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都酸了，你已经没用了！”
树林里，杨清柠满脸羞红地走出来，右手甩了又甩。
拉开车门，她从纸巾盒里抽了好几张，低着头仔仔细细地把手擦了一遍又一遍。
季如风出门时本来就没收拾干净。
那上面不仅有他自己的，还沾着秦墨浓的口红和口水。
杨清柠擦了好几张纸才觉得手上清爽了些，耳根的红却一直烧到了脖子。
季如风面如死灰地从树林里跟出来，衬衫皱巴巴的，裤子上还沾着泥。
此刻他靠在车门上，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眼里一点神采都没有。
“你自己回去吧，我得检查一下这到底什么情况。”
“你不去医院了吗？”杨清柠把纸巾团成一团扔掉。
“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清楚，去医院无济于事。你回去吧。”
“那你也跟我一起回去啊。”
“我回去干嘛？”
季如风苦笑一声，靠着车门滑坐在地上：“我现在都没用了，秦墨浓都不想鸟我。就她那种如狼似虎的女人，让我回去跟她柏拉图啊？”
杨清柠蹙了蹙眉，低头看了他一会儿，终究没再劝。
没办法，她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从车窗里探出头来说：“唉，那你尽快吧。实在不行，就去装个手动的也行。”
“滚滚滚！”季如风抓起地上一颗小石子朝车尾扔过去，石子打在保险杠上弹开了。
杨清柠的车尾灯很快消失在路尽头。
季如风坐在地上，掏出烟盒，抽了一支点上，狠狠吸了几口。
烟雾在夜风里散得很快，他又续了一支，接着是第三支。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那一个问题。
昨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行了？
“不对啊……昨晚还没事，就刚刚出问题。这段时间跟我在一起时间最长的，就是蓝姐她们……”
季如风越想越觉得问题出在别墅那边，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但发现杨清柠这妞把自己的车给开走了。
只能是便走便等车，好在有一辆秦墨浓保镖的车路过。
季如风直接抢走了车。
回到别墅，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
蓝凤儿正窝在沙发里看手机，身上还穿着今早那件浅色丝绸吊带睡裙。
细细的肩带挂在白净的肩膀上，领口松垮地垂着，露出一大片细腻的肌肤和饱满的弧度。
裙摆堆在大腿根处，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着搭在沙发扶手上，脚趾上涂着浅粉的甲油。
蓝凤儿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见季如风，嘴角弯了弯：“怎么回来了？”
季如风没马上回答，先朝楼梯口和厨房方向各看了一眼，才压低声音问：“青瑶她们不在吧？”
“干什么？神神秘秘的。”蓝凤儿放下手机，坐直了身子。
季如风走到她旁边坐下，两手撑在膝盖上，垂着头，声音压得极低：“蓝姐，我跟你说……我那里不行了。没反应了，你可别跟瑶瑶、娜娜她们说。”
蓝凤儿愣了一下，随即正色起来：“如风，是不是你运气不对，导致经脉出问题了？”
“我发现的时候第一时间也是这么想的，但我运气试过了，经脉全部正常。可偏偏就是没用。”季如风抬起头，满脸焦躁。
蓝凤儿看着他这副模样，没再多问，直接伸出手探了过去。
像在检查一个病人的隔着裤子按了按，抬头问：“能感觉到触感吗？”
“能。”
“痛感呢？”
蓝凤儿手上加了几分力气。
季如风立刻“嗷”了一嗓子。
整个人疼得弯下腰去：“疼疼疼！”
蓝凤儿把手收回来，柳眉倒竖，脸上的疑惑更深了：“奇怪，你这感知没问题啊，神经传导都正常。那会不会是太虚了？”
“拜托，现在还有什么虚是我调息恢复不了的？”季如风一脸苦相。
“这倒也是，那你这事情就很严重了。”
蓝凤儿也意识到了问题的分量。
毕竟季如风的身体强度摆在那里，不应该会出这种毛病。
“蓝姐，我怀疑是不是你们接触了什么……”
季如风说得吞吞吐吐，“我没别的意思，就是……”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最近一般都不出门，接触的人有限，要么把瑶瑶和娜娜叫回来问问。”
“那好吧。”
一个小时后，夏丽娜和宋青瑶前后脚进了门。
得知情况后，两人看着季如风那张苦瓜脸。
先是愣了两秒，然后不约而同地噗嗤笑出了声。
“老板，你这真的不行了？”
夏丽娜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走过来蹲在他面前，歪着头打量：“我试试？”
季如风叹了口气，一副认命的样子：“你试吧。”
夏丽嘴里还念念有词：“奇怪，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它这么无精打采的。”
说着还弹了一下。
吓得季如风赶紧把裤子往上提，双手护住。
“别闹了。这段时间我跟丽娜大多数时间都在百宝阁，没接触什么人。要说算得上接触的，也就是我们几个，还有地下室的冷玉姐和那个苗疆女人。”
“唉……”
季如风可怜巴巴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小心翼翼的问：“你们不会因为我没用了，就离开我吧？”
三女齐齐甩了他一个大白眼。
虽说除了不能办那事之外，季如风身体压根没事，但这件事总得解决。
不然这日子可怎么过。
她们可不想守活寡。
四个人都沉默了一阵。
宋青瑶忽然抬起头：“我觉得冷玉姐的可能性比较大。你们想想，她可是能用药迷倒大姐的人。而且她跟娜娜的关系，一直让她对你带着敌意。即便她不会做出伤害你性命的事，也不代表她不会用别的手段。比如……让你不行。”
此话一出，季如风猛地一拍脑门，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我怎么没想到！肯定是她！”
说着，转身就要往地下室冲，步子又急又乱。
蓝凤儿在后面喊了一声：“你慢点，问清楚再说，别又把人惹毛了。”
季如风头也没回，摆摆手：“知道了。”
但是三人还是不放心，也跟着一起进入了地下室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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