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影视诸天从药神开始浪 > 第11章 钱枪开道,流水席
王昆办事,向来不拖泥带水。

说借房子,立马就办。他让谭贵在前面带路,直奔谭家村最好的宅院。

村东头。

地势最高的地方,坐落着一套青砖大瓦房。

这户人家是个小地主。

没朱家峪孙家有钱有势,平时也不怎么作恶,但在谭家村绝对算是独一份的富户。

王昆走到门前,抬起脚照着黑漆大门“咣咣”踹了两下。

没多会儿,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刘地主穿着件半新的灰布长衫,探出半个脑袋。一看是谭贵,旁边还站着个光头陌生男人,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贵子,我得罪你了,踹俺家门干啥?”刘地主语气不悦。

谭贵赶紧赔笑脸。

“刘叔,这不俺家鲜儿明天要出阁嘛。”

谭贵搓着手,指了指身后的王昆,“俺妹夫想借您这宝地,办个喜事。您看能不能……”

“去去去!”

没等谭贵说完,刘地主脸一板,直接打断。

“借房子办喜事?亏你想得出来!新媳妇进门,冲了俺家的财气咋办?不借!赶紧走!”

说着刘地主就要关门。

一只大手猛地伸过来,按在门板上一推。

刘地主被带了个踉跄,差点摔倒。

“你……你想干啥!光天化日,还有王法吗!”刘地主稳住身子,指着王昆大嚷。

王昆没理他,大步走到院子当中。

右手在袖口里一摸。

“哗啦。”

十块袁大头白花花亮闪闪,直接拍在石桌上。

刘地主的声音戛然而止。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大洋,喉结剧烈地滚了滚。十块大洋,在这灾荒年能买上几亩好地了。

没等他反应过来。

王昆的手又在腰间一抹。

“啪。”

黑沉沉的M1911勃朗宁,重重砸在大洋旁边。枪管泛着冰冷的烤蓝光泽。

王昆拉过一张石凳,大马金刀地坐下。

“钱,是租金。”

王昆语气平淡,透着股不容反驳的杀气。

“枪,是道理。”

“半个时辰带着你全家老小,卷铺盖走人。这套房子连带里头的家具,我征用了。

后天还你。”

刘地主瞬间褪去了血色,腿肚子不受控制地转筋。

他在乡下地方,哪见过一言不合就拍火器的主儿。那枪管上的冷光,刺得他头皮发麻。

“借!借!借!王爷您随便用!”

刘地主连大洋都没敢拿,转身就往后院跑。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快收拾东西!去三叔公家挤两宿!快!”

“老刘,把钱收了,别让人说我这个新女婿欺负人。”

不到半个时辰。

刘地主一家老小七八口人,背着铺盖卷,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大院。

院子彻底清空。

王昆里里外外转了一圈。正房宽敞,家具也算齐全,勉强能凑合当个新房。

他看站在门口发愣的谭贵。

“去镇上或者去县城。”王昆开始下令,语气干脆。

“找全套的吹鼓手,要最好的班子。雇一顶最体面的八抬大轿。

红绸子,大红喜服,红蜡烛。

总之办喜事需要的所有零碎,全给我置办齐了。”

谭贵咽了口唾沫,一脸愁容。

“妹夫,这……这得花老鼻子钱了。俺手里,连半块铜板都抠不出来啊。”

王昆意念一闪。

袖子里滑出一根金光闪闪的小黄鱼。

手腕一扬。

谭贵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伸出双手去接。金条落入掌心,沉甸甸的。

他这辈子,连银锭子都没摸过几次,更别说真金了。

谭贵下意识地把小黄鱼塞进嘴里,狠狠咬了一下。

真金!

“听好了。”王昆盯着谭贵,语气加重,“所有的东西买回来,先悄悄在村外头备着。

尤其是那些吹鼓手。”

“必须等我通知,才能敲锣打鼓。听见没?”

