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暗下来。
秦墨浓的黑色轿车从山道上缓缓驶入别墅院子,车灯在暮色里划出两道暖黄的光柱。
车门打开,秦墨浓踩着高跟鞋走下来,身后跟着的四名保镖朝四周散开,各自去警戒位置。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色暗纹旗袍,料子是上好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柔光。
旗袍裁剪得极为贴身,从肩膀到腰再到胯,每一寸线条都被勾得恰到好处。
领口是水滴形的挖空设计,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饱满弧度,往下收出一道纤细的腰身,两侧的盘扣一丝不苟地扣着。
裙摆开衩到膝盖上方两寸,走动间偶尔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
一头长发盘起,耳垂上坠着两颗墨绿色的翡翠,衬得整张脸又冷又艳。
一进客厅,她就看见了季如风。
秦墨浓柳眉蹙了一下,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确认没人跟进来。
这才把目光重新落回季如风脸上,声音不高不低地问:“你这段时间死哪去了?”
“我这段时间有事。”季如风靠在沙发上,答得随意。
刚说完。
杨清柠从厨房里端出一盘切好的水果和几块甜点走出来,朝秦墨浓微微躬身:“董事长,您回来了。”
“嗯,东西放下吧,这里不需要你。”秦墨浓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杨清柠轻轻点头,没多说什么,放下盘子转身离开了客厅。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秦墨浓在季如风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
导致旗袍的开衩往旁滑开一些,露出一条修长白净的腿。
秦墨浓盯着季如风,声音里带着几分审问的意味:“这段时间跑去哪个狐狸精那里了?”
季如风挠了挠后脑勺,干笑一声:“办一点私人的事情啦,又没啥。”
一边说,一边控制不住地把目光往秦墨浓身上瞟。
那件旗袍实在太要命了,胸前水滴形的领口开得不高不低,正正好卡在引人遐想的位置,丰盈的轮廓在丝绸下显出沉甸甸的弧度。
腰被旗袍收得极细,再往下又顺势展开,勾勒出成熟女人独有的圆润胯线。
即便是坐在那里,什么都没做,就已经把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带得热了几分。
秦墨浓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嘴角微微一扬,站起身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走到季如风面前,她没有坐到他旁边,而是直接跨过去,面对面坐进了他怀里。
旗袍的裙摆被这个动作绷紧,贴在她的大腿上,那两截匀称的腿肉从开衩处挤出来,白得晃眼。
秦墨浓抬手搭上季如风的肩膀,手指轻轻捏着他的衣领,声音里带着几分妩媚:“哼,出去玩腻了,就想要回来找我啦?”
季如风被她身上那股浓郁的香气裹住,低头就是那道诱人的领口。
“秦董,瞧你这话说的,这世界上哪有女人能比得上你啊。”
秦墨浓轻笑了一声,手指在他胸前点了点:“今天我忙了一天,累死了。赶紧抱我回房间去,我要好好检查一下。”
季如风嘿嘿一笑,双手托住她的腿弯和后背,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秦墨浓身子轻,旗袍料子又滑,抱在怀里软得像一团温热的绸缎。
赶紧大步上了二楼,踢开房间门走进去,又反脚把门带上。
十几分钟后。
“你怎么回事?”
秦墨浓起身,满是诧异和恼火质问。
“我……我不知道啊……”季如风脸上写满了茫然。
现在他自己也懵了。
因为季如风就跟死了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不该啊。
就他这身体强度,怎么会得那种毛病?
“真扫兴!”
秦墨浓返身走回来,伸手在他腰间拍了一下:“我看看!”
可不管怎么弄,季如风始终没有半点动静。
这样秦墨浓的眉头越拧越紧,换别的方式。
依然没用。
没办法,秦墨浓直起身来,狠狠推了季如风一把,声音又急又气:“你到底怎么回事?都说了少去招惹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现在好了……废了!”
“不是……我也不知道啊……”季如风真的要急哭了。
说完,他转身冲进浴室,拧开水龙头胡乱洗了把脸。
然后靠在洗手台边,闭上眼开始运转真气。
丹田的热流顺着经脉往下走。
可真气转了两圈,还是毫无反应,像一根断了的弦,怎么拨都不响。
随后他又换了几种运气的方式。
折腾了十来分钟,额头都冒了汗,依然一点用没有。
难道是真的废了?
季如风睁开眼,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发白的脸,脑子里乱成一团。
不应该啊。
就他这体质,怎么会栽在这种事上?
浴室门被推开,秦墨浓站在门口。
她已经换了一件紫色的真丝睡裙,细细的吊带挂在肩上,领口低得几乎挂不住,裙摆只到大腿中段。
秦墨浓看着季如风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你在这着急有什么?还不赶紧去医院检查一下?”
“好。”季如风应了一声。
所谓医者难自医。
就算他用真气探自己的经脉也探不出问题,只能去医院了。
季如风快步下楼。
刚走到客厅门口,身后传来杨清柠的声音:“你要去哪?”
“我要去……”
“我也跟你一起去。”杨清柠不由分说,已经拿起外套跟着出来了。
季如风没工夫跟她争,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杨清柠从另一边上了副驾驶。
车子发动,驶出别墅院子,沿着山道往下开。
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过,车厢里安静了一阵。
“到底怎么回事?”杨清柠又问了一遍。
季如风握着方向盘,盯着前面的路,有点难以启齿的说:“我去医院一趟,我好像……不太行了。”
即便没明说,杨清柠也一下就懂了。
她转过头来,脸上写满了诧异:“怎么会不行?你不是挺能耐的吗?”
“我也不知道啊。昨晚都没问题的,就在刚刚就不行了。”
杨清柠拧着眉想了一会儿,忽然认真地说:“季如风,你是不是嫁接的?过度使用后,导致血管和经脉断裂,所以才没用了?”
季如风的脸黑得像锅底:“放屁,我这是原装正品。”
说完,他顿了顿,忽然偏过头看了杨清柠一眼,认真的说:“咦,要不你帮我试试看?可能是刚才我太过于着急了,导致一时间不在状态而已呢?”
杨清柠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扭头看向车窗外面,声音又羞又恼:“我才不要呢!”
本文链接:https://www.tlxsbook.com/255_255153/288970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