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傻柱重生,全院颤抖 > 第298章 锁死的口供
审讯室里一下安静下来。

墙上的挂钟咔哒作响,一声接着一声。

阎埠贵缩在椅子上,喉结不停滚动。

赵所长和小刘对视一眼,同时放下了手里的笔。

“好你个阎埠贵。”

赵所长盯着他,脸上没有半点笑意。

“闹了半天,你半夜钻进偏僻胡同,见到巡逻队还翻墙逃跑,就是为了投一封匿名举报信?”

“你一个小学教员,不把心思放在教书育人上,成天盯着邻居写黑材料?”

阎埠贵缩了缩脖子,没敢接话。

赵所长用指节敲了敲桌面。

“公民有权反映问题,我们也会依法调查。”

“但你听清楚了。”

“要是正常举报,没人拦你。可你要是借举报的名头捏造事实、公报私仇,那就是恶意构陷!”

“信里写了什么,我们会一条一条核实。”

“只要查出你故意编造,这件事就没完。”

阎埠贵把头埋得更低,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不是敌特就好。

举报的内容真不真,可以慢慢掰扯。

大不了就说自己听了传言,一时着急,没有核实清楚。

态度诚恳一点,检查写深刻一点,兴许关上两天也就放了。

跟敌特嫌疑比起来,这点事算什么?

只要那封信还在邮筒里,他昨晚为什么出门、为什么绕远路,全都有了解释。

“小刘,记。”

赵所长重新坐下,翻开审讯记录。

“写信时间,用的什么纸、什么笔,举报的是谁,准备寄到哪个单位,又投进了哪只邮筒。”

“所有细节都问清楚。”

“交代完,让他签字按手印。”

“是!”

小刘拔开钢笔帽,低头记录。

到了这一步,阎埠贵不敢再藏着掖着。

“信是昨晚写的。”

“用的是家里的粗纸,铅笔头有点秃。”

“我怕别人认出字迹,特意换了左手写。”

小刘抬起头:“为什么怕别人认出来?”

阎埠贵眼神一闪,赶紧解释:

“我就是不想得罪邻居。”

“何雨柱现在是轧钢厂食堂副主任,手里有点权。我一个普通教员,哪惹得起他?”

赵所长冷笑一声。

“惹不起他,你还敢举报?”

“我……我这是为了保护公家财产。”

阎埠贵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声音却越来越小。

小刘懒得听他绕弯,钢笔敲了敲本子。

“继续说。”

阎埠贵只好老实交代。

他为了躲开熟人,特意绕了远路,把信投进交道口一只偏僻的旧邮筒。

收件单位、举报对象,连信里写了哪些内容,他都没敢再隐瞒。

何雨柱跟于莉乱搞男女关系。

利用职务替于莉安排工作。

还涉嫌侵吞食堂的粮食和肉。

小刘一项项记完,把笔录转过来推到阎埠贵面前。

“自己看。”

“确认没有问题,签字,按手印。”

阎埠贵扶正用胶布缠过的眼镜,趴在桌边逐字查看。

写信时间没错。

纸张、铅笔、邮筒位置也都没错。

连举报内容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他这才拿起笔,颤着手签下自己的名字。

随后把大拇指摁进印泥,用力按在笔录末尾。

啪。

纸上多了一枚鲜红的手印。

阎埠贵长出一口气,整个人都松快了几分。

在他看来,这不是口供。

这是他的护身符。

只要公安从邮筒里找到举报信,就能证明他昨晚没有接头,更没有传递什么敌特情报。

至于举报何雨柱的事,那是另一笔账。

可以慢慢算。

赵所长拿起笔录,从头看到尾。

“小刘。”

“到!”

“你带两名同志,马上去交道口邮局。”

“请邮局负责人配合,当面打开那只旧邮筒。里面的信逐封登记,先找他说的举报信。”

“如果没找到,就核对昨晚到现在的清箱记录。”

“邮筒什么时候开过,谁开的,信件有没有被送走,全查清楚。”

小刘扣好帽子,拿起笔录副页。

“明白!”

房门打开,一股冷风灌进审讯室。

小刘带着两名公安快步离开。

门重新关上以后,阎埠贵瘫回椅子,揉了揉冻僵的手指。

悬在心口一夜的石头,总算落下去一半。

他甚至已经盘算起出去以后的事。

先去学校找校长解释。

人民教师的工作绝不能丢。

工资更不能停。

真要停发一个月工资,家里这个年还怎么过?

杨瑞华和两个小的吃什么?

寒假补贴还能不能领?

阎埠贵掰着手指,越算越心疼。

至于这封举报信会不会害得何雨柱停职,会不会让刚进厂的于莉丢掉工作,他压根没往那边算。

那又不是他家的损失。

他现在只关心那封信能不能被公安找到。

可惜,他注定要失望了。

那封写满何雨柱名字的匿名举报信,早已不在邮筒里。

此刻,它正安安静静躺在何雨柱的神识空间中。

旁边放着聋老太太藏下的金条,以及阎家丢失的四千八百多块养老钱。

昨天夜里,阎埠贵投信时,何雨柱一直跟在十米之内。

信封刚从投信口滑进去,还没有落到底,便被何雨柱悄无声息地收进了神识空间。

前后不过一眨眼。

没有响动,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别说逐封核对。

就算公安把那只旧邮筒拆开,翻个底朝天,也不可能再找到那封举报信。

更要命的是,阎埠贵已经把所有细节交代得清清楚楚。

写信时间。

纸张和铅笔。

收件单位。

举报内容。

投信地点。

笔录上不仅有他的签名,还有他亲手按下的红手印。

只要邮局证明昨晚以后没有清过那只邮筒,锁具也没有被破坏,问题就来了。

信既没有送走,也不在邮筒里。

那阎埠贵的口供,该怎么解释?

当然,少了一封信,不能直接证明他就是敌特。

可没有这份物证,他昨晚那套说辞便无法得到印证。

翻墙逃跑、连续改口、深夜出现在偏僻胡同的疑点,一个都洗不掉。

他以为自己交代举报信,是给自己找了一条退路。

实际上,却把每一句话都锁死在了笔录上。

以后再想改口,可就难了。

算计了一辈子的阎埠贵,这回算是把自己装进了算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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