谭贵攥着金条,把头点得像鸡啄米。

“听见了!听见了!俺办事您放心,绝不走漏半点风声。”

谭贵把金条贴身收好,还是觉得不妥当。

“就是……就是这大菜不好办。

大旱之年,镇上的肉铺早关门了。连根猪毛都找不着。明天这宴席,光有细粮没油水啊。”

“大菜不用你管。”王昆摆摆手,“去办你的事。”

离开刘家大院。

他本打算故技重施。

找个孙家那样为富不仁的大恶霸,来场理直气壮的“零元购”。

秋风萧瑟。马蹄踩在干裂的黄土地上,扬起阵阵尘土。

溜达了十几里地,打听了一路。

结果让他很失望。十里八乡穷得让人心酸,连个够格被抢的恶霸都找不着。

稍微有点余粮的普通地主,也因为地里颗粒无收,早把家里的牲口全杀了保命。

懒得折腾了。

王昆骑马到了镇上。镇子也破败不堪,不说十室九空,但逃荒的人真不少。

好容易在一家富户家,买了两头瘦猪凑合。

猪上了马车,实在有点寒酸。

王昆懒得再费劲了,就先用空间物资顶一顶。

海鲜肯定不能拿。拿只波士顿大龙虾出来,估计能把谭家村的人吓疯,解释不清。

乡下泥腿子也吃不出名堂来,还以为王老爷小气。

他心念闪动。

“砰。”

十几条高级和牛的里脊肉,几扇处理干净的上好羊排。

几箱上好的西装鸡。

几袋现代加工的雪花白面,粉质细腻得像雪。

最后,他又弄出几十斤高压缩的新鲜蔬菜。

在连树皮都被啃光的干旱秋天,这些水灵的青菜简直比肉还金贵。

王昆一点都不心疼。

等去了关东那片白山黑水,遍地是野鸡袍子,有枪有炮,还怕空间里的食材补不齐?

那特么的不是白混了。

装了满满当当一整车。

……

大马车“吱呀吱呀”地驶入谭家村。

捆住四蹄的活猪在车厢里拼命挣扎,发出刺耳的惨叫声。

整个村子轰动了。

大旱之年,人连顿饱饭都吃不上。许多孩子从出生起,连肉腥味都没闻过。

听到猪叫,村民们像饿狼一样,从四面八方的破屋里钻了出来。

马车停在刘家大瓦房门前。

村民堵得水泄不通,眼睛死死盯着车上的活猪,和那一堆堆红白相间的精肉。

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响成一片。

有些人的眼睛直接冒了绿光。

王昆翻身下马。

“明天,就在这儿办流水席!”

“乡亲们听好了!不用随份子!

不管大人小孩,带着嘴来吃就行!肉,管够!白面馒头,管饱!”

人群静了一秒。

紧接着,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王大财主万岁!”

“昆爷仁义啊!活菩萨啊!”

几个饿得皮包骨头的老汉,激动得跪在地上,“砰砰”磕头,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谭贵站在人群边上,看着这一幕。

“各位叔伯兄弟,吃了俺妹夫的席。明天得求大家帮个忙,配合演场戏。”

众人一听,纷纷竖起耳朵。

谭贵没全盘托出,含糊地透了个底。

在流水席白面肉汤的诱惑下。

根本不需要半点犹豫。

“贵子你放心!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明天王老板说啥,咱们就说啥!全村人都听你们老谭家的调遣!”

“对!就这么定了!谁敢砸王老板的场子,咱们就砸他的锅!”

一车肥肉,两头活猪。

瞬间扭转了谭家村的舆论风向。道德和规矩,在饥饿面前一文不值。

人群渐渐散去,青壮年们自发地帮着支锅搭灶。

杀猪的杀猪,劈柴的劈柴,干得热火朝天。

“俺早就看出来了!鲜儿那模样,十里八乡都挑不出第二个。

就该嫁给王大财主这样的好汉!”

老太太唾沫横飞,满脸的谄媚。

“传文那穷小子算个啥?连自个儿的饭都混不上。

哪能跟咱们昆爷比?鲜儿要是嫁过去,那叫高攀!传文那是耽误人!”

周围帮忙干活的村民纷纷附和,大声赞同。

“就是!传文那傻小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还是老谭家有福气啊!找了这么个金龟婿!”

听着这些话。

王昆靠在门框上,掏出洋火点燃了一根华子。对他来说雪茄是装逼用的,最爱的还是香烟。

最爱的就是这个味,几世都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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