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她。
“您终于承认了？”
婆婆噎住。
沈亦臻快步回来，抓住我的手腕。
“够了。你非要在妈生日这天毁了所有人？”
我看着他的手。
“放开。”
“不放又怎样？”
我没挣。
我抬头看他：“你确定？”
司机把一段录音放了出来。
是婆婆前几天打给我的电话。
“人家肚子里有我们沈家的种。”
“你别占着位置不下蛋。”
“孩子生下来，还能叫你一声妈。”
一句接一句。
婆婆的脸从红到白。
她扑过去要拔电源。
张红艳挡住她。
“老太太，您别摔了，孕妇还等着您撑腰呢。”
婆婆气得发抖。
白曦哭得更凶。
她站起来，扶着肚子说：“舒然姐，我知道你恨我，可孩子是无辜的。你不能这么逼我。”
我走到她面前。
“白曦，你来之前发微信问我介不介意。”
她脸色发僵。
我按下手机播放。
她甜腻的语音响起：
“我穿宽松一点，不然大家看到肚子，会不会误会呀？”
白曦的眼泪挂在脸上。
哭不下去了。
14
沈亦臻终于慌了。
他拉住我，声音压得很低。
“舒然，我们回家谈。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
我看着他。
“我要你说实话。”
“好，我说。”
“你和白曦是什么关系？”
他闭了闭眼。
“我一时糊涂。”
“多久了？”
“两年。”
“孩子是不是你的？”
他看向白曦。
白曦也看他。
婆婆急了：“当然是亦臻的！”
我笑了。
“那就请沈总亲口说。”
沈亦臻嘴唇动了几下。
没出声。
白曦急了：“亦臻哥，你说啊，你不是说会保护我和宝宝吗？”
婆婆也催：“儿子，你怕什么？今天就把话说开。舒然不生，难道还不许你有后？”
沈亦臻脸上的肉抽了一下。
他看我。
“你到底还知道什么？”
我没有回答。
我让张红艳切下一张。
大屏上出现医院生殖科复印件。
沈亦臻。
无精症。
检查日期，6年前。
医生建议辅助生殖。
婆婆僵在原地。
白曦的手从肚子上滑下来。
沈亦臻死死盯着屏幕。
我拿起话筒。
“妈，您骂了我6年不能生。今天正好，大家一起看看，到底是谁不能生。”
15
婆婆第一个反应是冲上来撕我。
“假的！你这个毒妇！你伪造报告害我儿子！”
张红艳直接挡住她。
“老太太，报告上有医院章。”
婆婆一巴掌打过去。
张红艳没躲。
啪的一声，宴会厅里所有人都看见了。
司机冲过来扶住老婆。
他的眼睛红了。
“沈总，您辞退我就算了，您妈凭什么打我老婆？”
沈亦臻顾不上他。
他冲到我面前，脸上全是慌。
“舒然，报告不是那样的。后来我好了。”
“什么时候好的？”
他答不上来。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新的检查单。
“这是你上个月复查的结果。也是无精。”
沈亦臻的脸灰了。
白曦后退半步。
婆婆转头看她。
“孩子不是亦臻的？”
白曦慌了。
“不是，阿姨，你听我解释。”
婆婆冲过去抓她胳膊。
“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
白曦疼得叫出声。
沈亦臻过去拉开婆婆。
“妈！别闹了！”
婆婆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你知道自己不能生，还带她来骗我？”
这一巴掌响得干脆。
沈亦臻站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有。
我看着这场闹剧，心里那口气慢慢落下。
原来他不是被白曦骗。
他比谁都清楚。
他只是需要一个孩子。
一个能逼我让位的工具。
16
宾客散得很快。
没人想继续吃寿宴。
婆婆坐在椅子上哭。
白曦被她骂得躲在角落。
沈亦臻关掉大屏，走到我面前。
“你满意了？”
我说：“还没。”
他咬牙：“温舒然，你把我毁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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