱子。金光晃得她眼睛发花。吞了好几口唾沫。

“没成想,这老东西死得这么痛快。”大姑妈小声嘟囔了一句。她猛地转过身,冲着身后那几十个苏家亲戚吼。嗓门尖锐刺耳。“还愣着干啥!”

“老太爷这是被苏清秋那个小贱人给气死的!”

大姑妈指着地上的金条。长指甲在半空中乱划拉。“这些钱,都是给老太爷的赔偿!”“老太爷没立遗嘱。”“见者有份!”

“赶紧拿啊,等苏清秋回来,咱们连个镚子都捞不着!”

话音刚落。大姑妈直接扑向最近的那个装金条的箱子。两只手像狗刨地一样。疯狂地往自己的名牌包里塞金条。长指甲划破了包金条的油纸,金灿灿的颜色露出来。

名牌包被撑得变形了,她还往胸口的衣服里塞。撑得胸罩都快裂开了。

一个三叔公也急了。拐杖一扔。直接扑向那个装着翡翠白菜的盒子。老骨头砸在地上也不觉得疼。“这是我的!”“我当年借给老太爷五万块钱还没还呢!”

三叔公一把抱住翡翠白菜,死活不撒手。哈喇子都流在翡翠上了。

苏海从地上猛地弹起来。裤裆里的尿水甩在大理石地砖上。他眼珠子通红,像一条护食的疯狗。满脸横肉直哆嗦。“都给老子放下!”

苏海冲过去。一巴掌狠狠扇在大姑妈的脸上。“啪!”大姑妈脸上的厚粉底直接被扇掉了一层。惨叫一声,手里的名牌包掉在地上。

几根金条滚出来,砸在老太爷的尸体旁边。发出沉闷的金属声。

“我是长孙!”苏海指着自己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苏家以后我说了算!”“这屋里的一草一木,全特么是我的!”“谁敢抢,老子弄死他!”

大姑妈捂着肿起来的脸。披头散发地从地上爬起来。像个泼妇一样扑向苏海。“放你娘的屁!”“你个没出息的软蛋!”

大姑妈长长的指甲直接抠在苏海的脸上。用力一划。拉出三道血淋淋的口子。皮肉都翻卷出来了,露出里面的红肉。“你算个什么狗屁长孙!”

“刚才李市首打你的时候,你怎么连个屁都不敢放!”

两人扭打在一起。苏海一脚踹在大姑妈的肚子上。大姑妈疼得弯下腰,张嘴在苏海的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咬穿了西装袖子,直接咬下一块肉。

苏海惨叫着抡起拳头砸她的后背。砰砰直响。

其他苏家亲戚一看这架势。全疯了。什么伦理道德,什么长幼尊卑。在这一箱箱真金白银面前,全特么成了废纸。

二叔一把揪住三叔公的领子。把那个老头子直接拽翻在地。抢过那颗翡翠白菜就往怀里塞。“老东西,你都快进棺材了要这玩意干啥!”

三叔公倒在地上,头磕在柱子上。磕出一个大包。破口大骂。“畜生啊!”“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伸手去抓二叔的裤裆。

整个苏家内堂。变成了一个乌烟瘴气的角斗场。有人拿着古董花瓶互相砸。有人抱着金条在地上打滚。假发扯掉了一地。高跟鞋踩在别人的脸上,踹出带血的鞋印子。

老太爷的尸体孤零零地躺在中间。肚子上被一个抢东西的亲戚踩了一脚。留下个黑乎乎的皮鞋印子。根本没人多看他一眼。

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江海市的主干道上。车窗关得严严实实。车里打着冷气,带着股淡淡的真皮座椅味。

苏清秋坐在驾驶室里。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指骨泛白。她没说话,眼睛直视着前方。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陆渊坐在副驾驶上。把座椅靠背放倒了一半。整个人没骨头似的瘫在真皮座椅里。大裤衩底下的两条腿叉得老开。腿毛在空调风里直晃荡。

他伸手在肚子上挠了两把。抠出一个红印子。“这车减震真不错。”陆渊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两滴泪。“比我那辆破电瓶车强多了。”

“就是空调开得太冷了点,吹得老子膝盖骨发酸。”

苏清秋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件灰T恤上还带着点灰尘。“陆渊。”苏清秋声音干涩。“今天的事……”

“今天的事我都说过了啊。”陆渊直接打断她。从兜里掏出那个掉漆的诺基亚。大拇指在键盘上胡乱按了两下。键盘发出塑料摩擦的嘎哒声。“群演嘛。”

“这年头只要钱给够,啥大腕请不来。”

