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里的光线很是昏暗,只有两三支红烛在风中摇曳。
秦阳单膝压在宽大的软榻上。
手指毫无顾忌地顺着女人圆润的肩头滑了下去。
指尖传来真实的凉意。
那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就这样暴露在外,红色的肚兜带子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显得极其扎眼。
萧贵妃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浑身上下不受控制地打着寒颤。
她那双原本勾人的桃花眼此刻瞪得溜圆,眼底全是惊慌失措。
刚才准备好要喊出嗓子眼的求救声,被这只粗糙的大手硬生生给堵了回去。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一个喝了那么多烈酒、走路都东倒西歪的莽夫,怎么会有这么利落的身手。
秦阳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两人的距离极近。
“娘娘,真当这偏殿的门是那么好进的?”
他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混不吝的嘲弄。
“真以为皇帝老儿把你塞进来,是让你来享清福的?”
萧贵妃拼命摇着头,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她想开口说话,可嘴巴被捂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声。
秦阳手上的力道没有松减半分。
“秽乱宫闱,这在历朝历代都是诛九族的大罪。”
他俯下身,凑到萧贵妃耳边。
“你前脚帮他拿到了我的把柄,让他夺了我的兵权。”
“后脚,你就得一杯毒酒或者一尺白绫,悄无声息地死在深宫里。”
秦阳拍了拍她有些发凉的脸蛋。
“哪个当皇帝的,能留着一个给自己戴过绿帽子的女人继续在后宫里耀武扬威?”
“更何况,你还知道他这种上不得台面的龌龊手段。”
“你觉得,他会留你这条命过年吗?”
这番话连消带打,字字诛心。
萧贵妃脑子里嗡的一声响,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在后宫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争宠献媚样样精通。
可归根结底,她也只是个仰仗皇恩活着的女人。
赵权在保和殿外跟她说,只要帮着办成这件事,以后必定许她皇后之位。
她竟然真的信了。
现在被秦阳这么一层一层扒开揉碎了摆在眼前,她才彻底清醒过来。
自己不过是皇帝手里随时可以捏死丢掉的棋子。
想到这里,绝望和恐惧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
萧贵妃紧紧咬住下唇,牙齿陷进肉里渗出了血丝。
身体哆嗦得更厉害了。
所有的算计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秦阳看着她这副模样,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松开了捂着对方嘴巴的手。
“跟着我,说不定还能保下你一条命来,好好考虑一下吧。”
顺手抓起床榻里侧一件宽大的外袍,直接砸在萧贵妃身上。
“穿好。”
秦阳站直身子,动作利索地整理好自己的衣带。
“反正想活命,就给我老老实实按我说的做,懂吗?”
萧贵妃手忙脚乱地抓住衣服,把自己那大片雪白的春光裹了个严实。
她拼命点着头,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连半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
秦阳转身拉过一把黄花梨木的椅子。
大马金刀地往那一坐,给自己倒了一杯早就凉透的茶水。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漂浮的茶叶沫子。
“叫。”
萧贵妃愣了一下,拢紧衣服没反应过来。
“大声点,不然咱们就动真格。”
秦阳喝了一口冷茶,催促了一句。
萧贵妃狠下心,用力在自己大腿内侧掐了一把。
“啊——!”
一声短促又凄厉的尖叫从偏殿传了出去,划破了夜空的宁静。
这声音里透着十足的惊惶和无助。
偏殿外的回廊里。
赵权背着手,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听到这声尖叫,他停下脚步,眼底冒出兴奋的亮光。
成了。
秦阳这头只会打仗的蠢猪,到底还是没能逃过美人关。
“来人!”
赵权扯着嗓门大吼一声。
王德福赶紧提着拂尘小跑上前。
后面那几十个全副武装、早就埋伏好的禁军齐刷刷地拔出了佩刀。
“大将军醉酒失态,惊扰了贵妃,快随朕进去看看!”
赵权满脸怒容,步子迈得飞快,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
几个粗壮的禁军上前,抬脚对着殿门狠狠踹了过去。
砰的一声巨响。
殿门被粗暴地踹开,两扇木门撞在墙上发出牙酸的摩擦声。
几十支火把瞬间涌入,把原本昏暗的偏殿照得亮如白昼。
赵权大步跨过门槛,正准备开口怒斥这个胆大包天的狂徒。
“大胆秦阳!你竟敢秽乱……”
话刚说了一半,赵权的舌头就像打了结一样,硬生生卡住了。
整个偏殿里鸦雀无声。
想象中满地凌乱的衣物没有。
活色生香的画面没有。
秦阳正衣冠齐整地坐在圆桌旁边,手里端着个粗瓷茶杯,正悠哉地喝着冷茶。
而萧贵妃呢。
她身上裹着一件肥大的衣服,连领口的扣子都系得紧紧的。
手里端着一个空碗,安安分分地站在离秦阳三尺远的地方。
空气在这时候完全凝固了。
赵权脸上的表情僵硬到了极点。
那股子还没来得及发泄出来的怒气,跟刚刚升起的得意混杂在一起。
看起来跟吞了一大盆绿头苍蝇一样难受。
身后的王德福也傻眼了。
几十个禁军举着火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面面相觑,连大气都不敢喘。
“臣妾参见皇上。”
萧贵妃强撑着打颤的双腿,跪在地上盈盈下拜。
她端着那个空碗,声音还有些发虚。
“臣妾听闻大将军醉酒,特意让人去御膳房熬了醒酒汤送过来。”
她抬头看了一眼赵权,又迅速低下头。
“刚才一只老鼠窜过去,惊扰了臣妾,这才失态叫出声来。”
赵权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萧贵妃,腮帮子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
他费了这么大劲,把保和殿的文武百官都稳住。
甚至把自己的爱妃都豁出去了当诱饵。
结果就看了个这?
秦阳慢条斯理地放下手里的茶杯。
他站起身,拍了拍袖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皇上。”
秦阳挑了挑眉毛,眼神直白地扫过赵权和外面的禁军。
“您这大半夜的,带着这么多带刀护卫冲进偏殿。”
秦阳笑了,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莫不是怕臣喝多了耍酒疯,把您这皇宫给拆了?”
本文链接:https://www.tlxsbook.com/254_254913/200550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