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离婚后,我医术惊动全国 > 第619章 脱裤子我看看
开业头天,他天不亮就起了。空间里的大米粒粒圆润,淘净上锅蒸,米香刚冒头,整个院子就软乎乎地香了起来;红烧肉切得方正匀称,焯水、煸透,加冰糖酱油小火煨着,炖到油亮红润、肥肉不腻;土豆丝细如发丝,大火快炒,脆生生的;鱼香茄子酸辣鲜香,一掀锅盖就扑鼻。忙活两个多钟头,两百盒饭整整齐齐码进木箱,每盒都压得实,荤素摆得利落,看着就踏实。

快到晌午,街上人越聚越多。何雨柱盖严箱盖,裹上厚棉被保温,绑牢在板儿三轮上,推着车往大栅栏走。刚拐进街口,他站定,胸腔一提气,嗓门就亮起来了:“盒饭……一荤两素,热乎好吃不贵嘞!”声音清亮干脆,没半点虚劲儿。

话音还没落,旁边典当铺的老板撩帘子出来了,一身绸缎马褂,手里搓着两颗核桃,上下扫了他几眼:“小伙儿,多少钱一份?里头啥菜?”

“老板,两千五一份。今儿是红烧肉、土豆丝、鱼香茄子,刚出锅的!您带饭盒,我直接倒,不收押金。”何雨柱笑着答,手已经搭在箱盖上了。

老板鼻子一动,香味儿直往嗓子眼里钻,肚子里咕噜一声:“行,来俩!押金给你。”说着递过九千块……一个饭盒两千,两个就是四千,加上饭钱五千,正好九千。

何雨柱麻利地掏饭盒递过去。老板回店掀盖一闻,香气炸开,店里伙计全伸长脖子看过来。他夹起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嚼两下,眼睛一亮:“这火候,比福兴楼的大师傅还地道!”转身就喊家里人:“快!都来尝尝!”

何雨柱推车往前走,边走边吆喝。路过老字号铺面,不少伙计探头张望,主顾们也停步问价。

“给我来一份!”“打包两份,带走!”订单接得紧,他收钱、递盒、倒饭,手脚快得像长了影子,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也顾不上抹。有自带饭盒的,他倒得稳稳当当,末了还补一句:“您慢用。”

转了大半条街折返,回头客早等在路边了:“老板,再给我三份,掌柜那份也捎上!”“明儿还这时候来啊,我等你!”何雨柱笑着应,嘴咧得耳根子都快撑开了。两百盒饭,不知不觉全空了,饭盒收回来,整整齐齐摞在车后厢里。

到家一摊钱,五十万整。成本几乎没花……米菜全是空间出的。一天净挣四十多万。他掐指一算:大栅栏这地界儿,光中午就得三四百盒,明儿得加量。

躺床上,他盯着房梁笑。这钱数,顶得上中等工人干一个月!越想越带劲,心里头琢磨开了:四九城的人,迟早都得尝尝他何雨柱的手艺。

盒饭生意顺起来,整条街的掌柜都认熟了。头天伙计报好份数,第二天何雨柱直接送上门。

送完货就蹲在铺子门口跟掌柜、伙计扯几句闲篇,等人吃完,再从街尾一家家收饭盒。中午三个钟头,忙完就清闲。眼看小学快开学,他心里已打好谱:该把雨水接回来了。

这边厢,四合院里静了不少。贾张氏被铐走后,贾东旭和李桂花总算能松口气。

先前为堵住贾张氏和易中海那档子丑事的嘴,李桂花隔天就把西屋门锁死了,死活不借。贾东旭和秦淮茹没了地方住,只好挤一张炕上,中间扯块旧花布帘子,横在当中挡一挡。

夜里想亲近,连喘气都得压着,生怕动静大了传出去。可贾东旭身子不争气,刚有点意思,腰胯底下就钻心地疼,冷汗唰唰冒,只得蔫头耷脑缩回去。帘子那边,秦淮茹叹气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没了贾张氏在旁盯梢,贾东旭瞅着炕那头的秦淮茹,越看越觉得人俊,心里那点念头野草似的疯长。可每次刚要伸手,那股疼就猛地窜上来,龇牙咧嘴,汗珠子直往下滚,一点法子也没有。

秦淮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终于开口:“东旭,还是去医院看看吧。拖这么久了,再拖下去,怕是要更糟。”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里,贾东旭猛一激灵,脑子清醒了:身子真垮了,这个家就塌了。他连连点头:“去!去!这月工资一发,立马挂号!”又赶紧补了一句,“前阵子事儿太多,一直没腾出空来。”

见他应了,秦淮茹没再多说,默默躺回炕沿,拽过薄被盖住身子。可心却像团乱线,越理越拧。

嫁进贾家这些年,就没过一天安生日子。婆婆惹祸被抓,家里更像散了架;身边这个男人,身子骨软成面条,连句贴心话都没力气说,她守着个活人,日子过得,跟守寡有啥两样?

委屈一上来,鼻子发酸,眼泪无声无息浸湿枕头一大片。她咬紧嘴唇,连抽气都不敢大声,生怕炕那头听见。

贾东旭捏着刚发的工资,心里踏实了一半,头天晚上就向厂里请好了假,打定主意去医院把身子查清楚。

第二天一早,他三口两口喝完两碗稀粥,揣上钱就往医院赶。路上琢磨着:既然来了,顺道去看看师父易中海……师娘手里还攥着他那张一千万的欠条呢,这时候多露个笑脸、多说几句暖心话,等师父醒了,兴许心一软,债就一笔勾销了。

到了病房,易中海仍躺着不动,眼皮都没掀一下。贾东旭凑近床边,装模作样掖了掖被角,又转向守在一旁的师娘,嘴上热络:“师娘您辛苦了”“师父有啥事儿您随时招呼”,心里却只惦记着那张纸。

师娘没起疑,只当他是念旧情,笑着应了几句。贾东旭寒暄完,怕待久露馅,赶紧起身:“师娘,我今儿也来体检,不打扰您照看师父了,回头再来看。”话音一落,转身就朝检查科快步走去。

他攥着化验单,手心全是汗,跟大夫进了诊室。大夫是天津人,说话带股脆劲儿,接过单子扫了一眼,眉毛一扬:“脱裤子,我看看。”

贾东旭脸腾地烧起来,磨蹭着照办。大夫伸手一碰,他下意识一缩;再按那处痛点,一股钻心的疼猛地窜上来,像有根铁丝在里头拧着,牙关咬得死紧,额角青筋直蹦,凉气从牙缝里倒吸,眼眶都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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