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林旭浑身剧烈颤抖不停,气得双眼圆睁,目眦尽裂。
他被囚禁在狱中的三年里,便时常十分担忧。
当初自己只是一拳打瞎了曹凯的一只眼睛,而并没有要了他的命。
自己不在的日子,曹凯会不会再去找小雅的麻烦,会不会欺负她。
但是此时此刻,李小雅哪里有半点被欺负的样子?
分明就是竭尽所能地,迎合着、讨好着曹凯!
林旭虽然和李小雅在一起已经有两年多,但从未碰过她一根手指头。
因为小雅说过,想要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留到洞房花烛的那一夜再交给他。
可面前这一幕,证明她曾经说过的话有多么可笑。
让林旭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笑话般的小丑。
“狗男女……”
“我和你们拼了!”
林旭双目泛出鲜血般殷红的颜色,怒吼一声一拳轰碎的窗户。
一声轰然巨响,瞬间使床上的男女不约而同转过身。
看着站在窗外的林旭,李小雅面露惶恐之色,“林旭?”
“你……你怎么还活着?!”
“怎么,我活着,坏了你们的好事了?”
林旭缓缓从窗户迈入屋中,气得每走一步都将地面踩碎出一个浅坑。
由于身上的古武战纹,使得他每每发怒的时候,修为都会得到短暂的他提升。
意外撞见的这丑陋一幕,使得他心中怒意达到极限。
这一刻的修为,也从原本的神通境九重天暴涨数倍,步入劫海境九重天之列。
甚至,隐隐有辟地境之威。
“呵,没想到你这蝼蚁的命还真硬。”
曹凯冷然一笑,不紧不慢提上裤子站起身。
“正好,三年前你打瞎了老子一只眼睛,这笔账我还没和你算。”
“今天,老子便将你的双眼全都挖出来!”
二人冲向对方,使出了自己杀气腾腾的全力一击。
一击过罢,曹凯的五指间沾染上殷红的鲜血。
林旭的腹部直接被贯穿一个狰狞的血口,扑通一声瘫跪在地,大口大口吐起血来。
“你……你的修为……”
林旭浑身剧烈颤抖不停,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三年前,曹凯明明和他一样,仅仅只是神通境九重天。
短短三年的光景,这家伙竟然直接暴涨至辟地境初期。
即便他的愤怒将古武战纹催持到极致,也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呵,小子,你以为这三年来,老子只知道玩女人吗?”
曹凯狞笑着走上前,攥着林旭的头发将他抓了起来。
“告诉你,当初被你打伤之后,老子便花了大把的银子,到天砀山拜师学艺。”
“在师尊的培养下,老子现在已经是天砀山的首席大弟子。”
“就凭你这种杂鱼,也想与我为敌,真是做梦。”
说罢,曹凯直接狠狠一脚,将林旭踢飞出去,重重撞在墙边。
林旭只感觉自己的肋骨瞬间断裂数根,心中的怒火这一刻也消散,化作浓浓的绝望和不甘。
“小雅,你为什么要和这种人在一起?”
“当初,我明明是为了保护你才将他打伤,沦落至三年牢狱……”
李小雅这时也从惶恐中回过神来,不紧不慢穿好衣裳,冷笑道,“林旭,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现在的样子。”
“就凭你的这点本事,也想保护我吗?”
“凯哥才是真正能够保护我的人,才是真正值得我依靠的人。”
“至于你,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蝼蚁罢了。”
曹凯被奉承得心花怒放,一把搂过李小雅的水蛇腰,耀武扬威似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亲了一口还不知足,又直接当着林旭的面,在李小雅的身上上下其手抚摸起来。
李小雅没有半点抗拒,只满脸羞涩娇嗔道,“凯哥,不要啦,这家伙还在看呢……”
“呵,他都是一个快要死的人,让他过过眼瘾又如何?”
看着曹凯疯狂临幸着李小雅,林旭感觉一把把钢刀刺在自己的心脏上。
这一刻,他心中只有浓浓的懊悔和无力。
自己为什么没有死在牢狱中?
为什么要像一条癞皮狗一样,毫无尊严地苟活下来?
为什么当初如此眼瞎,看中了李小雅这种随波逐流、水性杨花的贱人。
还为了她而打伤曹凯,毁了自己的人生……
“李小雅,曹凯,你们这些贱人,一定会有报应!”
林旭捂着腹部,嘶哑吼道,“我林旭即便是死了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们!”
“好啊,那我就等着你变成鬼来找我。”
曹凯随手推开李小雅,从腰间抽出匕首,满脸戏谑笑容走向林旭。
正当他准备手起刀落,直接将林旭的双眼挖出来之际。
一股无形斥力从远处腾轰而出,直接将他整个人震飞出十几米远,撞碎了墙壁嵌进碎砖中。
“谁?!”
曹凯强忍疼痛蹦了起来,如同失去理智的野兽般嘶声暴吼,“竟敢暗算老子,我特么非要把你……”
伴随着一阵冷冽的罡风,方宪云面无表情现身屋中,身形一闪瞬移至曹凯的面前。
“把我怎样?”
“就你这种蝼蚁,能将我怎样?”
说话间,方宪云从储物戒中祭出了天煞寂元剑,一剑贯穿了曹凯的手,深深刺入地面中。
“啊!”
曹凯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竭尽全力想要挣脱。
奈何整个人被死死钉在地上,根本一动都动弹不得。
眼看着这对狗男女无处可逃,方宪云才不紧不慢转过身,看向身后的林旭。
这种恶霸随处可见,自己想收拾也收拾不完。
嗯,还是先办正事要紧。
方宪云不紧不慢走到林旭面前,淡淡问道:“你叫林旭?”
“是……”
林旭吐了口血,艰难地点了点头。
“为了这种女人,毁了自己的人生和尊严,值得吗?”
方宪云祭出回天断续尺,俯下身一边为他疗伤,一边苦口婆心劝道。
“一个男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可以对女人专情、钟情,乃至殉情。”
“但是,那要看这个女人,值不值得你为她这样做。”
“像这种水性杨花的贱人,便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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