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卿婵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家族。
她咬着牙，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来，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张军，声音沙哑地问道：“这个，你是丁铭什么人？”
“也不是太熟。”张军淡淡道，“但他知道我很喜欢你，所以才把你卖给我，卖出了一个好价钱。”
“你比他强大对不对？”刘卿婵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那当然。”张军负手而立，语气中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自信，“我一只手就可以打败他。我的势力，也是他望尘莫及的。”
“你是不是也在搞电诈和器官贩卖？”刘卿婵问。
“我尽管不是好人，但却没做那种事儿。”
刘卿婵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擦去嘴角的血迹，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说道：“那我们来个约定如何？我这就写一份丁铭搞电诈园区和贩卖器官的罪证，你将之交给中国的警察。我呢，今后就绝对好好伺候你，让你得到帝王一样的美好享受。你也知道，强迫和愿意，体验是完全不一样的。”
张军心中暗喜，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假装沉吟了一下，然后缓缓点了点头：“丁铭我也看不起他——不仅搞电诈和贩卖器官，还卖自己的未婚妻，简直不是人。那我就帮你一把。不过你要说话算数，否则后果不是你可以承受的。”
“我绝对说话算数。”刘卿婵认真地保证道，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张军找来纸笔，递给她。
刘卿婵坐在床边，开始写了起来。
她写得很快，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仿佛要将这些年积累的所有怨恨和秘密都倾泻出来。
她写了大半夜，写了十几页纸，包括银行账号、密码什么的。
当然还有一些银行账号，她不知道密码。
写完之后，她签了字，又按上了手印。
张军接过那叠厚厚的纸张，粗略地翻看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转身走出了监牢，金属门在身后轰然关闭。
他来到了关押丁铭的监牢前。
心念一动，门开了。
丁铭依然躺在地上，四肢扭曲，脸色惨白。
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听到门开的声音，他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到了站在面前的张军。
“丁总，感觉还好吗？”张军蹲下身，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候一个老朋友。
丁铭的嘴唇哆嗦着，声音虚弱而沙哑：“张军……我斗不过你……我认输……不过，我们可以联手干一番大事业……绝对超出你的想象……你现在送我去医院……好不好？”
“丁铭，你别恶心我。”张军的声音冷了下来，“现在你老实交代你的罪行，否则，我不介意折磨你十天十夜，让你生不如死。若你招供，我可以给你疗伤，不把你交出去，只关押你，让你帮我解石。”
丁铭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喘息着说道：“都是刘卿婵做的……这一切都和我无关……”
张军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那叠厚厚的纸张，放在丁铭的面前：“这是她招供的，全是你干的坏事。你自己看看吧。”
丁铭费力地转动眼珠，看向那些纸张。
他一页一页地看过去，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气得浑身发抖，肺都要爆炸了——那个女人，竟然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他身上！
“她胡说八道！”丁铭嘶吼道，“那些园区明明是她刘家的产业！器官贩卖的渠道也是她搭建的！我不过是帮她打理而已！”
“哦？”张军不紧不慢地掏出另一支笔和一本新的笔记本，“那你说说看，她都干了些什么？”
丁铭咬牙切齿地开始交代，把刘卿婵的罪行一桩一件地抖了出来——她手下的园区数量、她搭建的贩卖网络、她贿赂的官员名单、她亲手处理过的“不听话”的工人……张军飞快地记录着，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两人互相咬了一夜，把对方的底裤都扒了个干净。
张军拿着两份厚厚的口供，走出了监牢。
他站在广场上，看着手中那叠沉甸甸的纸张，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然后他离开了龙珠空间，易容去了一家网吧。
他将两份口供逐页拍照，连同之前拍的刘卿婵的那份，一起打包压缩。
他又调出了一些录音片段——那是他在审讯过程中偷偷录下的——一并附上。
他在邮件中写道：
“腾冲市公安局领导：
附件中是缅甸电诈园区负责人丁铭、刘卿婵的犯罪供述，包含两人亲笔签名及手印。
涉及电诈园区运营、器官贩卖网络、洗钱渠道、行贿名单等详细信息，银行账号，密码……供述人现已被控制，请依据供述内容展开调查。
另：刚才送至贵局院中的被救人员及被害人遗体，均系从上述二人控制的园区中解救。被害人董远洋（盈江人）系被丁铭下令摘取器官致死，凶手已伏法。
此邮件发自匿名邮箱，请勿追踪。
——一个不愿留名的中国人”
他点击了发送。
张军关掉电脑，站起身来，走出了网吧。
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他站在清晨的冷风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带着露水的湿润和泥土的清香，让人神清气爽。
他再次回到了龙珠空间。
他走进关押丁铭的监牢。
丁铭看到他进来，眼中燃起了一丝希望的光芒：“送我去医院……你答应过我的……”
“呵呵。”张军蹲下身，看着他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淡淡道，“你这样的恶魔，治疗？你做梦呢？你害死了多少中国人？我亲眼看到董远洋被你害死，看到他躺在手术台上，被活生生地摘走了器官。你跟我说治疗？”
“你……”丁铭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和愤怒。
“你未婚妻的确很漂亮，很性感，我很喜欢。”张军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今后她就是我的囚徒，会给我解石。至于你，呵呵，痛死为止吧。我知道你练武，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想来可以多支撑一段时间。”
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任凭丁铭在身后发出绝望的嘶吼和哀求。
他来到了刘卿婵的监牢前。
门开了。
刘卿婵坐在床边，看到他进来，立刻站起身来，眼中带着期待：“怎么样？你交给大陆的警察了吗？”
“当然给了。”张军走到她面前，淡淡道，“而且呢，我还把丁铭抓进来了。你要去看看他吗？”
“要。”刘卿婵的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咬牙切齿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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