苏清秋咬着下唇。咬出了血丝。她知道问不出什么。这男人的嘴像焊死了的钢板,撬棍都撬不开。

诺基亚突然震动了一下。“嗡”的一声。震得大腿根发麻。屏幕亮起刺眼的绿光。一条加密短信弹了出来。

陆渊眯起死鱼眼。扫了一眼屏幕上的字。眼底的寒意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主公,江南省海关发现三个可疑目标。】【特征符合黑日五毒君余孽。】【携带不明箱体,已进入江海市。】

陆渊砸吧砸吧嘴。舌尖舔了一下牙缝。把手机重新塞回裤兜里。手指头在裤缝上搓了两下。

“真成。”陆渊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帮西洋老鼠,还学会前赴后继了。”“死了一个放毒的,又来几个送外卖的。”“赶着投胎都不看日子的。”

他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苏清秋。“老婆。”陆渊把身子坐直了一点。皮座椅发出“吱嘎”一声。“前面路口那个五金店,你停一下车。”

苏清秋踩了一脚刹车。迈巴赫在路口稳稳停住。“去五金店干嘛?”“家里水管坏了?”

陆渊推开车门。右脚那只破人字拖踩在柏油马路上。发出吧唧一声。“没坏。”“家里进耗子了。”陆渊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牙缝里干干净净的。

“我去买点老鼠药。”“药劲儿大的那种,一包送他们全家上西天。”

苏清秋皱了皱眉。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家里哪有老鼠?”“我怎么没看见。”

“那是因为老鼠都藏在阴沟里。”陆渊关上车门。站在太阳底下,花裤衩被热风吹得乱晃。“你在车里等我。”“别乱跑。”“这大热天的,容易中暑。”

他转过身,晃晃悠悠地往路边的五金店走去。背影散漫得要命。就像个下楼买烟的无业游民。

就在这时。苏清秋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闪烁着苏家老宅的号码。

苏清秋犹豫了一下。划开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苏海气急败坏、又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嚎叫声。背景音里全是摔东西和骂娘的动静。“砰砰啪啪”响成一片。

“苏清秋!”苏海的声音劈了叉。像用指甲刮黑板。“你这个扫把星!”“你把老太爷活活气死了!”

苏清秋脑子“嗡”的一声。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骨节都白了。“你说什么?”

“老太爷吐血死了!”苏海在电话里咆哮,像条疯狗。“大夫刚走!”“人都硬了!”“你赶紧给老子滚回老宅来!”

苏海咬牙切齿。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贪婪。“爷爷临死前留了口信。”“剥夺你清秋集团总裁的位子!”“公司现在归我管!”

苏清秋的呼吸停滞了。她看着挡风玻璃外的烈日。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发冷。

“喂?说话啊贱人!”苏海在电话那头狂叫。“你现在不是苏家的人了!”“带着你那个废物老公,去大街上要饭吧!”

“嘟嘟嘟……”电话挂断了。

苏清秋捏着手机。手心里全是冰凉的汗。老太爷死了?苏家大乱?要把她扫地出门?

她转过头。看着五金店门口。陆渊正手里拿着两包红色的老鼠药。跟老板讨价还价。口水沫子乱飞,手指头比划着。

似乎是为了五毛钱的差价。陆渊气得直拍大腿。拍得灰土飞扬。

苏清秋靠在座椅上。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

五金店门口。陆渊把两包老鼠药揣进大裤衩的兜里。从裤兜里摸出两个钢镚,扔在玻璃柜台上。发出当当两声脆响。

他转过身。看着停在路边的迈巴赫。眼底那口枯井深处,杀气像实质的冰刀一样疯狂翻滚。

“得咧。”陆渊摸了摸下巴上的青胡茬。发出沙沙的响声。“黑日的耗子还没死绝。”“家里养的狗又开始咬人了。”

他趿拉着拖鞋,往车边走。嘴角扯出一抹极度残忍的冷笑。

“正好。”陆渊小声嘀咕。“老鼠药买多了。”“一锅端了吧。”“省得老子天天倒垃圾,嫌脏。”

他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副驾驶。空调的冷风吹在脸上,舒服得他打了个激灵。

“老婆。”陆渊看着脸色苍白的苏清秋。明知故问。“咋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大姨妈提前了?”

苏清秋咬着下唇。没有接他的烂话。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脚下猛地一踩油门。迈巴赫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直接在马路上掉了个头。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

“回老宅。”苏清秋声音冷得掉冰碴子。眼底全是决绝。“去给老太爷,收尸。”

陆渊靠在座椅上。掏了掏耳朵眼。满脸的不耐烦。“真特么麻烦。”他叹了口气。

“行吧。”陆渊把兜里的老鼠药拿出来,在手里抛了两下。“去看看那帮孙子。”“到底长了几个脑袋。”“够老子拧几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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